第10章 廢了
南子衿倒有些慶幸,最起碼她的男人,還不至於像君澤林這麼沒品。
等等,她對君澤林似乎有些印象。
偶爾她也會從傭人口中得知一些基礎信息。
君澤林似乎是君家旁支的旁支,不知道是他的外婆還是他的奶奶是君家人,反正自他這輩,已經和君謙沒什麼血緣關係。
不過君家內鬥厲害,每一代爭鬥都死傷慘重,而君謙同輩份的,除他外,也就只有三個年輕人。
其中一個就是君澤林。
他常常仗著這份關係去君老太太面前刷存在感,像他這種對正室不會有威脅,嘴又甜的子孫,君老太太甚是喜歡。
有了君老太太的照拂,君澤林一家瞬間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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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以他家的背景,想擠進上流社會都難。
君澤林第一次被女人如此嘲諷,所有喜歡灰飛煙滅,他現在只想把這個嘴賤的女人拖進洗手間,用東西堵住她的嘴。
讓她連叫都叫不出來。
「憑你也配。」
她南子衿不是什麼男人都可以染指的。
此話一出,君澤林覺得他要是不對這個女人做點什麼,他都不配做男人。
他伸出手試圖去扯南子衿的衣服,被南薇薇一把抓住:「澤林你想幹什麼!」
當著女朋友的面,去碰女友的姐姐嗎?
瘋了吧。
君澤林眼裡根本沒有南薇薇,揮開手就要對南子衿用強的。
他今天必須好好教訓這女人。
「啊!」一聲痛呼後君澤林整個人朝前方倒去。
骨頭碎裂聲響聲異常,聽的人頭皮一麻。
包括南子衿再內的所有人都傻了。
她還想抬手給君澤林一巴掌,好好的人怎麼就倒了?
君澤林疼的撕心裂肺,猛咳了幾聲,手一抹,滿滿都是血,頓時瘋魔了:「哪個臭小子敢踢老子,不想活……」
君澤林從地上爬起來,對上那雙沒有神采的眸子後,所有話咽了下去。
咬到舌頭也在所不惜。
大家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那一腳是君謙踢的。
南薇薇不是會演戲麼,她今天倒要南薇薇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演戲。
南子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直接撲到君謙懷裡:「他們欺負我,他還想非禮我,哇。」
南子衿越哭越大聲。
眼淚止不住的落。
武力要不是看到君澤林吃虧的樣,真以為是南子衿被欺負。
怎麼說呢,這南小姐,真是一秒一各個樣,上一秒還意氣風發,這一秒哭的人心碎。
「他還碰我胸,還想把我帶到洗手間非禮我,我的妹妹還幫他,君謙你救救我好不好,除了你,我誰也碰不了,要是讓他碰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嗚嗚。」
南子衿避免淚水和鼻涕碰到君謙昂貴西裝。
不然她可賠不起。
他們就那麼聽著女孩一遍一遍的哀嚎。
不知情的路人看的一腔熱血,誰敢欺負美人!
轉眼看到冷漠逼人的君謙還是算了。
「嗚嗚,他們欺負我,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
南子衿一遍一遍哀嚎。
君澤林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他碰都沒碰到,她卻說的和他強姦她似得。
在君謙面前,君澤林根本不敢吱聲,連解釋都不敢,生怕說錯一句話會被眼前男人生吞活剝。
這件事,男人做得出。
「表……表……表,表哥。」
君澤林愣了好幾聲才說出這兩個字。
「碰了她?」
君謙釋放帝王般迫人氣息,僅僅三個字,不寒而慄的膽顫差點把君澤林嚇尿。
整個君家沒有人不怕君謙。
沒瞎眼之前,他那雙深邃眼眸,一個眼神過來就能讓人窒息。
就算現在,他還是怕的不行。
「不,不,不,不是,表哥你別聽她瞎說,我根本沒碰,沒碰她,我女朋友還在這,我怎麼會碰她姐姐,說來真巧,我沒想到薇薇的姐姐居然是表哥的女人,真是巧哈。」
君澤林努力緩釋壓抑氣氛。
「巧嗎?」
君謙反問。
一剎那,君澤林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被一道雷劈的外酥里嫩。
他沒想到君謙這麼快就知道了,那他不知死定了。
君澤林徹底失去話語權,嗓子和廢了一般。
南子衿眨巴著眼睛。
她都哭的這麼凶,就這麼放過君澤林嗎?
要不是他,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剛好,趁機會報仇。
「謙,他摸人家胸,嗚嗚,人家死了算了,反正也沒臉面見你了。」
南子衿急的跺腳,兩隻手都在抹淚。
「嗚嗚,我死了算了!」
君澤林想掐死南子衿,這女人找死別帶上他!
沉默良久後,君謙輕啟菲薄的唇,突出兩個帶寒氣的字:「廢了。」
南子衿聞言止住了淚意。
廢了?
廢什麼。
只見武力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直直朝君澤林下方划去,隨著一聲痛呼,有什麼血淋淋的東西從君澤林褲腿掉了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夾雜著血腥的怪味。
「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劃破天際。
一雙大手橫在眼前,遮住她的視線。
南子衿的世界一片黑暗。
大手下的女孩是目瞪口呆,她從沒想到武力隨身帶刀,行動如此快速,手起刀落後君澤林再也不是男人。
君謙他。
果然夠狠。
南子衿再次無比慶幸沒有武逆這個男人。
不然這把鋒利的匕首就會出現在她脖頸上要了她的命。
感受到女孩顫抖的身軀,君謙開口道:「回去。」
「是。」武力拿出紙巾擦掉上面髒污的血,然後把匕首重新放回去。
君謙拉著女孩的手直直朝外面走去。
南子衿用餘光看了回去,君澤林痛暈不在叫喚,南薇薇和米藍顯然也被這副慘樣嚇的花容失色。
深呼吸後她主動挽著男人的胳膊。
一遍一遍的在心裡默念,不能得罪他。
千萬不要得罪他。
「真乖。」男人似乎很滿意南子衿的行為,最起碼到現在都沒像那些女人一樣尖叫吵他。
不虧是他的丫頭。
南子衿默默咽了口唾沫,壓下那份顫抖的心悸後說道:「說我乖的你是第一個,從小我就皮的不行,和男孩子似的,被我爸教訓了好幾回呢。」
「是麼。」
男人的語氣聽不出是否想知道她的過去。
南子衿還是忍不住開口,只有這樣她才能忘卻這個男人帶來的恐懼和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