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金箍棒
翌日,南子衿站在陽台,見門外跪著一大幫人,有的人跪了一夜,身子踉踉蹌蹌,但是他們一動,一旁的青衛就會舉起木棍打在他們身上。
倦意瞬間沒了。
君天時和君天孜靠在前面,也許是以前受罰受的多了,倒還是撐著在的。
挺直的腰杆好像在說不會屈服於他們一般。
既然這樣,那就好好跪著吧。
君謙說了,她不解氣,他們誰也別想走,想想兩次逼迫,都要她的命,怎麼可能輕而易舉放他們離開。
她拉上窗簾,徹底杜絕外面一切不好的視線。
轉過身,直接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她摸了摸鼻子,不情願的嘟囔道:「什麼時候你的胸可以不那麼硬。」
得虧她的鼻子是貨真價實,否則這一撞,怕是得進醫院。
君謙聞言,垂眸看向南子衿紅彤彤的鼻子,伸出大手輕柔揉捏著。
原本他的手是炙熱的,如今多了幾分涼意,放上去很舒服。
但是南子衿不敢過多貪戀,君謙倒是好了,寶兒的情況可沒那麼好,昨晚被尋回後,一直哭到後半夜,把她這個老母親的心都哭碎了。
她可憐的寶兒啊,還這么小,就經歷這樣的波瀾,以後可怎麼了啊。
想到這,南子衿迫不及待想去查看寶兒的狀況,退後一步逃離君謙的掌控後徑直朝門口走去:「我去看看寶兒。」
失了空的大手漸漸握在一起。
自從得知南子衿為了自己可以連命不要,君謙找到了和寶兒相處的中心點,也就沒那麼厭惡,跟隨她的步伐一起去探望。
保姆見他們一進來,立刻做出禁聲的動作。
寶兒睡在小床上,臉上還掛著淚痕,南子衿那個心啊,疼死了。
保姆躡手躡腳走上前,小聲道:「小少爺凌晨四點才睡的,還一直醒,估計還是昨天嚇的。」
別說不懂事的孩子了。
她一大人都被昨天的陣仗嚇的不輕,這次,怕是得好久才能緩過來。
寶兒雖然睡著了,胖乎乎的小手還是死死抓著被單不放,不知道夢到什麼,小小的身子一驚。
南子衿那叫一個氣啊。
傷了她,她最多打人家一巴掌。
傷了君謙,她在多添一腳。
但是傷了寶兒,她得炸。
「阿謙,傷了他們,沒事吧。」南子衿腦海還殘留最後一份理智。
「嗯。」君謙淡淡回應。
不管南子衿捅出什麼婁子,他都擔的住,沒辦法,他的女人,必須得寵。
「好。」南子衿咬著牙回應,拿起平時寶兒愛玩的金箍棒,直接衝出門外。
寶兒的玩具,可不是真的玩具。
尤其這金箍棒,是老太太從Y國帶回來的,是純金打造的,之前覺得寶兒小,就算放在地上玩,還是危險,便一直放在牆角。
現如今,剛好能用到。
保姆見南子衿氣勢洶洶,顫巍巍問道:「大少奶奶這麼出去,不會出事麼?」
「不會。」君謙挑起眉,轉身朝樓下走去。
半小時後,武力從門外回來,膽戰心驚的看向坐在沙發上愜意品茶的主子。
「君少,大少奶奶在外面瘋了。」雖然說這句話很不好,但現在除了瘋,沒有字詞能形容南子衿現在的舉動。
門外。
南子衿舉著純金的金箍棒在每人之間徘徊,指著他們破口大罵:「是不是你嚇的寶兒?」
「穿的人模狗樣,小孩子也嚇。」
「老娘今天不打死你們,我就不叫南子衿。」
除了南子衿的叫罵,還伴隨著男人們慘痛的哀嚎。
那金箍棒打下來,五臟都震著疼,偏偏有青衛看守,逃都逃不了,只能跪在地上挨打,這滋味,別提多苦了。
君謙白皙指尖落在另一盞茶杯上,試探一番溫度後淡淡開口:「罵累了,給她送去。」
送去……
武力感覺醒來後,主子的寵愛越發沒下限了。
外面那群人,好歹也是君家人同姓氏的,就這麼跪在地上讓大少奶奶打。
未免……
算了,主子不管,老太太也不管,打就打吧。
還別說,他也想動兩下手。
武力端著那杯涼了一半的茶送到南子衿面前,恭恭敬敬開口:「君少說了,大少奶奶你罵累了,喝口茶解解渴。」
一聽是君謙安排的,南子衿掐著腰,直接把金箍棒扔在地上
嗙的一聲悶響,武力聽的都頭皮一麻。
這玩意真重。
想到什麼,武力突然道:「去尋小少爺的時候,身邊還有人監視他們,似乎是想動手,讓我看看是誰家派的人。」
他摸索著下巴朝眾人看去。
大部分人已經被南子衿打的不成樣,要是擔了這個罪責,得,直接死吧,省的挨打。
那些被武力掃過的人,各個哀嚎。
「武特助,我可是被慫恿來的,純沖人數,不是我啊。」
「我是良民。」
「我最疼小少爺了,怎麼敢傷害他,武特助千萬別冤枉我啊。」
「我可真真是冤枉的啊。」
武力腳邊一人直接抱著他的腿哭冤枉:「武特助,我身子有病你是知道的,這麼下去不用你們處罰我都倒了,求求你,幫我向君少求求情吧,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淚。
南子衿看著都噁心。
武力嫌棄的閉上雙眸,一腳把男人踢開,末了還人模人樣的道歉:「抱歉,沒有君少的命令,你們誰,也跑不掉。」
現在重病了。
來青居逼迫的時候怎麼沒病,他看這群人就是高高在上的久了,以至於眼高手低,人麼,得有自知之明。
手和眼得放在同一位置。
他抬起腳狠狠一踢,男人摔了個狗吃屎,眼和手都貼在地上。
他滿意的又鞠了一躬:「抱歉,腳滑。」他轉身看向南子衿:「大少奶奶要是累了的話,可以換我,周周,六爺,劉師傅也都行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目瞪口呆。
他們還等著南子衿累了回去休息,這下好了,車輪戰,他們真的受不起啊。
正當他們等待南子衿拒絕時,她道。
「也成。」
這段時間受苦的不止她一位,大家都來發泄一番,她指著武力道:「把周周喊出來,這幾天,她頭髮都熬掉不少,讓這些人賠。」
「是。」武力嘴角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