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止不住的醋意
三天三夜。
門外那群人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跪了整整三天三夜。
期間有人倒了,倒就倒了,沒人在乎。
哪怕剩下來的君家人泣求將那些人送往醫院,得來的,還是一句:死心吧。
這一聲後,青衛的大門再也沒有開過,而那些試圖出聲哭喊的人,也被膠布裹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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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不做絕,要麼就絕到極致。
這一點,還是君家人教的南子衿。
刑滿釋放時,那些人都是被抬走的,一大群救護車在外面,擾的青衛不得安寧,南子衿一聲吼,救護車就把聲音關了。
做賊似的把那些重病之人送上車。
三天的陪伴,寶兒的情況好轉不少,儘管如此,南子衿還是不敢忽視。
除了晚上睡覺,兩人肯定是黏在一塊的。
而他們身邊,總會有一個筆直的身影,寶兒時常會爬到君謙腳邊,猶豫了好幾次都沒敢爬上去。
南子衿一看,這怎麼行啊。
這可是親爹地。
「阿謙,你別動。」南子衿一隻手搭在君謙大腿上,然後示意寶兒:「來,到爹地懷裡來。」
獵龍在一旁把寶兒往君謙那邊拱。
南子衿喜歡,君謙也沒多言,站在那努力變成她想要的木樁。
「來,過來。」南子衿喊道。
寶兒趴在地上,他的爬還不是那麼靈敏,經常是爬兩步摔一下,好在獵龍一直在旁邊,一直護著。
就算摔倒,不是摔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就是毛茸茸的獵龍身上。
這一次,是寶兒目前要爬的最長的一段路。
寶兒轉悠著眼睛,笑呵呵的往南子衿的方向爬去。
爹地是什麼,他不清楚。
這一次,寶兒怕的倒是利索,看著腳邊求抱抱的寶兒,南子衿很是無奈。
寶兒怎麼還不喜歡君謙啊。
血脈這東西,不應該是天性麼?
等等,她差點忘了,父子一般都是上輩子的仇人。
也不知道上輩子君謙把她的寶兒怎麼地的。
莫名的,南子衿有些不開心,她抱起寶兒準備帶他去別的地方玩,腳下突然騰空,她嚇的一把抱緊寶兒。
睜眼一看,才發現是她被抱起來了。
一大一小都在君謙懷中。
「喂,你。」南子衿嚇得不輕。
「你說的,讓他到我懷裡。」君謙解釋的有理有據。
南子衿看了看自己,在看看君謙,的確和他說的一樣,寶兒在他懷裡,只是隔了一個她……
算了,將就著吧。
南子衿徹底放棄。
二房。
君天時骨子算還是可以的,到也沒挨幾下金箍棒,去醫院檢查一番,也就回了家。
二夫人一見到便掩著面哭泣:「這都叫什麼事啊,整整三天,他君謙權勢滔天,不顧你們這些叔叔伯伯也就算了,老太太怎麼也不管,瞧瞧你們這些人,瘦了不說,還差點死在那青居門前。」
這三天,夫人們也沒閒著,在老宅門口跪著。
求老太太網開一面,去青居求情,放過他們的丈夫還有兒子。
老太太沒出來,卻讓傭人帶出來一句話:自食惡果,她管不了。
「好了,哭什麼,我不是沒死麼。」
君天時不喜歡女人家在他耳邊哭哭喊喊,煩死了。
「你有本事凶我,怎麼沒本事找君謙。」
二夫人一副良心餵了狗,這三天,她擔心老擔心小,忙的團團轉,到處求人。
怎麼到了丈夫面前,卻成了活該。
君天時本就生氣,這下,直接火了:「你給我住嘴,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一個女人指手畫腳,來人,把夫人給我拉下去,以後不許她出現在客廳。」
「君天時,你怕是傻了吧,有氣不對君謙撒,在我身上撒什麼!」二夫人也惱了。
房間裡,君夙聽到爭執,讓人把他推了出來。
平時父母相敬如賓,從沒像今天這般大吵大鬧過。
「好了爸,媽也是為你著想。」君夙上前說好話。
君天時根本不聽:「倘若當初你比他君謙聰明半分,留在老爺子身邊的,又怎麼會是他,現在受委屈的,又怎麼會是我們!」
他怪天怪地,怪二夫人怪君夙。
而這一切,不過是因為他一個長輩,在青居面前跪了三天三夜,自尊心受傷,想找人發泄而已。
君夙能忍,二夫人不能忍:「夠了,你的錯,憑什麼要我們母子承擔,你的基因要是有大哥好,夙兒會是這樣子麼,說到底,他的這雙腿,還不是因為你保護不周,身為父親,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要你有什麼用!」
「你……」君天時回眸怒瞪,一旁的手蠢蠢欲動。
「夠了。」君夙大聲喝止,冷冷吩咐下人:「把夫人送回房間,剩下的,都下去。」
「夙兒,既然他容不下我們母子,走就是,誰怕誰。」二夫人不依不饒。
「夠了,都少說一句。」君夙本就心煩,實在是不想再添事端。
這時,門外一人走到君夙身旁,彎腰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之間君夙臉色大變,脖子上的青筋突然爆了起來,咯吱一聲,輪椅的把手被他生生扼斷。
那可是鋼的啊。
恐怖氣息從君夙身邊蔓延,包圍了整個二房,爭執的君天時和二夫人紛紛被兒子的狀態嚇到。
二夫人收了潑婦模樣,上前小聲問道:「夙兒,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君天時聲音比剛才好了很多。
「都夠了,以後這個家,我不想聽到任何爭執,否則,給我滾。」他的話,在大廳迴響,冷冽的不容抗拒。
縱然是父母,也在範圍之類。
有那麼一瞬間,二夫人和君天時都感覺不認識,眼前的兒子,實在……太可怕了。
「送我回房。」君夙冷聲吩咐道。
「是。」
下人推著他回到房間。
「夠了,你出去吧。」一進房門,君夙身上陰鬱氣息便控制不住肆虐。
儘管跟在君夙身邊不少日子,還是受不了。
退出房門後,下人忍不住想,二少到底聽見什麼,怎麼一下子變成了惡魔。
房間裡的君夙拼命攥緊拳頭,面目猙獰的扼制胸口那瘋狂澎湃的醋意。
沒錯,不是仇恨,是醋意。
下人的稟報,一直在腦海回想。
南子衿為了君謙,親自試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