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去見喜叔
「又出什麼事了?」
半夜兩點多聽見有人敲門,開門一看卻是陳雪,我有些詫異的問著,畢竟上次她可是一走了之的。
「沒事。」
陳雪淡淡回了我一句,接著自來熟的走進了房間裡面,而且直奔裡間而去,看樣子是要睡覺。
「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隱隱皺眉,嘴上問著一些心不在焉的話,心裡則想著,今晚上我是睡不了床了。
「我已經交過房錢了,為什麼不能回來。」
陳雪當著我的面,肆無忌憚的脫起了衣服,要不是因為她說的這句話,我還真能欣賞欣賞這一刻的春光,只是她這句話一說,我什麼欣賞的心情也沒有了。
什麼叫交過房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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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想,我又想起了上一次陳雪走時給了我三萬塊錢,我心裡一下子就一會過來了,感情那是房錢,合著陳雪是真把我家當賓館了是吧?
「我要睡覺了,麻煩你出去。」
我這邊正愣愣的想著時,陳雪已經一手扶著房門,一手掐著纖細而又潔白的腰肢沖我說著,隨後也不管我是什麼反應,就關上了門,差點磕到我鼻子。
這女人!
我心裡腹誹一句,只能我到沙發上去睡覺了,心裡一時間挺複雜,前幾天她走的時候,我心裡就很矛盾,心裡既有不舍也有一些讓我自己都不得而知的醋意。
要說喜歡陳雪,那不可能,我心裡清楚陳雪是什麼樣的人,我和她,屬於永遠也不會走到一起的兩個類型。
可那醋意卻是那麼的真實,最後我只能把這種情緒歸類到『身為男人,身邊所有女人都感覺是自己的』這種心理上。
而現在她一聲招呼不打的又回來了,我心裡也挺彆扭,一方面無奈,她竟然把我這裡當賓館。一方面也有點高興,畢竟她又回來了。同時心裡也很不舒服,她出去究竟幹什麼去了,為什麼不和我說呢?
想著想著,我想起了上次陳雪在津門賭場裡面勾搭上的老頭……這一想又是一陣心煩,最後把被子一蒙,就這麼想著各種思緒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時,已經是七點多,讓我意外的是,即便是兩點多回來的,此時的陳雪也已經醒了,而且還把早餐買了回來。
吃過早餐,我倆一塊去了菸酒店,左右鄰居紛紛開著我倆的笑話,我倆都有說有笑的應對著,其實心裡誰都沒在意。
中午的時候兵子過來了,說要去看看二狗他叔。
看到兵子,我心裡其實有點發虛,上次二狗的事情我沒跟他說,因為這事情我實在不好開口,先是二狗瞞著我們所有人沾上了賭,還把自己賣給了賭場,接著又把我坑了……
我們三個從小玩到大,二狗這麼形如陌路的,我怎麼和兵子開口?
此時見到他,我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
「好好的,怎麼想到去看喜叔了?」
二狗雖然是孤兒,但也不是一個親人沒有,不然他怎麼長的這麼大?
而喜叔就是二狗的親人,是二狗的叔叔,大名叫郭春喜。
「這幾天喜叔老找我打聽二狗的事,我就說跟以前一樣,他老是跟我磕磕巴巴的,好像瞞著什麼事,我琢磨著去看看他,真有事我們也好幫襯著點。」
等兵子說完,我心裡一動,捉摸了一會說:「可能是因為二狗的事。」
兵子給我發了根煙,邊抽邊說:「二狗怎麼了,他不是在津門好好的嗎?」
我點燃了香菸,想了想還是把上次津門的事情跟兵子說了一遍,旁邊本來陳雪並沒興趣聽這些,但我講著講著,她也湊了過來。
「竟然有這事?!」
兵子聽完了我說的話,眼睛瞪得溜圓。
「這個二狗,下次見了我非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我擺擺手,說:「都過去了,而且二狗還……」
後面的話我沒說,只是面色黯然了下來,雖然我話沒說完,但兵子一看我臉色,也就知道我想說什麼了,他丟掉菸頭,嘆了口氣。
過了許久,他跟我說:「退圈退的好,他狗娘的孬種,你要是再在這個圈子裡待下去,指不定那天你也成獨臂大俠了。」
我沒說話,心事重重,人情都欠下了,我現在想退圈,哪有那麼容易?
我從店裡拿了幾條煙幾瓶酒,兵子買了些水果雞蛋的,我們就去了喜叔家裡。
喜叔是修摩托車的,四十多歲,早些年娶了個來石門打工的農村姑娘,又生了兩個女兒,現在兩個女兒也都大了,在我們本地上班。
如果不是有二狗這個牽掛在,喜叔的日子倒也算自在。
我跟兵子是中午去的喜叔的摩托車攤,一個老區的二層小樓,一樓的正面連牆都沒有,就只是個破舊的捲簾門,門裡面就是喜叔修摩托的地方,兩邊還各有兩間房,一間房堆雜物,一間房放一些重要的東西,比如車胎,配件之類的。
這棟二層小樓的二樓,就是喜叔一家過活的地方。
大中午的,家裡只有喜叔跟喜嬸子,老夫妻倆正吃著飯,看到我跟兵子大包小包的來了,喜叔趕緊迎了出來。
「來就來,幹嘛還帶這麼多東西!」
喜叔忠厚的臉上擠滿了埋怨的表情,同時招呼喜嬸子:「還坐在那幹啥,趕緊添幾個菜去。」
喜嬸子吃了一口飯,放下碗筷後不情不願的去了廚房。
對我,兵子,二狗,我們三,喜嬸子就從來沒擺過好臉色,說來也是,我們都屬於那種不著四六的人,能指望別人多待見我們?
喜嬸子去做飯的時候,喜叔把我跟兵子請上了桌,還倒了酒。
喝了點酒,寒暄了一會,我跟兵子對視一眼後,我問喜叔:「喜叔,你最近有沒有二狗的消息?」
喜叔張了張嘴,忠厚的臉上寫滿了愁容,眼神也有些躲閃。
另一邊,廚房門口,喜嬸子拎著菜刀站在那,並用菜刀指著我跟兵子說:「別跟我提那個不長記性的狗東西,以後我們家就沒二狗這個人,你們以後也少來,我們家招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