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過橋和拋手


  齊魯賭王在說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便揮了揮手,示意我們可以準備準備去賭場了。

  準備之後,我們便去了賭場。

  說起來,高強和周雪峰其實都是老千,不過他們具體有什麼本事,我卻並不知道,這倒也是個看兩人賭術高明到什麼程度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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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個老千,在賭場,或者在場外,我真正在乎的,其實還是我的同類們。

  遇到高手,有時候我會驚嘆,我會有些興奮,這就像是一個練武術的人一樣,看到高手,他會有與之交手的衝動,也會讚嘆對方的技藝。

  因為只有我們作為同行的人清楚,為了練就一個技藝,哪怕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技巧,我們所要付出的,是些多少,是些什麼,而外行人,永遠不會懂這份辛苦。

  華克山莊的賭場很大,可以說,不比葡京賭場小,這裡的賭場也有足足五個樓層,最開始時,我們並不打算去高樓層活動,而是要循環漸進的慢慢上去。

  換句話說,洗錢也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去洗。

  而且來賭場洗錢,雖然是輸兩千萬,贏兩千萬,輸輸贏贏,看似不會被賭場盯上找麻煩,但實則,一旦賭場發現你是來洗錢的,那肯定會來找你的麻煩。

  雖然不會像是抓千似的那麼興師動眾,或者說那麼狠厲,但也覺不會讓你輕鬆,首先,從你的資金裡面扣除一些費用,這是必須。

  見錢眼開,開賭場的,就沒有幾個是不喜歡錢的,誰還會嫌錢多呢?

  這都是之後的我才有的經驗以及經歷,而當時,那只是我第一次洗錢,新鮮,刺激,是我的主要體會。

  進入賭場,我跟陳雪沒急著去賭,而是先在賭場裡面的各個桌子上轉起來。

  華克山莊的賭場很大,客流量相當可觀,一樓總共有八十多張桌子,可以說是座無虛席。

  而在每張桌子的頭頂天花板上,在四個方向都有攝像頭,可以說這裡防備老千的手段,非常非常多,攝像頭只是其中之一,這裡當然也是有釘子的。

  這家賭場齊魯賭王等人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了,對賭場的釘子都很熟悉,因為我是生面孔的關係,進來時並沒所謂,但像高強和周雪峰,在進來之前可都化過妝易過容。

  化妝的時間,就是早上我們在齊魯賭王房間裡碰頭之後。再有便是,現在我們每個人的身上,我們自己的身份信息等證明之類的,一律沒有,有的,是作為掩飾的身份信息。

  就如我吧,我現在的身份並非楊飛,而是劉銘,身份信息,證件,一應俱全。而且都是真的證件。而陳雪現在也不是陳雪了,而是李思丹。同理,高強和周雪峰亦然。

  化妝之前的高強是個清瘦陰沉的青年,而化妝之後的他,則生著笑面,還有一頭黃髮,體型還有些偏胖,乍一看,根本沒有高強一點影子。而周雪峰那邊則是一個憨態可掬的中年大叔。

  第一天賭,儘管我們都有兩千萬的籌碼,但我們可不傻,不會直接把兩千萬的籌碼都帶來。高強跟周雪峰帶了多少我不知道,但我只帶了二百萬。

  我跟陳雪不急著坐下,我倆想先看看吳雪峰跟高強都是怎麼洗黑金的。畢竟這是我倆第一次參與這事,毫無經驗可言,身邊既然有老手,當然要觀摩觀摩。

  兩人並不在一起,高強進了賭場後去玩花牌,直接玩的花斗。吳雪峰那邊則是去了骰子區,去玩『任意點』這種小遊戲。

  看了一會,兩人是按照輸輸贏贏的方式來洗黑金的,都很少出千,就算是出千,撈的錢也是少數,並不會多,兩人顯然都在嚴格的計算著計量,保持著輸多贏少的局面。

  兩人出千的方式我看過後,心裡瞬間便知道,他們的水平,不在我之下,比我強都不是沒可能!

  就說高強吧,他出了兩次千,一次是用的『過橋』,過橋出千分很多種,前過橋,後過橋,留一把過橋,還有倒過橋之類的,肩帶來說,前過橋就是把上家的上家的牌換到自己這裡來。留一把過橋是把上把上把的牌留著這把用,他用的過橋是留一把過橋。

  他過橋的時候,就把花牌藏在手心裏面,而藏牌的那隻手,一會抽菸,一會拍桌子,一會把玩打火機,就那麼在大庭廣眾之下手心裡藏著一張花牌,而別人就是發現不了!

  不得不說,這種手法當真高明,不過最讓我佩服的還不是他的手法,而是他那種自然而然的神態。如果我不知道他是老千的話,恐怕也不會關注他出千,更不會知道他已經出千了。

  只此一手,就能讓我看出他有多厲害來。

  而周雪峰那邊,他玩的是骰子,只出過一次千,用的是『拋手』這門技巧。

  拋手就是手裡拿著兩個或者三個骰子,在一個圓盤裡面直接擲出去。

  這個方法不但要讓骰子轉到自己要的點數,還要轉到自己要的位置,因為『任意點』這個遊戲,就是有這個特色。

  玩家要大藥小,自己說了算,賠率,也是自己說了算。在深一點的深盤裡面,你丟到哪,就算哪個地方的賠率,你丟的多大或者多小,則算你輸贏。

  一手兩用,既要控制旋轉的力道,讓骰子能轉到想要的點數,還要控制擲出去的力道,讓骰子停在自己想要的距離,這就是『拋手』。

  兩人的手法都很自然,看得出來,他們的賭術都不在我之下,甚至都比我要強一些。

  看罷之後,我不得不感慨,到底是跟著賭王混的老千,就是不一樣。

  接著我又不由自主的想,或許在齊魯賭王那裡,我也能學幾招……

  看完了兩人洗黑金的方式後,我跟陳雪對視一眼,接著我倆一塊上了一個賭桌。

  我倆玩的是花牌的場八手八,在玩的只有兩個人,我倆都不是在場上玩的人,而是作為散戶在邊上下注。

  下一把,輸一把,下三把,輸三把。

  連輸三把,我倆的面色都不太好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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