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賭點別的
我倆面色不好看,並非真的因為輸錢而心情不好,其實我倆是故意裝給別人看的。
在賭場,不在乎輸贏的人,最是扎眼,別說賭場的釘子能一眼看出來不對勁,即便只是荷官,也能看得出明顯的區別,進而判斷出,這個人並非純粹的賭客。
就如剛才我倆看高強和周雪峰賭博,他倆臉上的表情也是很豐富的,贏了會興奮,輸了會罵娘,可謂是把賭徒的身份給演繹到了極致。
而我倆這邊,自然也不能那麼死板的只是去輸輸贏贏。
在賭桌上,一名老千的演技,絕對不次於那些一線演員。
我們要演的生動,要演的自然,這樣才會不會引起人的懷疑,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達到我們的目的。
別看我們老千出一把千能賺好多好多的錢,看起來風光務必,錢對我們來說似乎都不是錢了。但在成熟的千術背後,我們又付出了多少呢?!
況且,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別的不說,就單說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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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年初開始,我似乎一直在走背字。
接了陳雪的活,我賺了一筆,但過程中擔驚受怕的,再加上回去後又聽兵子說了有個人跳樓的事,以至於我都金盆洗手,並在今年過年的時候開起了菸酒店。
而今年的上半年,我認識了陳雪,之後消停了半年左右,從下半年開始,我是接連走霉運。
首先是二狗那檔子事,當然,也因此,我認識了齊魯賭王。接著是幫陳雪撈錢,然後是幫秦嵐王雅芝撈錢。
撈錢就撈錢吧,到頭來,我什麼都沒撈著。
偏生回去後,二狗又鬧出來了一大堆的爛攤子!
再接著,就有了張天冬的事情。
遍數今年下半年的發生的事,給秦嵐去抓齊魯賭王,我被扣,還要被剁手。幫秦嵐還有王雅芝做局圈錢,我被抓,被好一通收拾。幫二狗處理爛攤子,我跟四指結怨,還跟他豪賭了一把。緊接著就是跟張天冬去賭城,足足有過兩次被人扔到了海里的經歷……
想著想著,我都走神了。
過年之前,人人都說2001年是千禧年之後的第一個年頭,是喜年,可這喜年在我這,那叫一個流年不利!
現在十月初,眼瞅著這一年都快過去了,我愣是混了個居無定所,有家不敢回,有朋友不敢見,還身在這異國他鄉。
不由自主的,我說出了一句話。
「就買紅,開門見喜,我還就不信我能衰一年!」
說完,我一下子砸出去了二十多萬的籌碼。
陳雪在旁邊詫異的看著我,小聲說:「戲是不是有點過了。」
其實現在這當口,我是真沒演戲,我是真覺得我今天有點太衰了。
而就在我下注之後沒一會,贏了!
我心裡一喜,開門見紅,這是不是也預示著什麼?
這整個一天下來,我跟陳雪一直輸輸贏贏,反正兩百多萬的籌碼都輸沒了,贏來的籌碼只有六七十萬,相當於是輸了一百多萬。
高強和周雪峰那邊的情況跟我倆也差不多。
我們沒著急換取贏來的籌碼,而是直接就拿著籌碼回了房間。
我跟陳雪這邊已經商量過了,兩千萬籌碼都放在我房間,贏來的籌碼則都放在陳雪那裡。
反正酒店裡面都是攝像頭,每個房間還有保險柜,丟東西的機率很小,而且就算真丟了東西,其實也是酒店負責,誰讓這東西是在你酒店丟的呢?
若是在一般酒店,酒店可能一概不負責,但這裡不一樣,這裡是華克山莊,是賭場,是六星級酒店。發生了偷盜事件就是恥辱,酒店為了愛惜自己的羽毛,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持續發酵,所以會第一時間賠償給客人丟失的財務。然後再去詳細的調查,而能開得起六星級酒店的人,能開得起賭場的人,再加上酒店無處不在的攝像頭,他們會查不出一個小偷嗎?!
洗黑金的第一天,基本就是這麼度過的。
而從這天開始,我們將全身心的投入到這項工作當中,直至把兩千萬的黑金全部洗成白的。
第二天,我跟陳雪又去了賭場,今天我倆還是帶了兩百萬來,不過今天我打算贏多一些,我也開始若有若我的出千,而且每次出千我都加足了小心,保證沒讓任何人發現。
其實到了我或是高強周雪峰這個程度,出千隻要夠小心,只要掩護做的夠好,就不會被人發現我們出千,哪怕面前站著的是賭王,他都不一定發現我們出千。
有句話講言多必失,這句話放到出千上,也是一樣的。
出千次數越多,危險也就越大!
而現在,出千隻是偶爾出一下,而且還是在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之後再出千,自然就很有把握了。
這天,我跟陳雪輸輸贏贏,兩百萬的籌碼,最後變成了三百多萬的籌碼,不過這些籌碼都是新的。
這些籌碼,依舊放到了陳雪那裡。
當天晚上,我正跟陳雪商量著今天吃些什麼,但我卻被齊魯賭王叫了去。
「六哥。」
齊魯賭王的房間裡,我敲門而入,先是跟給我開門的衛青打了個招呼,而後對著齊魯賭王欠了欠身。
「小飛來了,過來坐。」
齊魯賭王正坐在沙發區喝茶,而桌子上則放著一張報紙,因為是韓文的報紙,所以我看不懂,不過上面的黑白照片我可看得明白。
似乎是什麼比賽,那裡面的人都穿著白色而又寬大的運動服。
我坐下後,齊魯賭王親自給我倒了一杯茶,並放到了我面前。
「謝謝六哥。」
我接過茶水,道了一聲謝。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發現齊魯賭王真的是個很好的人,為人親和,絲毫沒有架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反正我感覺齊魯賭王對我挺好的。
「小飛,有沒有興趣賭點別的?」
我一愣,有些不明白齊魯賭王的意思。
「六哥是指?」
齊魯賭王用手指點了點報紙。
「比如,賭這個。」
我看向報紙,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剛才看報紙我也沒細看,現在仔細看過去,我看到在報紙的黑白照片上,寫著一行漢字。
『南韓全國大學跆拳道精英賽』。
我不解的看向齊魯賭王。
這個,能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