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就這麼簡單


  「玩什麼?」

  剛才還表現的那般咄咄逼人寸土必爭的張君寒,這時候卻擺出了一副紳士的樣子,開始徵求起我的意見來了。

  看看周圍的人,我心裡清楚,這是人多,張君寒開始顧忌起面子了,不然,以剛才他表現出來的那股『寸土必爭』的意圖,怕事連玩什麼都要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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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每人一副牌,洗到一起,然後你我換牌,並選擇兩張牌,21點,比大小。」

  我當然不會客氣,直接就把我想玩的,以及最有把握的一個賭博項目說了出來。

  張君寒『啪』的一聲,打了一個響指,並說:「好,就這樣。」

  隨後我跟張君寒分列賭桌的兩邊,並隨手拿起了桌子上放著的還未解封的撲克牌。

  我這邊還在解封的時候,張君寒那邊已經把牌都拿了出來,並將大小鬼抽出擺在了檯面上,隨後,他雙手夾著牌,將牌放置在胸口的位置,隨後猛然一拉。

  「嘩啦啦——」

  隨著一陣嘩啦啦的聲音,一副牌在他的手裡就仿佛彈簧似的,隨著他的兩手分開,一拉老長。

  這一手,顯然把周圍的客人都嚇壞了,禁不住的發出一聲聲的驚呼。

  我倒是沒用什麼特別能引起人驚呼的洗牌方式,而是簡單的雙手交錯,隨意的洗牌。

  不要說是老千了,就是正規一點的荷官,不,都不用跟荷官比,就是普通人洗牌,洗得都要比我好看,比我專業。

  而且我這麼一洗牌,和張君寒兩廂對比了一下,我都不知道被甩到幾條街之外了。

  周圍適時的響起幾道笑聲,顯然是在笑我。

  「楊飛,你行不行呀,要是不行就認輸吧,還能少鬧點笑話。」

  尤其是車車,笑我還不夠,都開口說上了。

  我不卑不亢,周圍的笑聲也好,車車的諷刺也罷,在我這,皆是置若罔聞,我依舊自顧自的洗牌。

  而這時,張君寒那邊又變了一個花樣。

  他雙手的五指指肚,分別扣著一疊牌的一角,使得牌在他的掌中立了起來。五對手指肚,就是五疊立起來的牌,然後按照不同的順序,他將五疊牌一一放平在掌中,在放的過程中,立在他指肚之間的牌還會旋轉幾下。當所有的牌都重新躺下後,他又會分整五疊立起來的牌,然後在分別讓他們躺下。

  不得不說,這手法,花俏到了極致。

  而我這邊,依舊是兩手交錯,操著業餘玩家都會的洗牌方式在洗牌。

  而那邊,張君寒似乎把牌洗好了,然後兩手分別有一疊牌,隨著他五指用力擠壓,他兩手裡的撲克牌仿佛彈簧式的一張張的被彈了出去,紛紛按照特定的軌跡落在了桌子中間,而且不是分兩邊落,而是都落到了一起,等都落完了,賭桌的中間正有一副牌。

  這一手更加漂亮,周圍都有人鼓起掌來。

  而我這邊在洗牌之後,中規中矩的把牌放到了中間,這番作為,又引得周圍笑聲一片。我不自覺的掃了周圍的人一圈,卻發現他們看我的眼神,無不是帶著一種『不自量力』的神色。

  似乎在他們看來,這場對賭還沒開始,我就已經輸了。

  我笑了笑,這些人的看法,眼神,說真的,我一點都不在意。

  我沖張君寒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他則也沖我示意了一下。

  隨後我按住了他的牌,他按住了我的牌,接著我倆同時將手一划。

  「唰——」

  兩副牌,我的牌被張君寒劃成了一個扇形,而他的牌則被我給劃成了一個扇形。看上去,好像賭桌的中間多出來了一個『圓』似的。

  而在我倆的手中,此時都捏著兩張牌。

  我看了看牌面,不動聲色的翻了開。

  一張黑桃A,一張黑桃J,玩21點,這就是最大的牌,黑傑克!

  張君寒那邊也拿了兩張牌,他跟我一樣,也沒賣關子,而是直接將牌翻開摔在了桌子上。

  這時候,所有人能都看向了張君寒。

  他手裡的牌,一張是紅桃2,另一張則是方片9。

  所有看到牌型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目光掃過左右,我不覺莞爾。

  這些人是真有意思,即便是我們在場上的老千,都不敢保證誰能贏誰會輸,而他們倒是有那個膽量去預測誰贏誰輸,這可太諷刺了。

  而這時候,張君寒跟我說:「楊兄,你是黑傑克,我也是黑傑克,看來,我們要重新賭一局了。」

  我看看張君寒,笑了笑說:「我看沒這個必要了。」

  說完,在張君寒不解的眼神之中,我沖他的牌努努嘴。

  張君寒一愣,接著低頭看向自己的牌。

  只是瞬間,他的面色就為之一變。

  「你,你剛才沒洗牌!」

  張君寒顯然是發現了什麼,震驚的看向我,瞠目結舌的說著。

  我暗暗點頭,最起碼知道自己輸在哪了。

  就在張君寒用華麗的洗牌方式洗牌時,其實我已經把他那副牌的排序還有牌序,都給記得差不多了。

  而我這邊呢,我根本就沒洗牌,看起來我是在洗牌,實則我是把上面的牌每五張五張的去疊到下面,如此一來,十手牌之後,撲克牌的排序和牌序就會恢復到原來的時候。

  剛才的張君寒,就是太大意了,以至於都沒發現我用的洗牌方式是什麼樣子的,而這下,吃到虧了吧!

  同時,我看向周圍的人,別人倒是無所謂,但車車可就有所謂了,所以我的眼神誰都不去看,就看車車。

  對視上我的眼神,車車的眼中那叫一個不安,那叫一個不服氣。

  可不服氣也沒辦法。

  張君寒的賭術絕對不差,洗牌方式非常華麗,這兩點,我非常承認。

  但,那又如何?!

  這場賭局,是我贏了!

  賭桌上,總古至今只有輸和贏,而賭的目的,也只為了輸或是贏,賭博,就這麼簡單。

  再華麗的洗牌方式,不能給自己加分,又算得上什麼?只有能幫到自己的千術,才叫千術。也只有懂得運用技巧去賭,才是真正的老千!

  「承教……」

  張君寒張張嘴,沖我低下了頭。

  我展了展眉宇,並沒太把這件事當回事。

  同時,我目光看向齊魯賭王那邊,這時候我發現,齊魯賭王那邊只剩下了齊魯賭王和陳振宇,至於那個和張君寒有六七分相像的男子,似乎已經走了。

  我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這場賭局,沒辦砸。

  「你竟然真贏了張君寒。」

  我看向滿臉不忿,說話時眼睛似乎都在噴火的車車,咧嘴一笑,露出了兩顆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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