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寸土必爭


  雖然和衛青有過數次見面的機會,但真要說認識,我們也不過是最近才開始認識罷了,相互之間遠談不上有多麼熟悉,就連話也很少說,默契更談不上,自然也不能做到只是通過眼神就能明白對方意思的程度。

  我疑惑的看著他,儘管心裡有所猜想,但卻並不敢肯定。

  目光一轉,看了看他那邊的氛圍,這時我卻發現,和齊魯賭王以及車振宇在一起的,並非只是他們兩人,而是還有一人正端著酒杯站在兩人的旁邊。

  那人身穿一身燕尾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年紀,肚子往前腆著,向臉上看,我詫異了一下,因為這個人跟站在我面前的張君寒,少說也有七八分相像。

  只是一眼,我心裡已經清楚,那人八成跟張君寒是兄弟。

  看看那邊的氛圍,又看看衛青看向我的眼神,這時候我終於能肯定,衛青傳達給我的意思,確實是讓我和張君寒賭一把……

  之所以能判斷得出這點來,並不是因為衛青的眼神傳達的有多麼準確,而是因為齊魯賭王那邊的氣氛,他給我一種,他在敷衍那人的感覺,而且想讓那人趕快走,而那人呢,他可能看得出齊魯賭王的意思,當然,也有可能他看不出,反正不管什麼原因吧,他就是厚臉皮的賴著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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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當發現他弟弟在我這邊,而且還要跟我進行賭鬥的時候,衛青便給我傳來信息,讓我答應和張君寒的賭鬥。

  而這麼做的目的,當然是幫齊魯賭王解圍。

  也就是說,我不但要答應和張君寒的賭鬥,還要贏過張君寒。如此一來,那人就不好意思,也沒有那個臉在賴著不走了。

  可話說回來,我要是輸了……丟的可並不是我的人,而是齊魯賭王的人。

  六哥如此待我,我怎麼能讓他丟人?!

  我有些猶豫起來。

  便在我猶豫的時候,車車哼笑一聲,那雙毒辣的櫻桃紅唇微啟:「怎麼,你是不敢嗎?!」

  話音剛落,她緊接著又輕蔑的笑了一聲,沖我說:「身為齊魯賭王的弟弟,別人找你賭博,你竟然不敢,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我看了看她,眼神幽深。

  要不是因為這個丫頭片子,我何至於陷入現在這種兩難的境地?

  不過,車車的話也算是提醒了我。

  在這裡,我代表的不僅僅只是我個人,更代表著我背後的齊魯賭王。不管是輸還是贏,風險固然大,可終歸能搏一搏,但如果連答應這個賭約都沒答應,那我們這一行人,指不定會被怎麼嘲笑呢!

  看了一會車車後,我看向張君寒,說:「客隨主便,既然張兄誠心想約,我自然沒有不應戰的道理,怎麼賭,張興不妨畫出一條道來。」

  我說的話,乍一聽中規中矩,但實則暗地裡卻充滿了心機。

  首先我說『客隨主便』,這便是打一個我是客,而張君寒是主的禮儀規矩。身為客人,到了你的地盤,你不招待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跟來訪的客人賭鬥,這是被釘到恥辱柱上都不算過分的行徑。

  而後面的話,則是給我自己準備的一個先機。

  我話里,先說了我是被張君寒挑戰,而非主動挑戰。在這種情況下,我答應了他的挑戰,那麼,他覺得什麼都不做,就能讓我接受這次的挑戰嗎?

  如此一來,真到選賭什麼的時候,怎麼也該讓我去選吧。

  如此一來,便等於是我先搶到了先機。

  「呵呵,感謝楊兄答應我的請求,至於賭什麼……」

  張君寒估計不是個厚臉皮的人,我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他應該會把選擇權交給我。

  我好整以暇的看著張君寒,心裡想著。

  只是……

  「賭撲克牌可好?」

  我一愣,接著目光幽深起來,這個張君寒,他竟然沒讓我選……

  「不好意思,楊兄,事關賭術,寸步我也不會讓!」

  說完之後,張君寒看向我的眼神帶著一抹幽深。

  我一愣,接著笑了出來。

  寸土必爭!

  這個張君寒,倒是越來越合我的胃口了。

  我突然發現,除了厚臉皮外,張君寒很多地方和我都有相像之處,起碼,在賭這件事情上毫不相讓這點,我倆是絕對有的一拼的。

  「好啊,撲克牌便撲克牌。」

  要我去選的話,我也會選撲克牌,因為我最擅長的就是撲克牌。

  我倆商定之後,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車車連連拍手,甚至高喊起來。

  「好耶好耶,齊魯賭王的弟弟和南韓魔術手的弟弟賭鬥,嘖嘖,這趟真沒白來。」

  也不知道車車是故意的還是怎麼著,反正她說話的時候,聲音不至於很大,但也不小,足夠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任何時候,八卦都是傳的最快的,而且吧……不管是哪一國的人,似乎都有一種耍猴不怕人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毛病。

  這賭博的消息一經傳出,周圍的人齊齊矚目過來,還有個別幾個叫好的人。

  我微微皺眉,有些不喜,看向張君寒,他卻一副興奮的樣子。感情他還想熱鬧起來?!

  熱鬧,引起圍觀,這可是老千大忌!

  我連連搖頭,這傢伙怕是不知道,如果圍觀的人這麼多的話,他萬一輸了,估計一夜之間就鬧得整個南韓都人盡皆知了,到時,我倒想看看他是不是還會像現在似的這麼興奮。

  有認識張君寒的人叫起來:「君寒,中間給你打開場子了,來呀。」

  張君寒一聽這話,便邁步而去,並朝我示意了一下。

  事已至此,我還能怎麼樣?

  我點點頭,並沖張君寒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張君寒當先朝那邊走去,他身後,車車寸步不離的跟著,路過我的時候還冷哼一聲,並給了我一個『你輸定了!』的眼神。這讓我頗有些哭笑不得,又不是你上場跟我賭,你耀武揚威個什麼勁?

  我跟張君寒到會場中間的時候,已經有兩個人跟現場的工作人員交代了起來。當看到張君寒跟我過來時,那人說:「不急不急,等一會啊,以你們的身份,要賭,怎麼能不整的像樣一點呢?」

  我越發感覺無奈……

  沒一會,有服務員去而復返,並在會場的中間搭建起了一張桌子,在桌子上還放著兩副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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