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封牌


  「你敢詐我?!」

  第一局結束,張君寒拍案而起,憤懣地盯著我,眼中因為氣憤瞬間便衝起了血絲。

  我淡淡看著他:「賭局已經結束了,再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話落之後,見張君寒依舊在死死地盯著我,我不由湊了湊肩膀:「況且,我壓上了一隻手去賭,說到底,還是你不敢賭罷了,又怎麼是我詐你呢?」

  話雖是這麼說,但我心裡則是暗暗嘆了一口氣。

  跟土匪拼命似的這一招,已經不能再用了。

  詐一用出來,張君寒不敢,但那是因為他沒考慮清楚,也不知道是我在詐他,如果我在用的話,只要有一定的把握,張君寒絕對敢跟我手對手的去賭,甚至是命抵命的去賭。

  與此同時,周圍交流的聲音明顯更勝過剛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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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在這時,作為主持的車振宇宣布:「第一局,楊飛勝,第二局準備。」

  第二局換了一個人來當荷官,換荷官的同時也會換牌。

  依舊如同第一把一樣,先是有車振宇和張玉堂的人上前檢查牌,確定都沒問題後,荷官才開始發牌,在發牌之前按照慣例當然是要我跟張君寒各自檢查牌的。

  我檢查牌的時候只偷了兩張牌,一張紅桃9,一張紅桃J,在梭哈裡面,順子是最難湊成的,有時候差的,往往就是那麼一張兩張的牌,所以就是針對順子,我才藏起來了一張9和一張J,而且為了湊同花,我拿的還都是紅桃的。

  輪到張君寒檢查牌,他有沒有出千我依舊沒看出來,但檢查牌之後他沖我一聲冷笑我卻看出來了,顯然,他動手腳了。

  草莽的方法已經不能再用了,那麼……

  我只是藏了兩張牌,如果一會發牌時牌面不好的話,變數會很大。

  想了想,我看向負責發牌的荷官。

  這次負責發牌的荷官是個中年胖子,他沖我跟張君寒分別笑了笑,然後開始洗牌。

  他不是專業的荷官,不過洗牌的手法倒是挺專業的。

  但也就那樣。

  牌我已經檢查過了,排序也看過了,此時他洗牌,我很自然的在腦海中算出了等一會發給我的第一張牌和第二張牌都是什麼。

  一張紅桃8,一張方片J。

  不得不說,這不是什麼好牌,跟我手裡的牌搭一下的話,最多一個對子。

  而張君寒那邊的牌,應該是一張4和一張A。

  荷官發牌,發到我這裡的時候,我一抖衣袖,把8換成了J,隨後我一張牌扣下,一張牌翻開。

  再看張君寒那邊,他那邊什麼底牌我不知道,但明牌的那張牌是一張黑桃Q。

  看來他果然動手了!

  第三張牌,我是一張梅花J,張君寒那邊是一張黑桃老K。

  發到這張牌的時候,我已經知道張君寒要做什麼牌了,或者說,他從一開始想的就是用10、J、Q、K、A的黑桃同花順贏我。

  在檢查牌的時候,他就已經把那五張牌全都收入囊中了。

  該死!

  原本我並不想做什麼牌,但現在看來,剛才真應該防著這傢伙一手,把黑桃A或是黑桃J的給拿走。

  不過……

  想到黑桃J,我目光閃了一下。

  是不是可以這樣?!

  我目光閃爍的看向人群中。

  這時荷官已經開始發第四張牌了。

  第四張牌,我這邊的牌是一張2,我用它換了底牌,把底牌的紅桃J露了出來,如此一來,牌面上我一共有了三條J。

  而在看張君寒那邊,他的第四張牌是黑桃10。

  從明面上來看,我這邊的牌是三條J加上一張『?』底牌,而張君寒那邊則是10、Q、K,加上一張代表『?』的底牌。

  我雙手交叉,手肘抵著桌子。

  「想不到現在我們都在叫J。」

  張君寒臉上掛著一絲微笑,篤定的說:「我敢說,這張J會到我這裡來,而並非去你那裡。」

  我冷笑一聲,這張J當然會在你那邊!

  冷笑之後,我笑說:「我也覺得這張J肯定會來我這邊,或者說,它已經來了。」

  話落之後,我抬手點了點我的那張底牌。

  張君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多說無益,接著玩吧。」

  我也笑了一聲,隨後抬抬手,示意荷官繼續發牌。

  荷官接著發牌,發到我時,我沒多餘的動作,拿了牌後直接翻開,是一張梅花A。

  發到張君寒的時候,他拿在手裡搓了搓,隨後才打開,然後放到了桌面上,是一張黑桃A。

  周圍立時響起了一連串的吸氣聲,這種同時發出兩張A的牌型,還是很少的。

  我絲毫不受外界的干擾,而是目光陰森的看向張君寒。

  張君寒也在看著我,嘴角閃爍著即將得勝的微笑。

  也就在這時,我抬起了手。

  張君寒一皺眉。

  我則說:「我要求在開牌之前,封牌。」

  張君寒眉頭皺的更深,隨後看向了張玉堂。

  我這邊則是看向車振宇。

  會場內的客人們這時候都非常的激動起來。

  封牌,能見到封牌的機會可不多,雖然封牌僅僅只是把雙方的牌扣住,但封牌時所在乎的,並不是所謂的封牌,而是封牌的理由。

  車振宇對我說:「請問你,為什麼申請封牌?」

  我攤開了雙手,說:「未免我贏了後有人說我出老千耍詐,所以在開牌之前,我要求封牌,然後經由雙方有經驗的人檢查全身,看是否有出千的嫌疑。」

  我這樣的理由,中規中矩。

  而且一旦涉及到出千的問題,通常來說,不會不同意封牌的申請。

  「好。」

  車振宇看向豹哥和邵敏,見兩人都點了點頭,他果斷的一揮手:「封牌。」

  荷官可以現場隨便找,無非就是發牌而已,但封牌就不行了,最起碼封牌所用到的道具,可都是賭場的。況且,誰不知道在封牌的時候是最不容易出千的時候?

  所以封牌的環節,基本沒人會在乎封牌的人是不是有問題。

  於是,兩個女性服務員分別端著托盤走了上來。

  而托盤中則放著兩張銀色的大碗,這碗當然不是碗,而是封牌用的銀盤。

  只要把銀盤扣在了牌上,便代表著封牌。

  兩個女人封牌之後便退了回去,而這時候則輪到我跟張君寒互相遭受各自的人檢查是否出千了。

  檢查他是不是出千的人,當然是車振宇的人。

  而檢查我是不是出千的人,則是張玉堂的人。

  「楊飛,死到臨頭了,你就不用嘴硬了,一會,你必輸!」

  此時,在所有人看來,我可能都是為了借封牌的機會翻盤。

  只要能找出張君寒出千的髒,就可以獲勝。

  而實際上,我真是抱著這樣天真的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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