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遊戲結束


  事實上,我還真有這方面的心思。

  我曾經因為沒收拾掉身上的髒,而吃過好幾次虧。

  而張君寒從第一把開始不停的在出千,我倒真想看看,他是怎麼藏得住髒的。

  如果在他身上檢查出了髒,那麼……

  不用等著封牌結束,我就直接贏了。

  不過,很快我的這個想法便落空了,因為在張君寒的身上,根本就沒有髒!

  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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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不驚訝,那是不可能的。

  魔術手,名不虛傳!

  第一把藏了兩張牌,第二把藏了五張牌,足足七張牌,然而在檢查的時候卻一點髒都檢查出來,不得不說這很厲害。

  至於我,那就更不可能檢查出問題來了,我既然敢提出檢查,就不怕檢查,我身上的髒早就被我洗掉了。

  檢查之後,張君寒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我笑了一下,點頭說:「彼此彼此。」

  不等我倆重新坐下,之前負責封牌的服務員已經重新走了回來,並把銀盤給拿走了。

  桌面上,我的五張牌還是那五張牌,三張J一張梅花A,以及一張不知道是什麼牌的底牌。

  而另一邊,張君寒的那五張牌也依舊還是那五張牌,10、Q、K、A,以及那張同樣不知道是什麼牌的底牌。

  「開牌之前,雙方可還有什麼問題。」

  車振宇說了一句,隨後看了看我和張君寒。

  我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了,可以開牌,張君寒也點點頭,表示可以開牌。

  我拿起了底牌,正要翻開時,張君寒笑了起來:「目前來看,你最大是個葫蘆,三個J帶一對A,而我,是同花順,10、J、Q、K、A!」

  話落之後,張君寒猛然翻開了牌!

  「啪——」

  他翻牌是動作很大,因此落牌的時候,聲音也不小。

  而等他的牌落下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張君寒看都不看牌一眼,只是篤定的在看著我。

  「你也不用開牌了,梭哈,我這是最大的牌,不管你是什麼牌,最後贏的只會是我!」

  我笑了出來,搖頭說:「那可不一定吧?」

  說著,我目光落在了他的牌上。

  「你先看清楚你自己是什麼牌吧。」

  張君寒一愣,情不自禁的低頭看去。

  「不可能!」

  這一看,張君寒直接大吼一聲。

  我笑了一聲,拿起了我的底牌翻給張君寒看。

  「沒什麼不可能的,我一開始就說了,黑桃J,在我這。」

  說著,我把牌落下,而我的這張底牌,赫然是黑桃J!

  或許在封牌之前,它並不在我這裡,確確實實在張君寒那裡,但現在,它在我家。

  「你的牌是10、Q、K、A,外加一張小2,而我的牌是四條J加一張梅花A,誰大誰小,一目了然,遊戲結束。」

  張君寒那的那張小2,在封牌之前,還是我的,不過封牌之後,自然而然就變成了張君寒的。

  「你,你出老千!」

  就在這時,張君寒突然指著我大吼道。

  我一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剛才已經檢查過了,我沒有任何出千的嫌疑。」

  張君寒怒目圓瞪,連連搖頭,言之鑿鑿的說:「不可能,你肯定出老千了,那張黑桃J一開始就在我這了!」

  我目光一寒,站了起來逼問說:「說誰不會說,我還說這張黑桃J一開始就在我這裡了呢!」

  「不可能!」

  我:「為什麼不可能?!」

  張君寒:「這張牌一開始就在我這!」

  我:「一開始是什麼時候?這張牌第一張發的時候就在我這裡,怎麼可能在你那。」

  張君寒:「你放屁,檢查牌的時候我就把這張黑桃J拿走了,怎麼可能發……」

  說著說著,張君寒說不下去了。

  我一笑,對在場的所有人雙手張開,擺出了一個攤手的動作:「好了,誰出千,誰沒出千,大家都知道了吧。」

  張君寒怒說:「我沒出千,是你,是你詐我,剛才我是口誤。」

  我眨眨眼,說:「我信你是口誤,大家信嗎?況且不管出千還是沒出千,結果已經很顯然了,是你說了,張君寒,你好歹也是堂堂南韓魔術手的親弟弟的,至於這麼輸不起嗎?」

  張君寒看著我,太陽穴都鼓了起來,脖子上的青筋更是根根都清晰的浮現出來。

  「我沒輸,是你耍詐。」

  我湊了湊肩膀,不做理會。

  這是車振宇笑說:「輸贏有目共睹,賭局結束。」

  我看向所有人,微笑致意。

  掌聲,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鼓掌的,反正到最後,會場裡大部分人都鼓起了掌來。

  我滿面笑容的沖所有人點頭致意。

  但其實只有我自己心裡清楚,這一局,我贏得有多麼危險。

  帶一局的時候,我是硬生生靠著刷魂玩命,贏下來的。

  這第二局,我依舊不是靠我自己贏的,而是靠的……唐柔!

  沒錯,就是唐柔。

  剛才封牌的服務員之一,就是唐柔假扮的。

  其實在三天之前,我就已經找過了唐柔,當時我想的是,讓唐柔來做荷官,就算做不了荷官,我也要想辦法能讓唐柔幫到我。

  我不還跟衛青說來著,問他我能不能安排個人到賭場工作,他當時同意了我這點要求。

  不過因為種種變數把,反正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事先我跟唐柔從來沒商量過怎麼出千,一切都是在場上隨機應變。

  雖然在這唐柔登場之前,我有過種種提醒。

  比如用眼神提醒她,『到了該你上場的時候了』。

  再比如之前我那句話。

  「想不到現在我們都在叫J。」

  乍一聽我這句話是說給張君寒聽的,但實則我這句話是說給人群中的唐柔聽的。

  意思就是告訴唐柔,我想要的那張黑桃J,在張君寒那裡。

  之後,我申請封牌的時候,被人都沒在乎沒注意服務員之一的唐柔,但我看到她了。

  甚至她是怎麼出千的,我也看到了。

  她是給我的牌蓋得銀盤,蓋銀盤時,我的底牌已經到了她手裡,等改好了銀盤迴去時,她順路把我的牌滑進了張君寒的牌裡面。

  等到拿起封牌的銀牌時,她靠著一線生財順走了張君寒的底牌,然後在走之前,又把張君寒的底牌滑進了我的牌里。

  整個過程,我都看在眼裡。

  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我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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