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教誨
事實上也果不出我所料,我果然贏了。
張君寒的暴怒,一方面我理解不了,一方面我也理解的了。
他的怒,不僅僅是因為輸了,更因為大起大落的心理作用上。
本來他是必贏的,接過封牌之後卻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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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這麼臨門一腳,確實天差地別。
他一時接受不了,氣的失去了理智。
這是我能理解的,換成誰,在臨門一腳的時候輸了,誰也不可能甘心。
但另一方面,我就不是很能理解了。
左右不過是一把牌而已,雖然賭的有點大,但實則並沒賭什麼。
對張君寒來說,贏了固然好,我們的賭場開不成了,輸了也沒什麼損失,畢竟我們的賭場總歸是要開的。
他們能阻止得了一時,難道還能阻止一世?!
正是因為不能阻止一世,所以張家才會出面要求賭一局。
如果他們能一直阻止得了這個事,就算他們有必勝的把握,也沒有這個必要。
但他們沒有一直阻攔的本事,所以就想了個這樣的辦法。想著一勞永逸。
張家什麼心思,所有人都懂。
正因為懂,所以即便輸了,張君寒好歹也大方一些,輸了人別輸陣,而現在卻連陣也輸了,面子就不好看了。
叫任何道上的人來說,他們做的事情本來就不好看,現在輸了還認,面子裡子可都丟了。
這時,張玉堂站了起來,走到了張君寒面前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後看向我,先是贊了一聲,接著拿出了煙來遞給了我一根。
我一愣,搖了搖頭,並自己拿出了煙來,示意我自己有。
張玉堂點點頭,點燃一根煙後沒再理會我,而是看向了車振宇。
「今天之後,這家場子你就可以開起來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面,這裡,我可是會經常來光顧的。」
車振宇則說:「南韓魔術手來光顧,我當然歡迎之至。」
隨後張玉堂便帶著張君寒走了。
一同走的還有邵敏,想來邵敏也是沒臉再待下去了。
張家做的事情本來就不占理,但這是事關人家切身利益的事情,就算他這麼做了,道上的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但如今的這個局面,張家的人事情做得未免也太難看了些。
所以替張家站台的邵敏也看不下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邵敏走時,車振宇親自送行,算是給足了邵敏面子。
我這邊則在賭局結束之後,先去問候了豹哥。
「後生可畏。」
我過去後,沒等開口說話,他便先說起來。
我一愣,苦笑說:「小道小道,讓豹哥見笑了。」
「呵呵,年輕人,很謙虛。」
稍頓,豹哥又說:「雖然你的道是小道,卻是層出不窮的小道,思維敏捷,遇事求變。窮則變,變則通,此卻未免不是大道。」
我一愣,對豹哥的話不由深思起來。
也就在我想著時,豹哥站了起來:「剛才你說,若你贏了,便陪你喝一杯得勝酒。呵呵,我還有事,酒就不喝了。」
我一愣,心想是不是豹哥對我不太感冒,不想我跟他攀上關係?
不過豹哥緊隨其後的一句話便讓我知道,不是他不想我攀上他的關係,而是他確實有事,不能應我的約。
「不過,我給你一條忠告,說忠告,卻也談不上,就當是勸解吧。」
我連忙點頭,欠了欠身說:「豹哥您說,晚輩洗耳恭聽。」
豹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我掏出了煙來,要抽菸。旁邊坐著一個我不認識的人,或者說是不熟悉的人。」
稍頓,豹哥又說:「即便如此,我也要讓,把煙拿過去,多少示意一下。」
「對方不管會抽還是不會抽,都要接我的好意,若不接就是不給面子。」
我怔住,下意識的想到了剛才張玉堂遞給我煙的那一幕。
當時我其實意識到那是他要跟我交好的表現,但顧慮到跟他有仇的是六哥,所以我沒接。
現在看來,這事情處理的有欠妥當。
但又一想,剛才我故意引誘張君寒說出自己出千的事情,做的也有點過,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我是既擠兌了張君寒輸不起,還把張君寒出千的事公之於眾了。
一連三件事,再加上這次的賭局本身……
想著想著,我面色一變。
壞了,我跟張家算是徹底結下樑子了。
「孺子可教。」
也就在我面色變化時,豹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讚嘆了一句話。
我一怔,瞬間就意識到這是豹哥在點我呢。
「多謝豹哥教誨。」
我對著豹哥一躬到底。
豹哥哈哈一笑,擺擺手後也走了,一邊走一邊說:「小六手底下多了你這麼個可塑之才,來年,實力必定今非昔比。」
我苦笑一聲,您老是不知道現在我們這邊是有多麼水深火熱才說的這話吧。
就以我現在跟孟小九勢同水火的架勢,來年……我是真不抱什麼期待。
邵敏走了,豹哥也走了。
這是車振宇說:「今天,大家可以在賭場隨便玩,贏了錢帶走,輸了錢賭場買單。」
車振宇話落,全場都響起了一連串的驚呼聲。
我在這片驚呼之中,慢慢退去身形,朝著電梯走去。
電梯前,已經脫了服務員的行裝換上了自己的衣服的唐柔,正靜靜的站在那。
「這麼快就走了?」
跟她一塊站在電梯那,我問。
唐柔扭頭看了我一眼,微微蹙眉,並未說話。
看了看她蒼白的面色,我撓撓頭說:「不好意思啊,你還重病在身,為了我的事還讓你跑一趟。」
唐柔依舊不說話。
我撓撓頭,想了想說:「我送你吧,你去酒店還是……」
不等唐柔回答我的話,電梯已經到了。
唐柔一言不發的上了電梯,我緊隨其後。
上了電梯後我依舊在問她是回酒店還是去哪裡。
她其實和我住一家酒店,房間是衛青給她安排的。
「謝謝。」
見她依舊不說話,我不再問她問題而是道謝。
唐柔看了我一眼,並沒說話。
到了一樓,站在門口打車,我倆誰都沒說話,氣氛倒並非很尷尬。
這時,一輛計程車來了,從計程車上下來一人,計程車正要走,我趕緊攔住,並讓唐柔上車。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時候車車竟然從門口走了出來。
「老楊,你要走呀?」
我沒搭理她,而是示意唐柔上車。
唐柔看看我,又看了看走了過來站在我旁邊的車車,莫名其妙的說:「你身邊倒是一直不缺女人。」
丟下一句話,她上了車,關了車門,計程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