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虛浮的心,緊繃的弦!(下)


  白天時我便在衛青那裡問出了那家漁船賭坊的所有賭坊位置。加上白天時已經去了一個地方,現在自是要接著去下一個地方。

  我和唐柔兩人連夜驅車到了北河郊外一處漁港,這邊有那麼兩三艘漁船都是那家開的賭坊,這便是我今夜的目標。

  進了賭坊後當然沒有二話,直接便是一番洗劫。

  賭坊當然有人在看場子,對他們我一樣是那句話。

  

  什麼時候你們的東家來了,我就收手。

  我說出這句話時,賭場裡看場子的那人乾脆就直接說賭場歇業,還主動賠了賭客們不少的錢。

  看得出,這是明顯知道我了,即知道我點子硬也知道我出千厲害,所以選擇了退讓,繼而關了賭場。

  這點也從側面說明,他們的東家現也知道了我,而且還知道我是在逼他出來。

  既然知道,還有這般行徑,那便好說了,怕就怕漁船賭坊的東家屬滾刀肉的,就是躲著,不出聲也沒什麼應對,讓人看不出態度。

  既然這裡不行,那自然就輪到了別處。

  漁船賭坊在北河這邊是真真的地頭蛇,做成賭坊的漁船足有十幾艘,分別在五個漁港,我們只管一個個的掃蕩過去便是。

  如果我猜想都是真的,小雪和李蘇在他的手上。我就不信這麼逼他,他還能穩坐釣魚台不出來。

  其實我現在要的東西很簡單,僅僅只是一句話,或者說是一個答案。

  小雪,究竟是不是在他們的手上。

  是,一切都無所謂。

  若不是……

  我也不知道若不是的話會怎麼樣。

  僅僅只是一個晚上,所有漁船賭坊我都走了個遍,有個地方的賭坊和第一次去的那家一樣,一知道是我來了直接關門。

  另外兩個地方的漁船則都不在岸上,而是出海去了,但沒所謂,他們總要回來的,總不可能一直都在海上。

  直至次日天邊放亮,有一個地方的漁船才從海上飄回來,當場我便進去了,但坐下沒玩幾把的功夫,這裡也關門了。

  我並無所謂,這麼多賭場,我就不信他們能一直不開門。

  待九點多時,衛青給我打來電話問我在哪,我把晚上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他也沒說什麼就是問了我的位置後找了過來。

  他過來了,我本想讓唐柔去休息,不想唐柔怎麼也不肯,無奈之下我只能任唐柔繼續跟著我。

  一整個白天,五處地方,我都讓衛青找人盯著,只要賭場一開業我便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在賭場裡。

  一連兩天下來,賭場徹底被我折騰的再不開門了。

  而兩天來,不管是海警那邊還是衛青那邊,搜尋的工作是一刻都沒停過,然而不管是哪一邊,都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回來。

  而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現在是活不見人死也不見屍。幾天下來附近的海域都被快被翻過來了,依舊找不到丁點線索,這就說明人沒事。

  我越發堅信我的猜測。

  肯定就是漁船賭坊的東家搞的鬼。

  但儘管如此堅信著,可我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腦子裡緊繃著的那根弦則依舊緊繃,且繃的越來越緊,隨時都有斷掉的可能。

  便在僵持著的情況下,漁船賭坊的東家終於受不了冒出了頭來,這也早在我的預料之中。

  漁船賭坊的東家托人給我傳來消息,約我在漁船上見面,而且還是在海上。

  漁船?!

  海上?!

  這更加印證了我的想法,沒看他們約我也是在約在海上約在漁船上嗎。

  我讓衛青出面租了一條漁船,又讓衛青找了一些清道夫跟我們同行,隨後坐船直奔海上而去。

  我不擔心他們玩什麼花樣,畢竟漁船賭坊的東家不管老少也都在海上飄著呢,我就不信他們玩花樣還能把自己也玩進去。

  沒有人是不惜命的,他們不可能跟我們玩同歸於盡的戲碼。

  深夜之中,海上不見一點光芒。

  波濤起伏,船也飄蕩,天上一輪殘月高高懸掛,繁星則一顆顆的點綴在夜幕當中。

  海上的夜景很漂亮,但我卻沒那個心去欣賞。

  終於到了約定好的地方,那艘漁船我也很熟悉,正是他們用來當做賭坊的其中一艘。

  靠近漁船,我沒急著上去。

  「叫你們的東家出來說話。」

  跟船上的漁夫說了一句,見他進了船艙我則伸手入懷掏出了煙來點燃了一根。

  也就在我把香菸點燃並深深抽了一口後,船艙之內走出了四五人。

  為首的是個五十左右的中年人,還有一個三十左右的青年跟在他身後,其他人看起來都是道上混的,應該是看場子的混混。

  那中年人和青年走到了我這邊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我。

  我也在打量這兩人。

  老的有些含腰,國字臉,下巴留著稀疏的鬍鬚,長得有一點猥瑣的勁。少的有點胖,不過沒肚子,一張圓臉一對小眼睛,打眼一瞧便透著股陰險的味道。

  「閣下怎麼稱呼?」

  我抽著煙淡淡說:「楊飛。」

  那中年人面上閃過一道震驚之色,再次打量我兩眼,而後雙手抬起沖我拱拱手:「原來是楊當家。」

  我一皺眉:「你認識我?」

  他說:「最近楊當家和山田集團的合作鬧得沸沸揚揚,倒是有幸在報紙上見過楊當家。」

  原來是這樣。

  我不想跟這兩人有過多的寒暄,開口便問:「人呢?」

  那中年人一皺眉,跟那青年對視一眼,接著又轉向我,疑惑反問:「什麼人呢?」

  我一愣,這叫什麼話。

  微微眯起眼睛,我說:「陳雪,人呢?」

  那中年人跟青年再次對視一眼,隨後那中年人說:「原來楊當家說的是陳雪啊……」

  我眼睛眯起的更多,心下著實鬆了一口氣,看他的神情,顯然是知道陳雪的,也有可能陳雪就在他手裡。

  可他的下一句話卻讓我眉頭大皺,腦中的那根繃緊到極限的弦都差點斷了。

  「不知道。」

  「不知道?」

  我目中射出精光,一眨不眨的盯著那老頭。

  「你是在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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