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虛浮的心,緊繃的弦!(上)
我雖然要走,但贏來的錢我可沒打算放過,自有唐柔去把籌碼兌換成錢。
我走到了船艙門口,見唐柔那邊還沒有兌換好錢,不由回頭看去,正看到唐柔在跟漁船賭坊的前台對峙。
前台面露為難之色,一會看看站在他面前一句話也不說卻態度強硬的唐柔,一會看看那敞著懷的大漢。
「開賭場的,贏錢了不給錢?」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特意掃了一眼在場的賭客們。
我本身就是混賭場的,什麼樣的話什麼樣的行為能給賭場招黑,我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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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篤定,那些人不敢不給錢。
一旦場子的污名落下了,生意也就沒了,錢自然也就沒了。
當然,要是底子不硬的話,場子當然不會給你錢,而我們的底子明顯太硬了。
我話落之後,那漢子的面色已經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了。
「給他們換錢!」
他咬牙硬擠出了一句話,同時充滿忌憚的看了一眼正在把槍別回腰間的衛青。
我嘴角一勾,朝唐柔示意了一下,隨後便出了船艙,從船邊上直接跳上了另一艘船。
這裡的船,我當然都不打算放過。
沒一會,唐柔便拎著一個袋子過來了,裡面都是錢。
不過很顯然,這錢並非乾淨的錢,而是黑錢。
但無所謂,黑錢可也是錢。
隨便拿了兩萬出來兌換了籌碼,接著又是一番豪賭。
我在這邊賭的時候,那大漢又來了,就在桌子上盯著我,眼神冰冷的仿佛兩把刀子似的。
半個小時後,又是一百多萬,隨後我堂而皇之的繼續換地方再賭。
不過這次,跟著我的不僅僅只有那大漢了,還有一個乾瘦乾瘦的中年人。
畢竟是北河江湖的地頭蛇,沒有一個兩個能人那也說不過去,那位顯然是被叫來抓千的。
他們有政策我則有對策,這次賭的不僅僅只有我了,還有唐柔。雙管齊下,我這邊對付那乾瘦的中年人,唐柔那邊盡情的斂錢。如此一來,那人抓不到我也就算了,沒一會的功夫又是一百多萬進了我們的口袋。
那大漢的臉都綠了:「朋友,退一步海闊天空,大家都是同行,給個面子。」
你好大的面子啊!
我笑了一聲:「可以啊,叫你們的東家來見我,我立馬收手。」
言下之意就是,想讓我收手,就讓你們的東家過來,不然我是絕對不會收手的。
這艘賭船之後我又去了另一艘賭船。
不到兩個小時,這邊的幾艘漁船賭坊的錢,都被我贏了個乾淨。這時不僅僅是那大漢,就是那個乾瘦的中年老千臉也綠了。
打臉,我的行為就是在打他們的臉,還不是打一下,而是對著他們的臉不停的扇,扇的他們都成了豬頭三。
「明天,我會光顧你們在他處的場子,希望到時能見到你們的東家。」
微微一笑後,我拎著一個袋子轉身走了。
這一會,六艘漁船賭坊,一家贏了一百多萬,袋子都裝了有五六個,唐柔一個人都拿不了了。
「會不會有點過了?」
回去的車上,衛青有些擔憂的說。
我緩緩搖頭。
過?!
我一點都不覺得過,正如我說的,明天我還會去洗劫他們的賭場,我就不信他們的東家能沉得住氣永遠不出來。
回到下榻的酒店後,我跟唐柔開了一間套房,她住外間我住裡間。
夜色漸深,長夜漫漫,我卻久久合不上眼,甚至我都沒躺在床上,而是站在窗前,心裡七上八下的。
如果事實真照我猜想的,小雪跟李蘇在漁船賭坊東家的手裡,我沒什麼好擔心的,只要逼他們把人交出來就是了。
他們不過就是想賴帳罷了,賴唄。
但如果事實並非我所願呢?!
沒有證據,亦沒有絲毫的線索可以證明我的想法是對的。也正因為如此,我心一直在提著,腦子裡有根弦始終在蹦的筆直。
我怕,怕事實非我所願……
隱隱之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似乎,事實真的並非我所推論的那樣,這不過是我無法面對陳雪失蹤或是她已經死了的事實,從而致使潛意識裡的『懼怕』在作祟。
不!
我狠狠甩了甩頭。
點燃一根煙,我心頭特別的堅定。
肯定是的!
肯定是漁船賭坊的東家為了那筆數目不菲的欠款在鋌而走險,因此綁了小雪當做籌碼想跟我們交涉。
現在之所以不出現,那是因為畢竟這事情鬧得有點大,還死了不少人,警方盯得太緊,所以他們不敢冒頭。
一定是這樣!
不然的話,怎麼解釋小雪都已經失蹤好幾天了,卻依舊沒有任何的線索?
要知道,搜救的力度不可謂不強,海警,道上的清道夫,都在找,可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這裡面真的沒古怪嗎?
我不信!
同樣的,也只有是因為他們綁架了小雪和李蘇,所以才致使李蘇儘管失蹤數天了,可依舊在每天都給我來信息報備小雪的情況。
很顯然,給我發信息的並非真的是李蘇,而是那伙綁匪!
兩個點,無論哪一個點都能證明這事情有古怪,這事情就是如我所想的那樣。
所以,沒有其他的可能,這就是唯一的可能!
小雪,你放心,不出兩天我就能把他們給逼出來。
抽著煙,好一番吞雲吐霧。
儘管我心裡無比的堅定這一想法,甚至還找了兩個不是線索的線索來佐證我的想法,而且道理也說得通,但我這心,就是一直卡在我的嗓子眼,猶如大海上的一葉扁舟,漂浮不定,隨時都可能船翻人亡,而腦子裡,那根如橡皮筋般緊緊繃著的弦,也時刻給我一種它要斷了的感覺。
我越發不安起來,潛意識裡特別的害怕!
不行!
我必須得做點什麼。
儘管已是深夜,我依舊出門而去,唐柔本已經入睡,但看我出門連忙跟上了我,即便我讓她回去睡,她也不回去。
認死理,古板,跟牛一樣倔,對唐柔我當然理解,見她執意要跟著我,我便沒多勸。
而既然出來了,我也並非漫無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