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忘了的身份
「飛哥,還有什麼遺言,你現在可以說了。」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ʂƭơ55.ƈơɱ
身前,是四五個隱藏在黑暗裡的人。
身後,是從巷子兩邊一塊逼過來的八人,這些人的手裡皆拿著槍,長短不一。
甚至在巷子外面的樓上,也還有不知道幾個槍手。
窮途末路了。
聽著那人讓我說遺言的話,我不由苦笑一聲。
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話好說?
不過就是成王敗寇罷了。
只是,我敗的太慘了。
老婆死了,孩子死了,老婆的哥哥都為了我能活著而甘願赴死……
我對不起他們,更無顏去見他們!
我心裡嘆了口氣,放棄了。
死,沒什麼好怕的,怕的是我還有很多的遺憾。
報仇!
「既然飛哥沒有遺言……動手。」
最後兩個字,那人說的冰冷之際。
「噠——」
槍響,出乎我的預料,我沒感覺到任何的痛感,反而聽到在前面的黑暗之中,一個人的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還不等我弄清楚是怎麼回事,接連的槍聲不斷響起。
「噠、噠、噠——」
即便我不是一個會用槍的人,但這時候也聽得出來,這是有人在用長槍點射。
而死的人,全都是我正前方那些隱藏在黑暗之中的人。
誰在幫我?!
我下意識的往後面看去,也就在同一時間,我身後那些圍上來的人也往後看去,並抬起手中槍打向後面,有的人在瞄著地上打,有的人在瞄著斜上方打。
「噠噠——」
「嘭嘭——」
長槍短槍的聲音絡繹不絕的響起,而在那些人的對面,卻再沒有響起任何一聲槍響,似乎那邊的人已經死了似的。
靜,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人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也再沒有什麼槍聲了。
可在漆黑的深夜之中,空中一道亮光一閃既逝。
「噗——」
隨著亮光自過道盡頭的樓上射出,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利刃入肉的聲音。
我趕緊尋聲看去,已經適應了黑暗的雙眼正看到一把匕首深深刺入了一個持槍槍手的脖子。
他人先是一個踉蹌,面孔驚恐,緊接著依靠在了過道的牆壁上,身子緩緩滑倒在地,手在抽搐,腳在抽搐,沒幾秒的功夫,他就一動不動了。
死了?
我看著那人躺在地上的身子,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爬上了天靈蓋。
到底是誰?!
那邊小樓的露台上的人,先是開槍射殺了數人,隨後是一把匕首甩出來,又殺了一人。
這簡直就是劊子手,短短十幾秒鐘的工夫,六條人命就沒了!
我感覺有些惡寒。
而在看那些原本要來殺我的人,他們更是害怕的不行,一個個的腳步都在往後慢慢蠕動著。
「誰!」
「誰在那!」
人群中有兩個人大喝出聲,但話里卻怎麼聽怎麼有種中氣不足的感覺。
也就在那兩人話落之後,過道對面小樓的三樓露台上,一個黑影站了起來。
不等有人再說話或是有人再開槍,那人直接縱身一躍,從三樓的小露台上跳了下來。
「碰——嘩——」
他的位置不偏不正,很好落在一輛車上,砸出了一聲不大卻也不小的動靜。
「嘩——」
也就在同一時間,我前面的那些槍手齊齊舉起了手中的槍,指向那人。
頃刻之間,我這個在後面看著的旁觀者感觸最為深刻。
這兩方,儘管一邊是赤手空拳的一個人,一邊是長槍短槍不一的七八個槍手,可氣勢上,卻是那人高出一頭,儘管他只有一個人,手裡也沒有什麼武器。
突然,他動了,從車棚子上跳到了地上。
「不許動!」
他這一動,那伙人立刻發聲,有人更是開了槍。
「嘭——」
隨著槍響,那個從車上跳到了地上的人,身子幾乎是貼著地面竄了過來。
「打,給我打死他!」
似乎是這夥人的頭頭,他大叫一聲,第一個開槍。
「嘭嘭——」
「噠噠——」
槍聲再次響成一片。
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我卻感覺很是可惜。
他很顯然是來救我的,卻死在了我前面。
我不會相信,就在這麼狹窄的過道裡面,這麼多人開槍,他直直的衝過來還有不死的道理。
但偏偏,那個人就打破了這麼個在所有人看來都理所當然的道理,甚至是真理。
他的速度猶如獵豹,前沖兩步,已經竄出了五六米遠。
他的兩條腿猶如兔子似的在地上狠狠一蹬,身子騰空而起,接著他的腳步竟是在過道的牆上蹬了兩步,不,是三步。
地上兩步,牆上三步,在落下時,他已經落進了那七八個人的中間。
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知從從哪裡摸出來了兩把匕首。
銀光乍現,鮮血飆撒。
好猛的人,殺起人來猶如猛虎下山。
好快的刀,銀光乍現之後往往會帶出一道血光。
前後也就半分來鐘的功夫,整個過道裡面還站著的人,已經只剩下了他,還有已經目瞪口呆,看的全身冒汗的我。
「你是誰?!」
當察覺到那名全身都籠罩在黑衣下的人看向我時。我下意識的三個字脫口而出。
不等那人說話,我緊跟著又問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為什麼要救我?!」
兩個問題之後,那人出聲。
「是我。」
聲音有點低沉,有點沙啞,更多的是一種熟悉感。
我瞳孔一縮。
「衛青?!」
我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在黑暗中仔細看向來人。
矮矮的身體,壯實的身材,儘管頭上戴著帽子,脖子上面上一併都遮在了一塊黑色的圍巾里,我依舊看得出,這個人確實就是衛青。
我喜不自禁:「你怎麼會來?」
說完,看看周圍倒了一地的屍體,我暗暗讚嘆厲害,也知道這個時候我才真的想起衛青的另一個身份。
他是退伍軍人來著。
不過衛青這人做深做事都太低調,低調到了我一直都沒在乎過他是一個退伍的軍人。
但現在一看……到底是兵王,太厲害了!
「閒話少說,走。」
衛青依舊還是那塊又冷又臭又硬的鐵疙瘩。
我說完後他一點沒有搭理我的意思,當先朝過道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