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打算


  「我當然在聽。」

  我沖治哥笑了一聲,隨後說:「治哥,如果你信兄弟的話,就把賭場交給我。」

  剛才我雖然在想一些事情,有些心不在焉,但其實治哥都說了什麼,我都有聽見,同時我心裡還有個想法。

  剛才治哥無非跟我說的就是開賭場之類的事情。

  他說他也認識不少開賭場的人,對那些開賭場的人都非常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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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地下世界,最賺錢的東西無非就那麼幾樣,而賺錢又不犯法也不玩命的,就只有兩樣,一個是黃,一個是賭。

  黃雖然撈金厲害,但其實收益並不能跟賭相提並論,最賺錢且又最安全的,還得說是賭。

  治哥由內而外的散發出對那些人的羨慕嫉妒,但他對開賭場的事情一點都不懂,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開個賭船,同時還沒放下人牙的生意。

  「兄弟,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只是這賭場的事……」

  治哥對開賭場的興趣很大,對放手做人牙生意也很有興趣,但看他有些猶豫的神態不難想像,雖然他嘴上跟我稱兄道弟的,但其實對於把賭場的事情完全交給我,他很不願意。

  「這樣吧,你監督,我做事,你如果說不行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幹,怎麼樣?」

  看出治哥不願意完全讓我自己去搞,所以我毫不在意的說了一句,同時也是把難題放在了自己身上去解決。

  「要是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行,兄弟你放心,對賭場這事我是個外行,我肯定不會對你的事瞎參合的。」

  三言兩語,一番明面上的交談暗地裡的交鋒後,我跟治哥建立起初步的友誼。

  我看得出他的心思,他其實想的並不遠,只是做個小賭場,能安全的撈錢就好,另一方面他非常忌憚我在賭場這事上騙他。

  我表面上不說什麼,且還很誠懇,但其實我心裡並不這麼想,在先前他一邊說賭場的事情時,我心裡就打定了一個主意,那就是我要自己開賭場。

  我這一生,只剩下了報仇這一件事。

  但我該怎麼報仇?

  難道就獨自一人,再把自己綁成人體炸彈,然後去殺老六?

  那不現實。

  而且,事到如今,難道僅僅是老六死我就能滿足了?

  不,我要讓老六一無所有,他越是看重什麼,我越是破壞什麼。

  他看重賭場我就讓他開不成賭場,他看重賭船我就讓他的賭船沉海,他要掌控整個東亞的博彩業,那我就使勁折騰,讓他掌控不成!

  殺人誅心,不這樣,不以洗淨我跟他之間的血海深仇。

  他奪走了我所有重視的東西,卻僅僅陪給我一條命,這江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我要傾盡一切,讓他一無所有,最後,再讓他死!

  而要達成這樣的目的,錢,這是最必不可少的東西。

  開賭場,即是為了幫治哥一把,更多的其實是為了幫我自己。

  「兄弟,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我一笑:「楊飛。」

  話音落下後,治哥笑說:「我叫張治。」

  說完他拍拍我肩膀:「走兄弟,咱們回去好好喝一頓,然後就回家,這人牙的生意誰愛做誰做去,咱以後就做賭了。」

  我一笑,隨後說:「治哥,我的東西,是不是要還給我?」

  治哥一愣,隨後拍了拍腦門:「嗨,差點忘了這點。」

  隨後我跟張治走進了船艙,並上了二樓。

  二樓船艙的格局不大,一個控制室,兩個小房間外加一個大房間。

  兩個小房間是供人主的地方,大房間則是治哥住的地方。

  張治還特意帶我參觀了一下。

  控制室裡面有兩個水手在開船,兩個小房間裡面是一邊住了三個人,大房間裡面就只有張治一個人在住著。

  「咱們兄弟一共是二十來人,這船上的一半都不到,對了,外面那些打魚的不是咱們的兄弟,是我顧來掩人耳目的人。」

  在張治的房間裡面,他給我拿了我找他要的東西,隨後一邊介紹一邊看著我佩戴好了一應手錶跟項鍊。

  「看來兄弟是個有故事的人。」

  張治顯然已經看過我的手錶跟項鍊了,說話時藏著一點深意。

  我一笑,並沒解釋。

  不一會後,張治找來了所有的人,就在他的房間裡面。

  「兄弟伙,這位是楊飛楊兄弟,以後就是咱們的人了。」

  這夥人是張治這個組織的一小半人,有四個是荷官,有兩個是控制室里的人,還有那個廚子,他管得不止有做飯,還管著人牙生意里必不可少的那件事,換句話說,其實他還是個醫生,但我私底下問過,他其實不是什麼醫生,他是給一個醫生打過工倒是不假,因此知道一些手術的事。況且他們這些人取器官,壓根也不管取了器官之後供體是不是還活著。

  換句話說,其實這個組織里的人,都沒什麼文化。

  張治簡單給我介紹了一下他們,他們也都跟我打了招呼。

  當說到以後要轉行干賭場生意的時候,所有人都有點懵,接著便是振奮。

  還是那句話,能舒舒服服的過日子,誰願意過這種刀尖上舔血吃了上頓不知道還能不能吃下一頓的生活?

  那個之前眼看著我贏了不少錢的荷官湊到了我身邊,興奮的問我:「你剛才是怎麼出千的,我是想破了腦子也沒想到這是怎麼回事,你說說。」

  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看向我,顯然好奇的不僅僅只有他。

  「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說完我指了指腦袋:「用腦。」

  我這麼一說,所有人,包括張治都有些迷茫了。

  我嘆了口氣,別有深意的看了他們一圈,但凡接觸到我視線的人,臉都紅了一下。

  初步認識了一圈人後,我在這船上也自由了,可以隨意走動。

  當跟著廚子來到關押我的那個船艙時,王昭君躺在地上傻傻的看著我,不一會後,嘴裡連連發出『嗚嗚』的求救聲。

  廚子看看我,說:「你剛才不是說開賭場要用很多錢嗎,要不轉行之前咱再撈一筆?」

  這話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說完後,地上的王昭君更加驚恐,目呲欲裂,身體就跟拖上岸的鯉魚似的激烈蛄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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