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南國這邊的行情


  軍人,警察。

  雖然猜測蘇錦很可能是這兩種身份,但我也沒那麼的武斷就肯定了,更沒有去直接問他。

  我很清楚蘇錦對我隱瞞著很重要的事情,他既然想瞞著,我何必去拆穿?

  而且我的猜測僅僅是憑藉跟蘇錦這麼幾天的接觸而已,可以說是毫無根據,雖然我的猜測並不是無的放矢……

  「楊飛,我們絕對不能跟他們走到一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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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見我沉默著不說話,蘇錦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顯然是失望我沒有對他的決心以及目的給予回復。

  但反過來他也沒再提起搞掉張治跟張亮的事情,而是勸起了我。

  聽聽,這勸人為善的說辭,多麼像我們的人民公僕。

  我嘴角微不可查的一勾,沒理會他勸說我的話,而是意有所指的說:「幫你,也未嘗不可。」

  我這麼一說,蘇錦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你肯幫我?」

  驚喜之後,蘇錦的神色又暗淡了下來,眼中閃過明顯的猶豫之色。

  「怎麼了?」

  我心裡其實已經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但依舊問了出來。

  蘇錦搖了搖頭,拍了拍我的肩膀:「算了,這事……我們還是不要插手了,免得引火燒身。」

  雖然話是在勸我,但我卻從蘇錦的眼中看出了一絲別的韻味,就是這一絲別的韻味,讓我心裡更加斷定我的猜測。

  不管是軍人還是警察,遇到危險的事情時,可不就是想著不能把普通人拖進來?

  對蘇錦的身份,我越來越感興趣,但我依舊什麼都沒說。

  對自己的事情有所隱瞞。遇上這種事後第一時間反應出的正義感。

  我心裡下意識的想了想先前的想法。

  若是一個沒有背景的普通人見了這樣一個器官摘取魔窟,只怕早嚇跑了。而若是膽子大到出奇的人,則會想著告發張治張亮兩兄弟。

  當然,普通人遇上這種事的反應遠遠不止這兩種,但蘇錦的反應卻是要搞掉他們,而且還尋求我的幫助。這就可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冷靜的頭腦,不怕這些亡命之徒的決心,以及不擔憂自身後果的潛意識,擁有這些先天條件的……難道不是軍人或是警察?

  當然,蘇錦是絕對不可能是我這種人的,我這種江湖上混的人,看了這樣的事情或許會生氣,但更多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理,以及想從這裡面抽身而出的態度。

  當然,話雖然這麼說,不過在這件事上,這倒不是我這個江湖中人的真正想法。

  我不是什麼好人,我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我只求捫心無愧。而這件事情,若是不想辦法搞掉張治張亮的話,我心裡會有愧意……

  「我是認真的。」

  看向蘇錦,我很認真的說。

  蘇錦看著我,眼神微微一閃。

  正當我還要說什麼時,前面走著的張治和張亮回頭看向了我倆,讓我倆不要遠遠的墜在後面。

  「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

  跟蘇錦最後說了一句話,我倆便跟上了人群。

  一夜無話,次日,從張治哪裡拿了十萬塊錢又要了廚子陳磊另外還有兩人,隨後我便帶著他們以及蘇錦去了峴港的市里。

  之所以帶著廚子,是有深層的意思在裡面的,這傢伙是這些人裡面唯一有點醫術的人,只要我帶著他,那麼那魔窟裡面的四個人便不會有事。

  之所以帶著陳磊,則是因為跟他還算熟悉些,至於另外的兩個人,那是張亮派過來的,用意無非就是監視著我。對這點我並不介意。

  第一天,我就是帶著他們在峴港的市里隨便逛逛,尤其是晚上的時候,酒吧,酒店,餐廳,以這些地方為主。

  主要是我在觀察南國這邊的江湖行情。南國人的在江湖上的風評可不怎麼好,出了名的不怕事大就怕事小。在江湖上混,南國人也是最狠戾最不要命的那類。

  在東亞這邊,要說最不怕事的亡命之徒,除了雲緬邊境販毒的瘋子,也就是南國人最出名了。

  在國內行事,只要大家面子上過得去,就沒什麼大事,但在南國這邊則不同。因為知道南國人的狠戾,所以我打心底里小心。

  觀察一天之後,第二天我開始尋賭場。

  南國賭博並不違法,當然,前提是要有合法證件等,而想有開辦賭場的合法證件等,那可是相當難得一件事。

  就我所知,南國這邊最大的合法賭場是塗山賭場。這家賭場不比世界上最頂級的那些賭場差,由此也可見南國這邊的博彩市場也很大。

  而在合法賭場之下,非法的賭場並不在少數,畢竟那些沒能力弄到合法的證件卻又有能力開賭場的人,實在不在少數。難道就因為一張證件,就不做這麼來錢的買賣了?

  江湖中人可從來不會為了什麼證件而妥協,只要有錢賺,什麼事情是江湖中人干不出來的?

  有過兩天的親身了解,再加上廚子陳磊等人在這邊已經逗留數年,也知道一些消息,所以我算是初步了解了一下這邊的賭博市場。

  峴港這邊的合法賭場共有七家,但其實真正意義上的合法賭場只有兩家,剩下的五家賭場都是掛靠在這兩家合法賭場的旗下的。

  掛靠,這倒是我沒想到的。

  並不是說我不知道掛靠,而是掛靠這種事情我只聽說過在賭城有。賭城只發了六張博彩許可證,但掛靠在這六張證件下的賭場卻足有兩百多家。想不到掛靠這種事情在南國也行得通。

  不過似乎掛靠的代價比較大,所以儘管掛靠的法子行得通,但肯付出這些代價的卻很少,更多的人還是開著非法的賭場。

  「飛哥,這都兩天了,咱們什麼都沒幹,錢倒是花出去了七八萬,明天就是第三天了,答應給治哥的一百萬咱可一個子都沒撈著,你就不著急?」

  第二天凌晨的時候,我跟蘇錦還有廚子陳磊包括另外兩人正在一家酒吧裡面喝酒。一邊喝酒的同時陳磊一邊憂心忡忡的對我說著。

  自從見識到我的本事後,陳磊便叫我飛哥了,還求著我教他些出千的手段。但我並沒教,不是我不想而是實在沒時間,主要是這幾天太忙。

  「嗯,時間是挺急的。」

  我一笑,又說:「那就今天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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