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掃蕩
儘管我說了今天開工,但包括蘇錦在內,所有人都很疑惑,顯然是不知道我要怎麼去搞這些錢。
倒是陳磊跟廚子都見過我的手段,所以能想到一些。
拿著僅剩的一萬多塊錢,我帶著幾人從酒吧的後門進了這家酒吧在暗處開的賭場。
這兩天我去的酒吧酒店餐廳之類的,其實都是暗中開賭場的地方,不是這種地方我也沒必要去不是。
「學著點。」
進了賭場換了籌碼後,我特意點了陳磊一句,他既然想跟我學賭,而且我也確實需要這麼一個人,自然會帶他。
陳磊振奮的點點頭,隨後寸步不離的跟著我,至於其他的人,除了讓蘇錦不要離我太遠外,我都讓他們散開了,一堆人湊在一起,太過扎眼不是。
南國這邊的場子並非不讓贏錢,但肯定不會讓你贏很多,一旦贏得多了,那是肯定不會讓你走的。
當然,一般的人在這些場子裡當然也贏不了多少錢,甚至是贏不了錢。
進了場子後我帶著陳磊去兌換了籌碼,同時對他說:「知不知道賭場為什麼一定要有籌碼?」
陳磊想了想,緩緩搖頭。
我一笑說:「原因很簡單,因為這籌碼不是錢,真的玩現金賭博,那一張張丟出去的都是自己的錢,會心疼,但籌碼不會。」
陳磊問我:「籌碼不也是錢?」
「籌碼當然是錢。」
我點點頭,理所當然的說,一點也不在乎我的話似乎是在自相矛盾。
「但賭徒不會在心裡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往往輸錢的人只有在出了賭場才會醒悟過來自己到底輸了多少錢。」
籌碼當然是明碼標價的,但籌碼就是籌碼,並不是錢。
在賭桌上,一張一張錢丟上去,跟一塊塊籌碼放上去,心理上的感覺大相庭徑。
籌碼沒有那麼直觀的體現,丟下去就丟下去了。
真用錢時,你往賭池裡面扔個一百,心裡都會有些不落忍,會下意識的想起自己掙這些錢的辛苦。
這就和花錢以及刷卡是一樣的道理,刷卡心裡不會心疼,而真的讓你從錢包裡面把錢拿出來,你就會意識到,掙這些錢可很不容易的,就這麼花出去了……值嗎?
可不要小看這麼微不足道的一點,就是這一點,不知道要了多少賭徒的命。
一邊跟陳磊講著籌碼的重要性,我一邊跟他在賭場裡面的各個桌子上逛著,同時不著痕跡的沖一些荷官示意。
「看到那些人了吧,其實那些人都是行家,桌子上有沒有人出老千,他們門清。」
陳磊很有一個當學生的自覺,我說完後他立馬問:「為什麼?」
「你看他們發牌的牌楦下面那層亮面。」
牌楦是四四方方的樣子,長有三十公分左右,寬十五公分,高有十來公分,在最前面抽牌的位置,邊上會釘上一層跟鏡面一般光滑且反光的金屬。這就是我說的亮面。
「其實這種牌楦很業餘,專業賭場裡的牌楦不會堂而皇之的把亮麵包在牌楦上面,而是會藏在牌楦抽牌位置的一角,或者是在牌楦的下面壓上一個圖釘。」
陳磊認真的聽我講解,我看他一眼,又說:「看那個荷官發牌的時候,是不是會在抽牌的時候停頓一下。」
陳磊認真看了一會,點了點頭,我又說:「其實這一下就是在看牌。」
那亮面一折射,自然能看到牌是什麼牌。
陳磊震驚的看著我:「飛哥,你這說的也太誇張了,那亮面連一公分的寬度都沒有,牌在上面『嗖』一下就過去了,這哪能看得清牌。」
我笑了笑:「一般人當然不能,但做荷官就必須得能,對老千來說這些都是基本功。」
陳磊似懂非懂似信非信的樣子,我也不在就這個問題多說。
骰子,輪盤,撲克,這家賭場玩的花樣還不少,畢竟我不通南國話,就是到了桌子邊上下注,也是默默的下注,從不出聲,而且下的注也不大。
和國內不同,國內會在場子裡安排暗燈,以防止有人來出千,而在南國這邊要暴力的多,這裡沒釘子,但有更多的打手。只要有人贏錢,那是絕對不可能出去的。
對待這種地方,溫水煮青蛙是最好的出千方式。
而且我也有別的打算……
在這裡玩了兩個多小時,玩之前陳磊便一口一個飛哥的叫著,等玩完了,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財神爺。
兩個小時,我用一萬贏了二十多萬,這還是我小心的結果,而且這二十萬,我已經讓廚子去兌換了,還成功的帶了出去。
我交代廚子,出去後就不用回來了,直接回家。
而我則繼續留在場子裡。
一個小時後,我又贏了二十多萬,但這次我沒在去讓人全部兌換了,而是只讓人兌換了十萬,剩下的十萬我則繼續賭,先是贏到了三十多萬,隨後我不停的輸,輸到最後只剩下了五萬多,然後我才抽身而退。
溫水煮青蛙,不知不覺的贏錢,輸錢的時候則鬧得滿城風雨,讓每個人都同情我。
另外,我儘管贏了錢,可去兌換籌碼的時候也並不是我去兌換,無形之中便帶出去了很多的錢。等賭場的人察覺到時,早就已經晚了。
從酒吧賭場出來,已經是晚上四點多,但我沒這麼回去,我還要去一個地方再撈一筆。
從最後贏得五萬塊錢裡面拿出了四萬,我分給了蘇錦和陳磊。
「給我做什麼?」
蘇錦不解的看著我。
陳磊則一臉驚喜之色,在蘇錦問話的時候他已經咧著大嘴連連對我道謝並把錢裝起來了,直到蘇錦問話他才一愣,接著面上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辛苦一晚上了,當然不能白辛苦。」
蘇錦微微蹙眉,不太想要的樣子,我硬塞進了他的手裡。
「手上總要有些錢才方便。」
我這邊跟蘇錦說完,陳磊那邊則說:「飛哥,不管治哥跟亮哥怎麼說,反正我是肯定支持你開賭場的……」
稍微一頓,他搓搓手,不好意思的跟我說:「飛哥,以後我能跟你混不?」
我仰頭一笑,這就是我這麼慷慨的原因了。
我沒打算用錢收買蘇錦,但收買陳磊的心思我還是有的。
而直接甩錢這招,顯然很有用。
而且我還有一個想法……
一想到我心裡的真實想法,我都不由啐了自己一口。
你可太陰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