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小伎倆
蘇錦面色有些陰沉,我說完話後他沒理會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明天,我們出去辦些事。」
斟酌了一下,我拍拍蘇錦的肩膀說。
蘇錦點點頭,隨後便躺了下去準備睡覺。
一夜無話,次日,跟張治和張亮打過招呼後便帶著蘇錦還有廚子和陳磊出去了,但張亮這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竟然還拍了那兩個人來跟著我。
我頗感張亮的所作所為好笑,我如果真想做些什麼事情,還怕瞞不過他們?更何況,越是讓這兩個人跟著我,我收復他們的可能性也就越大,難道他沒看出來他派過來的這兩個人跟我已經很熟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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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哥,今天是不是又有什麼好差事?」
這不,張亮手底下的兩個人一被派過來便沖我露出了獻媚似的笑容。
我也笑笑:「放心,有好處絕對少不了你們的。」
那兩人的眼睛猛的一亮,飛哥飛哥叫的更勤快了。
張治和張亮這一幫子人,都屬於從小就在這個社會的底層摸爬滾打的人,別說有沒有文化了,就是大字都不認識幾個。而且在南國這邊生活了十多年了,硬是連南國話都不會說,只會一些簡單的日用單詞,比如煙、酒、錢、之類的。
像這些沒有文化的人,交往起來也不累,最主要的是他們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
說的質樸一些是他們沒有文化,腦子也不太靈光,但說白了,就是這些人都比較傻。
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說的就是他們這類人。
而對於這樣的人而言,想征服他們很簡單,那就是對他們好,越是質樸越是傻的人,越是明白最淺顯且被很多聰明人忘記的道理,那就是誰對他好。
我對他們好,他們自然會聽我的話。
當然,僅靠目前這些小恩小惠肯定是不行的,還要在深入一些。
「我們今天去康泰賭場。」
我說完,廚子陳磊包括張亮派過來的兩人眼睛神色都振奮起來。
峴港這邊最大的賭場有兩家,也是唯二有許可證的兩家賭場,康泰便是其中之一。
峴港不說是個現代化的大都市,但也差不多,總是南國這邊排名前十的城市,再加上又是海濱,所以建造的很好,而作為這個城市中唯二的兩家大賭場之一,康泰的建築之豪華,聲名之響亮,讓很多人嚮往。
「這也太大了!」
「飛哥,咱們不是也要開賭場嗎?能開這樣的賭場嗎?」
一到地方,謝牛跟梁澤都驚呆了,一臉嚮往的看著我,眼裡似乎都閃著光。
這倆人就是張亮派過來的人,謝牛有個外號叫牛牛,後者大家都叫他大梁。
聽著這話,我面色微微裝作一副沉悶的表情,打量康泰賭場良久而不語。
康泰賭場外表看上去就是個四四方方的建築,面前還有一個大院子,院子的正中間豎著一塊三五人高碩大無比的石頭。後面就是主體建築,大概有個八樓左右的高度。
康泰賭場不僅僅是賭場,還是一個娛樂城,夜總會,歌廳,溜冰場,賭場,會所,集所有的娛樂項目為一體。
這幾天我『眼看』南國這邊行情的同時,對峴港這邊唯二的兩家擁有許可證的賭場當然做過一番調查,所以知道的很清楚。
如果用我的實話回答牛牛跟大梁,那就是沒什麼話好說的。沒關係沒背景,手裡就拿著一千萬,還想平地起高樓?還想著開這麼豪華的娛樂城賭場?白日做夢都不敢做這樣的夢。
但話我當然不能這麼說……
「步子要一步步的邁,直接開這樣的賭場,我們吃不消,能開個中型的賭場就不差了。」
說著,我故意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看幾人,而後搖頭又說:「唉,開賭場的事情還沒準……這麼早說這些也沒用。」
廚子一愣:「開賭場的事情不是已經定下了了?」
我搖搖頭。
謝牛跟梁澤這幾天跟著我賭博可算是食髓知味,深知賭博有多麼的賺錢,一看我這樣子便擔心起來,前者更是開口說:「飛哥,賭場難道……要黃?」
我嘆口氣:「治哥和亮哥不太同意開賭場,尤其是亮哥,他更想做人牙生意。」
我掏出煙來點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後作出憂愁的模樣。
「人牙生意太危險了,一著不慎兄弟伙都得進去,開賭場會安生很多,兄弟們也都能定下來,但……」
話說到這也就夠了。這麼多話,其實我真正要說的是,我對你們很好,事事為你們著想,但張治和張亮就不同了。
除了蘇錦外,這些人都不是很聰明,一聽我這些話,再一看我的樣子,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起來,尤其是謝牛。
「治哥跟亮哥怎麼能這樣。」
大梁嘴唇動了動,懦懦的沒說話。
廚子在旁邊則是欲言又止,陳磊則說:「不管怎麼說,飛哥,我絕對頂你開賭場。」
我要的就是有陳磊這樣善於表態的人,他說完,謝牛跟大梁也爭先恐後的說:「飛哥,我們也頂你。」
我笑笑,沒多說。
過猶不及,雖然他們想不到我這麼做的深層意思,但潛移默化的去影響更重要,一次性補的太多未必就好了。
帶著幾人進了賭場,在不易人察覺的地方,蘇錦在我身邊低沉的說:「你可真會演。」
我一愣,笑了出來,我的小伎倆能瞞得過別人,卻沒瞞得過蘇錦去,不過我也沒想對他用這些小手段。
「還不是跟那些老江湖們學來的。」
我心裡閃過那個我恨之入骨的身影。
想報仇,就要從我以往比之不上的人身上學東西,把我所欠缺的,統統學過來!
在康泰賭場,我們當然不是來去什麼溜冰場之類的地方,四樓五樓和六樓,這三層樓的賭博區域才是我們的目的地。
不過正在往賭場裡走的時候,迎面我卻看到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人十分客氣的從樓里走出,姿態略顯恭敬的送著一位身穿南國警察制服的中年漢子。
我心裡一動,那警察……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