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執意
「飛哥,快躲!」
我看到那警察了,身邊的所有人自然也都看見了,謝牛還有廚子的反應最為誇張,生拉硬拽著把我給拽了回來,還做賊心虛的躲了起來,頭深深的垂著,抬都不敢抬,生怕別人看見他的樣子。
我頗感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們,我見到警察的時候從沒這麼害怕過,一個是我知道自己什麼樣,再一個也是我沒犯過大事,自然沒怕必要。
但這些亡命之徒顯然對警察有一股畏懼,一看到警察便想著趕緊躲,看這架勢,沒被嚇跑已經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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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輕鬆些,他又不認識你們。」
我這般說著,同時看向那邊。
那邊門口的位置,警察顯然要走了,那個中年人恭恭敬敬的相送,周圍一圈圍得都是人,有身穿制服的警察,也有穿著西裝的賭場工作人員。
仔細看,雙方似乎是在交談些什麼,那為首的警察面色明顯很不好看,透著一股陰氣沉沉的勁,而那中年人則是陪著笑臉,不過看他的樣子,倒是沒什麼擔心的,只不過從他臉上的表情上能看得出,他有些忌憚那警察。
「那位是不是局長?」
我沖蘇錦還有廚子問著,前者沒說什麼,後者則點了點頭,以示肯定。
雖然我認識那警察,但那警察並不認識我。
我之所以認識他也不是因為跟他有什麼交情,或是跟他見過面,而是因為看新聞認識的。
落腳的地方當然有電視,前幾天廚子幾個正看電影時插播了一條新聞,裡面就有那警察。
當時我還問廚子那警察是誰,看起來官不小的樣子,廚子跟我說是峴港這邊的警局局長。名叫阮興強。
南國這邊的人名和國內差不多,當然,也有那些名字起得稀奇古怪的人,咱國內不是也有很多少數民族的人名字很古怪?
照理而言,賭場的事情當然歸警察管,但那是黑戶,這有正經執照的賭場則應該歸抓經濟的人管理,怎麼輪也輪不上警察來管。
但看這樣子,似乎這位堂堂局長就是來找賭場的不是的,一張臉鐵青鐵青不羈言笑,而旁邊的中年人則滿臉陪著笑意。
我心裡頗覺詫異,有些好奇這在峴港鼎鼎大名的康泰賭場裡面發生了什麼事,竟然引得局長都親自登門。
但好奇歸好奇,我也不可能上去問不是。
好不容易等局長帶著一幹警察走了,我們幾個方才恢復正常,看看廚子等人,都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我頗覺好笑。
別說警察沒要抓他們,就是真要抓了,除了廚子外,誰也不會有大事。
謝牛跟梁澤都是新加入進來的人,包括我跟蘇錦也都是新加入進來的人,都還沒來得及參合更多的事情。
當然,廚子就另當別論了,他可是主要涉及人牙生意的要犯。
走入樓內上了電梯,直達四樓後我們幾人進了賭場。
雖然在門口遇見了一位大人物,但這件事轉眼便被我拋到了腦後,說破天去這事跟我也沒關係,我也沒必要想那麼多。一進了賭場裡面,我便久違的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
眼前是空曠的大廳,只有幾根又粗又高的柱子支撐著天花板,整個空間雖然大,卻不顯得空曠,甚至還顯得有些擁擠。
沒辦法,這近千平的大廳裡面,有不下於百張的賭桌正在熱火朝天的賭著。
賭桌多,人更多,不過並不顯人聲鼎沸,倒是有些許的安靜。
一眼掃去,各個賭桌上的人不是在專心致志的賭錢,就是在大呼小叫著。
高興的人不少,但憤怒惱怒罵罵咧咧的更多。
賭場。可不就是這個樣子。
我感覺有些久違,有些熟悉,心裡升起一種魚兒游到了海里的古怪感覺。
而側目看看廚子等人,蘇錦的表現還好,說不上多麼震驚,更談不上多麼喜歡這裡。而廚子等人則是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嘴巴都微微張開,頗有震驚的合不攏嘴的架勢。
震驚過後,陳磊對我說:「飛哥,這,這賭場也太大了!」
我點點頭,深以為然。
這賭場當然算是很大了。
謝牛又在那邊說:「飛哥,你要是在這樣的場子裡圈錢,你能圈多少?」
我笑了一聲:「我一分錢也圈不走。」
我這麼一說,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我,蘇錦也不例外。
「在這裡出千就等於是跟自己過不去,被抓到了,人家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我解釋一嘴,接著驅散眾人,讓他們自己去玩也好,讓他們自己去看也好。陳磊臨跟我分開時,我交代了他一句:「看看這裡的荷官都是怎麼發牌的。」
陳磊答應一聲,走開了。
「看來,你對開賭場的事情很熱衷。」
等我身邊沒人了後,蘇錦在我旁邊說了一句。
「談不上熱衷,只是因為我沒有別的路走了。」
賭,是我知道斂財最快的方式,也是我唯一的斂財途徑,為了我的目的,我必須要重新踩進這個圈子,哪怕在困難,哪怕付出再多,也在所不惜!
「你到底來這裡幹什麼?」
見我似乎沒有什麼談興,蘇錦也不在問我為什麼要那麼堅定的開賭場,而是問起了我來這的目的。
「來這裡還能有什麼目的,當然是見見康泰的那位大老闆,然後許上一個掛靠的可能。」
「不容易。」
蘇錦淡淡說了三個字。
我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眼珠轉轉,我心裡隱隱有了一個想法……
不過不等我說,我便看到賭場兩邊的樓梯口下來了一行人,那行人很面熟,正是之前我們在賭場門口看到的給阮興強那個警察局長陪笑臉的一行人。
他們說的是南國話,一邊說一變從我身邊走了過去,儘管聽到了一些話,但我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琢磨片刻,我頭疼的說:「看來還得先去找個翻譯才行。」
蘇錦在旁邊幽幽說:「難道不應該先找翻譯,然後再過來這邊嗎?」
我翻了個白眼,沒理會這看笑話的閒人。
而心裡,我已經有了計策。
除了翻譯是必不可少的,另外,我還要找一個探馬。
我想要知道這家賭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至於讓警察局長都親自光臨了這塊寶地。
搞不好,這就是個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