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會晤
通過王傑對博彩許可證有心這件事就能看出來,他有一定的野心。而從他得知弟弟在萊康賭場鬧了事便第一時間打電話致歉並親自趕過來道歉,這說明他知道自己的斤兩,有自知之明,換個角度來說,他也算是有情有義。
這樣的一個人,我已經對他釋放出這麼多的信息,我想他應該知道怎麼做。
王帥的事情處理好,隨後就是江浩。
江浩那邊枯瘦釘子已經問清楚了,這傢伙就是個江湖混子。他兩年前來到峴港這邊,手底下有那麼幾個人,主要做一些給賭場當掮客的活,除此外他還設局參賭。很多在賭場裡失意的賭徒,他就好話說盡騙人家去私人賭局玩,但凡被他騙過去的人都沒什麼好,被扒一層皮都是輕的。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這樣的人說實話我不太想用,但現在手裡真是缺人,也沒辦法,不過用之前必須得磨一磨他的性子,於是我讓枯瘦釘子幫我好好的磨一磨他。
十二點左右時,賭場三樓會場裡面的賭賽已經結束,果然是小韓拔得頭籌,引得不少不明真相的人眼紅眼熱。而知道真相的人全當是看戲了。
之後顧銘安排人吃吃喝喝玩玩樂樂,我則就在賭場待著,有事枯瘦釘子來找,沒事我就在包廂里休息,想著以後的打算,同時也比較期待早上時去見那位先生。
那位先生的勢力實力都怎麼樣?
見我是另有目的,還是只是為了認識一下?
他對於我手上的這張博彩許可證有什麼看法?
不過從顧銘表現出的意圖來看,他應該是對我手裡的博彩許可證沒想法。
諸多的期待以及猜想中,時間到了清晨五點多。
後半夜基本沒什麼事情,我還小睡了一會。
五點多時顧銘回到了場子裡,洗澡之後便叫上了我坐車去見那位先生。
車子裡,我看著副駕駛位置坐著的阮興強,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
通過這點就看得出,阮興強跟顧銘的關係應該比我想像的還要深一些,有可能兩人從根上就是一伙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對這兩人後面的人越發感興趣。
手底下不但有顧銘這種已經掌控了整個峴港博彩業的強人,還有控制著峴港最為實權部門的阮興強,一手財一手勸,可著整個峴港,黑白皆算,他也是最頂尖的那幾個人之一了。
雖然我打心眼裡排斥跟顧銘有過深的交際,但如果真能跟顧銘身後的那位攀上關係的話,於我來說總是好的。
只不過我想不明白,既然是要見我,約個中午的時間,下午的時間,晚上的時間,不是更好,為什麼偏偏約在了早上?
而且車子開著開著,竟然駛離了峴港市區,而是去了遠處的山邊海邊。
「這是去哪?」
我看向跟我同坐在后座,並閉目養神的顧銘,不解的問。
「先生不常在峴港,前段時間說要來,我就在悅海山莊的山丘別墅給先生挑了個落腳的地方,這個時間,先生當然在別墅里。」
言下之意就是,要帶我去『家裡』見那位先生。
而這話里透出來的別的信息,則是讓我暗暗咋舌。
峴港作為海濱城市,經濟頗為發達,因此各行各業也都發展的不錯,房地產發展的更好,無數海邊別墅海景別墅就坐落在峴港的海邊。
而其中最貴的最富有盛名的,就是剛才顧銘口中的悅海山莊山丘別墅。
悅海山莊,說明這別墅是在海邊,山丘別墅,說明這別墅是在山上。又是海邊又是山上,只是想想看這樣的房子就得值不少錢。
保守估計,這樣的一套別墅,起碼要兩千萬起,這還不算裝修。
而在顧銘的嘴裡,那位先生還不常在峴港,給那位先生買別墅不過是以供臨時落腳而已。
只是落腳而已就花個幾千萬,我捏了捏鼻子,心裡對那未曾謀面的先生更加高看一眼。
這樣的手筆,就是老六也沒有!
當然,老六並不差錢,出行落腳從來都是一天幾千乃至上萬的頂級套房。
看來那位先生的身份,要比我想像的還要尊貴。
如果只是普通上級的話,顧銘犯不著這麼安排,除非是比他高兩級,三級,乃至更為尊貴的身份,他才會有這樣的安排。
悅海山莊山丘別墅,原本我就把這別墅想像的頗為奢華,真等見了,奢華程度更甚。
峴港海邊一座小山拔地而起,山上皆是綠植,多為熱帶的椰樹,地上則是青青小草。一條蜿蜒小路自山腳之上,專通一棟建於山腰處的別墅。
別墅有三層,象牙白的牆面,房頂為斜面瓦片設計,且這別墅背面靠山,正面向海,正門下是草坪,草坪緩緩蜿蜒向下形成了一條小路,路的盡頭就是海邊的沙灘,而整條向下的小路,不過才一兩百米而已。可以說出門散散步就走到了海邊。
最主要的是這別墅是獨棟別墅,而非別墅群。
這樣一套別墅,住在這裡享受的得是什麼樣的生活?
同樣的,這樣一套別墅,價值豈止是我所預估的那般?
車子緩緩停在別墅的正門旁邊停車區域,等下車後,我一眼便看見了正在別墅正門處草坪上打拳的一個老者……
一米七多的個頭,脊背挺拔,腳步有力,若不是頭髮盡白,我絕不會說這是一個老者。
而當看到他側面時,我著實詫異了一下。
他並不如我想像般蒼老,而是只有四十多最多五十,而且顯然是駐顏有術,面上連個褶皺都看不到,兩眼漆黑如墨神采奕奕,這樣的容貌,那樣的白頭,不禁會讓人想起一個詞彙。
鶴髮童顏。
說起來,鶴髮童顏的人我也不是沒見過,這應該算是我見過的第二個鶴髮童顏的人。
一個轉身邁步,那人身子轉了過來,由背對著我變成了正面對著我,手上則緩緩而動,劃著名太極的拳路。
而當看到他正面時,我瞳孔頓時便收縮了一下,他的身影,漸漸地和我腦海中那另一位鶴髮童顏的人重合,不分彼此。
鶴髮童顏……原來是這位先生。
這裡是南國,手下又都是華人……搖搖頭,我早就應該想到。
同時,我心裡也不由得有些犯嘀咕,這位找我,到底是要幹什麼呢?
那邊,鶴髮童顏的那位先生顯然是看到我們了,不過並沒有停止鍛鍊,而是又打了一會太極,隨後才收功,自草坪上走了過來。
待到近前,不用顧銘或是阮興強的幫我引薦介紹,我已經朝著他靠口:「豹哥,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