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八個字


  去了醫院處理傷口,老八那邊已經沒救了,只是做了一下傷口的處理,用顧銘的話說就是,走都走了,要體面一些。

  只是就在我們在醫院處理傷口時,齊國源帶著警察找上了我們。

  「你們跟一起重大案子有關,涉案人員,必須去警局!」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一來,齊國源便面色陰沉的說道,且口氣強硬,沒有留下絲毫商量的餘地。

  他當然不會留有餘地,如此一個絕殺局都沒能殺了我們,他當然著急,現在自是要把我們全都帶回警局裡面,並控制起來。

  甚至我估計他會鋌而走險,在警局裡面強行殺了我們滅口。

  「這裡的人,不會跟你走的。」

  我沒說話,顧銘也沒說話,不是我們不想說話,而是沒機會說話。

  顧銘剛剛死了親信,正在氣頭上,看到齊國源,他差點沒撲上去咬他幾口,不過卻被半指攔下,且他還帶著我們幾個進了病房之中,不讓我們跟齊國源有過多的接觸。

  「半指哥,豹哥怎麼說?」

  病房裡面,顧銘氣沖沖的問半指,半指卻並不多話,仿佛沒聽見顧銘的話似的。

  「半指哥,你……你能不能說句話?」

  顧銘也是真急了,但卻又滿是無奈,半指不說話他也沒辦法,只能在病房裡來回踱步。

  不多時,那跟半指一塊來救我們,並剛剛驅趕走了齊國源的中年人走進了病房。

  看到他進來,顧銘精神一振,忙問:「標哥,豹哥那邊是什麼意思?」

  標哥擺擺手:「等一會你見了豹哥,自己去問豹哥是什麼意思吧。本來豹哥這兩天要去溫哥華,你說你多大本事,把豹哥生生給拉到峴港來了。」

  顧銘苦笑一聲,隨後說:「標哥,我手上有很重要的東西。」

  標哥擺擺手,隨後不在跟顧銘多說,而是看向了我。

  「你就是楊飛?」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

  他沖我伸出手來,說:「我是李標,當年我還在南韓見過你一面,不過那時候你沒注意我。」

  這話讓我不由想到了在南韓跟豹哥的那次見面,那次豹哥的身邊似乎還真有他這麼一號人,不過那時候我確實是沒注意到。

  「李哥說笑了,哪是我沒注意到你,是我高攀不起。」

  話當然要說的漂亮,現在看了,既然顧銘都得叫他一聲哥,顯然他在豹哥那邊有不低的地位。

  「哈哈,雖然早知道你來了南國,但是一直在忙,這次托小顧的福,倒是見了你一面。」

  這話的意思顯然是在說他本是要跟豹哥去溫哥華的,但因為顧銘這邊出了事,他就跟著豹哥來了峴港這邊。

  「其實這件事多半怪我,而且涉及到的事情確實很大……」

  有關那個帳本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在這說。

  不過李標對我們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顯然是不在乎的,或者說,他已經知道了一些。

  「武爾曼的弟弟給豹哥打過一個電話,許了重利要跟豹哥商量事情,不過豹哥似乎拒絕了。」

  「說到底,這件事是你跟小顧弄出來了,豹哥的意思是,既然有本事惹事,就得有本事平事。」

  說完這話,李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顧銘,最後一甩頭說:「總之,先去跟豹哥見一面吧。」

  我跟顧銘對視一眼,隨後跟著李標和半指出了醫院。

  還是那棟海邊的別墅,還是豹哥的書房,當我把U盤交給了豹哥後,即便是豹哥也有些驚訝。

  「我說怎麼連總局的副部長都找上了我,原來這事還真不小。」

  豹哥看過了U盤裡面的東西後,感慨了幾句,隨後看向我,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楊飛啊楊飛,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剛來峴港不過幾個月,卻著實搞出了不少事情。」

  這話,我也不知道豹哥是在誇我還是在故意讓我難堪。

  「如果豹哥不好做的話,這件事就到齊國源。」

  想著之前好幾次我都借著豹哥做大旗,尤其是在跟美溪酒店合作的事情上,其實我心裡明白,如果不是因為一開始我用豹哥說事,美溪酒店對我絕對不會那麼客氣,更沒有後面的對賭協議。

  看上去豹哥沒幫我什麼,但到了他這種地位,只是名頭拿出去,都足夠唬人了。

  所以,如果因為這個帳本,再往後找事會給豹哥惹麻煩的話,我倒是能賣他個情,就到齊國源為止。

  「哈哈哈,你小子果然不是什麼善茬,既要賣我面子,還要搞掉一個局長?」

  說著,豹哥抬手點了點我。

  我怔了一下,笑笑了事,這話並沒有接。

  倒是顧銘,他在旁邊目露殺機的說:「豹哥,齊國源必須得死!」

  豹哥沒說什麼,而是拿起了毛筆,開始寫字,並指了指桌上擺放的細長雪茄,說:「嘗嘗味道如何。」

  我跟顧銘對視一眼,隨後一人拿了一根。

  「決定了?」

  就在我倆抽雪茄時,豹哥一邊寫著毛筆字一邊隨意問著。

  顧銘當先點頭:「豹哥,除掉齊國源,既是為公也是為私,除掉他之後,扶持一個傀儡上位,日後的峴港就是我和楊飛老弟的了,另外還能敲動總局那邊的武爾曼,另外還可以把阮興強抓的更緊。」

  顧銘說完,豹哥先是點點頭,隨後點了點我。

  「楊飛,這事你怎麼看?」

  我沉吟片刻,細細想了想,方才說:「我跟顧哥的意思一樣。」

  這麼做對顧銘來說好處有很多,而對不跟豹哥一派的我來說,好處更多,我沒有理由不這麼做。

  「來,看看這是什麼字。」

  這時,豹哥突然示意我和顧銘看他寫的字。

  我倆一塊看過去,立時看到在潔白的紙張上,寫著八個濃墨重彩的楷體大字。

  「目光狹隘,鼠目寸光。」

  也就在我倆看清楚時,豹哥放下了筆,淡淡說:「你們以為站在你們對立面的,僅僅只是一個齊國源,或是僅僅只是一個總長?」

  「你們對面站著的,是整整一個商業派系,南國藥商界的大拿們,或多或少都和武爾曼有所瓜葛,酒店業飯店業,尤其是美溪酒店這類酒店豪強,他們跟武爾曼的瓜葛更深,這個帳本的存在,是雙刃劍,既能傷到武爾曼,也能傷到你們,如果你們要用這個帳本做什麼,只怕還不等做,就已經被那些跟武爾曼有交際的酒店豪強藥商豪強聯合起來掐死了。」

  「武爾曼不是一個人,在她的背後,是整整一個派系的財力,物力,人力,牽一髮而動全身。」

  「老話講得好,做人留一線來日好相見,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在沒有一擊必勝的把握之前,做人做事,還是留一線的好,否則,逼得狗急跳牆,拼得魚死網破,對誰都沒好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