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命脈!
妄寧抹黑而動,也不知道用沒用槍,反正他很快就解決了那邊的兩個崗哨。不過他並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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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哥,你們也過來吧。」
通過對講,他細聲道:「還有個放哨的去廁所了。」
東邊有三個崗哨,兩個在牆根底下抽菸,最後一個去了廁所。
等我帶著小柔和啞巴去了那邊後,正看到牆根底下躺著倆人,其中一個已經昏睡了過去,另一人的手中則抱著一個手雷,手雷的銷子就套在他的兩根手指上,一但他兩手分開,雷也就炸了。同時,妄寧也在用槍頂著他的頭。
「飛哥,我去解決落單的那個。」
我點點頭,隨後示意小柔問話。
小柔拿著槍走了過去:「我只有一個問題,回答的讓我滿意,你只需暈倒,若是你的回答讓我不滿意……」
後面的話,自不用多說。
「你……你問。」
那放哨的有些結巴,且面色慘白,顯然被現狀嚇到了。
「人質被關在哪了?」
放哨的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你們問的是哪……哪個?」
哪個?
我心裡一動,這裡難道還關了別人?
小柔反應也快:「當然是全部都告訴我。」
放哨的道:「那個老外被關在地下室最裡面的那間屋子裡,那個華人就被關在隔壁……」
小柔眼睛閃了閃,抬起槍指著他的頭:「你敢騙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沒騙你,我……起碼我就知道這些。」
小柔看向我,我則調了一下對講機,然後道:「老嚴,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我在南邊,崗哨已經解決了,人質被關在地下室,至於具體在哪……楊先生稍等,西邊和北邊也有消息了。」
過不一會,老嚴主動聯繫了我:「有個老外被關在地下最西邊的房間裡,大元的兄弟被關在隔壁。」
我道:「我這邊也是一樣。」
四方匯總,消息一致。
我沖小柔點點頭,小柔先是把那人手上的手雷拿了下來,接著一個提膝頂在了那人的肚子上,那人不由自主的悶哼一身並彎下了腰來,便在這時,小柔用槍托狠狠打在了那人的後腦。
那人的哼聲都還沒落,人已經暈了過去。
我這邊又調了一下頻道,對妄寧道:「已經探出消息了,那邊的哨子直接解決掉。」
「好。」
妄寧答應了一聲。
等不一會,妄寧去而復返。
我們一路沿著小道去往辦公樓,路上時順便解決了幾個巡視的人,老嚴那邊也是一樣。
等到了辦公樓附近時,正看到在一輛貨車的後面,老嚴司徒茂幾人正藏在那。
我們四個接近過去後,老嚴道:「還有兩波人就快到了。」
他話音剛落,西邊已經有四人貓著腰身各處尋著掩體地接近過來。
趁著這會的功夫,老嚴道:「過後,楊先生去救人,我去解決中控室。」
中控室?
見我有些疑惑,老嚴便道:「剛才從巡邏的人嘴裡打聽到,一樓邊上的房間裡,還有幾個放哨的,崗哨的老大也在那邊,放哨的也好,巡邏的也好,每過一段時間都要去匯報一下情況,咱們解決了崗哨,連巡邏的人也解決了,要是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只怕我們很難出去了。」
原來如此。
我點點頭:「那好,我去救人。」
等不一會,北面的人也到了。
老嚴帶上北邊的人去解決中控室的人,司徒茂帶西邊的幾人隨我一道去救人。
進了辦公大樓,老嚴留兩人盯著外面和樓梯口,隨後他去找中控室的人,我這邊直接帶人順著樓梯去了地下室。
剛到地下室,迎面便遇上了兩人。
沒多餘的廢話,直接開槍。
「噗噗——」
開槍的是妄寧以及司徒家的影衛,因為有消音器得到關係,聲響都不大。
可憐,那倆人連半點動靜都沒發出來,卻已經死了。
一路暢通無阻地行進到最裡面,看了看緊閉的大鐵門,我把視線一轉,定格在了它隔壁。
門上有鎖,有司徒家的應付拿了根鐵絲出來,對著鑰匙孔擺弄了一會後,就聽『啪』的一聲輕響,門鎖打開。
小柔上前打開了門,這一開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屋子裡黑漆漆的,一點光亮也沒有,再加上散發出來的濃鬱血腥味,使得這間屋子就仿佛一頭怪獸似的,而這洞開的大鐵門,就是這頭怪獸的獠牙巨口。
我從一個影衛的手中接過手電,打開後往裡面照去。
手電的燈光並不強烈,而是散發著昏黃的光芒。
順著手電照亮的地方去看,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台子,台子上放滿了鉗子,扳手,小刀等……而且那些工具,無一不是鮮血淋淋!
最主要的是,台子上還有個不鏽鋼盤子,裡面放著鮮紅鮮紅的指甲,還有幾根……手指。
看罷,我心裡當即就是一沉。
連忙拿手電四下照去,正看到在這間漆黑屋子的最裡面有一張鐵質的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垂著頭的人。
李標!
那坐在鐵椅子上垂著頭的人,可不正是李標。
但此時的李標哪裡還是平時的樣子?!
他雙手被鐵絲牢牢地拴在鐵椅子的兩側,胸口,肚子,也分別有麻繩固定,他的雙腿也被鐵絲綁在鐵椅子腿上。
細看,李標所坐的周圍,全是血跡,有乾枯的,也有尚未乾枯的。
而李標的左手,已經僅剩大拇指和食指了。
再有,他的腳指甲,手指甲,全都已經被拔了個乾淨。
一看他這副樣子,即便心裡再有埋怨,我也挺不是滋味的,不管怎麼說,我們是同門,他也幫過我很多。
走上前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似是在熟睡,又或是暈倒了,被我拍了拍後,身子一震,悠悠轉醒。
不待抬頭,先說了一句話。
「還有什麼手段,儘管往老子身上招呼,老子多說一個字,是你孫子!」
語態柔弱,卻中氣十足。
我忍不住捏緊他的肩膀:「標哥,是我。」
李標身子又是一震,接著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來:「飛……飛哥?!」
四目對視,李標的眼中既有震撼,也有感動,更多的則是一股迫切。
「標哥,對不起,我來晚……」
不等我說完,李標忙道:「飛哥,去隔壁,快去隔壁,那邊關著很重要的人,快去……得到他,就等於抓住了劉特佐的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