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瘋狂!
劉特佐的命脈?!
我心裡又驚又疑,但這並不妨礙我做出具體的判斷。
「小柔。」
小柔立即點頭隨後帶了一波人去了隔壁。
也就在同時,妄寧拿了簽字過來剪斷了捆綁著李標的鐵絲繩子等。
我把李標攙扶了起來:「怎麼樣,還能走嗎?」
「呵呵,死不了。」
李標吃力的說了一句話,接著又道:「時局混亂,本不想驚動飛哥,沒想到……」
到了現在我哪裡還不知道李標是因為查劉特佐的事情才陷入現在這般境地的?
聞他這麼說,我心裡頗不是滋味。
「不是告訴你要小心要謹慎,怎麼還是這麼不小心?」
李標苦笑一聲:「民工積怨,這事確實有點貓膩,我已經有所防範了,要不是因為要救梅洛,我也不會把我身邊的影衛都派出去,哪會想到,就是影衛的兄弟們,也都在這次的事情里慘遭毒手……」
李標的話讓我暗自心驚,目前影衛的大部分人手都在賭城,但即便如此,核心人員的身邊也都有影衛貼身保護,李標身邊的影衛,不下二十人。
難不成這二十人都……
「飛哥,梅洛是劉特佐在華爾街的眼線,幫著劉特佐在華爾街進行金融詐騙,他知道不少劉特佐的秘密,現在兩人鬧掰,只要我們救下梅洛,就等於摁住了劉特佐的喉嚨,到時候,還怕收拾不了老六?」
儘管已經明白李標落到這步田地都是為了我,心裡以不是滋味,現在聽他這麼原原本本的一說,我心裡是越發不是滋味。
「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絕對不要自己妄自行動,必須得通知我!」
李標看了看我:「飛哥,我們是兄弟。」
我一愣,心裡不由一暖。
一直以來,其實我沒怎麼把李標當兄弟看,只是裝出一副跟李標很要好的樣子。卻不想,李標心裡竟然如此待我,要說不敢動,又怎麼可能?
「就因為我們是兄弟,所以我絕對不允許你去冒險!」
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我把李標的一隻手搭在肩膀上,半抬著他走出了這個小黑屋。
剛剛出去,正看到小柔和司徒家影衛的兄弟從隔壁屋子裡領出了一個人來。
這人三十多歲的年紀,金髮碧眼,典型的歐美人。
跟傷痕累累的李標相比,他要好上一些,起碼身上沒什麼傷。
「你們是什麼人?」
他用一句拗口的普通話問了一句。
「救你命的人。」
冷冷回了一句,我一揮手:「撤。」
我有很多的事情想問,比如劉特佐是怎麼在華爾街詐騙的,比如劉特佐的具體來歷,再如梅洛怎麼會跟劉特佐鬧掰……等等等,但這裡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現在最主要的是趕緊出去。
「噠噠噠——」
也就在這時,讓人想不到的是,樓上竟然傳來震耳欲聾的槍聲。
不是一把槍,起碼三四桿槍!
「呲呲……」
也就在槍聲響起的同時,老嚴的聲音通過對講傳來。
「楊先生,小先生,港口十八仔的人發現我們了,我們該走了。」
我跟司徒茂對視一眼,我什麼都沒說,扛著李標便走,司徒茂則連連揮手,示意眾影衛的人開路的開路殿後的殿後。
剛上樓梯走道一樓,便看到樓上正有人飛快的下樓。
這哪有什麼二話,是看見就打。
而在門口那裡,老嚴正領著人布成防線,既是在防範外面,也是在接應我們。
回合之後我正要出去,老嚴一把拉住了我:「楊先生別動,樓上正有人透過窗戶在瞄著我們。」
我一下子意識過來,這齣去怕是要麻煩了。
他們居高臨下,而外面的掩體又很少,我們要是跑出去,非得都被打成馬蜂窩不可。
「手雷。」
便在我想著怎麼應對的時候,老嚴已經當機立斷的沖我們伸出了手。
「手雷都給我,快。」
很快老嚴懷裡便匯聚了二十多個手雷不止。
「也不知道夠不夠。」
老嚴絮叨一句,隨後沖左右的影衛道:「掩護我。」
說罷,老嚴便抱著二十多個手雷沖了出去,還轉了好幾個彎,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而司徒家眾影衛則齊齊朝著樓梯開火,壓制的樓上的人根本不敢下來。還有的影衛則對著外面保持警戒,以防止對方有人從二樓三樓的跳下來偷襲。
司徒茂問旁邊的影衛:「老嚴去幹嘛?」
那影衛緩緩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可能……老嚴是想炸掉這棟樓。」
我眯眼說了一句。
手雷裡面裝著TNT,雖然很少,但威力已經相當可觀,況且手雷傷人主要靠的是彈珠以及彈片,並非火藥。
一公斤的TNT能把一輛悍馬炸報廢,四公斤的TNT能炸坦克。一顆手雷裡面的TNT成分大概有個百十來克,二十多個手雷,那也有兩斤多的TNT了。
真要是放到主要承重牆下面……能不能過把樓炸塌了我不知道,但肯定能炸個地動山搖,就是一個手榴彈扔地上炸了,地面不也得震一下?
二十多顆雷一塊爆掉,即便炸不塌這棟樓,震也能把樓給震個七搖八晃了。
而到那時,就是我們的機會。
不多時,老嚴去而復返,不過並沒過來和我們回合,而是就在拐角處沖我們比手勢。
「小先生,楊先生,嚴哥的意思是,他跑,我們也跑。」
我和司徒茂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接著就見老嚴拿出一把收槍,朝著我看不見的方向連開三槍,隨後回過頭來拔腿就跑。
我們也不閒著,立馬也跑起來。
「轟——」
這剛衝出了門去,就聽身後傳來了一聲巨響。
不待有所反應,一聲更為劇烈的爆炸音響起!
「轟隆隆——」
熱浪頂著我們的後背,硬頂著我們往前瘋跑,這時候跑起來,那真跟飛似的,都感覺腳沾不著地,跟踩在雲彩里一樣。
「轟隆隆——」
爆炸聲再起,這回,就是地面都輕顫起來,耳邊隨之響起『嗡嗡』的失聰聲。
往後瞥一眼,就見那樓還是那樓,但一樓所有的窗戶幾乎都能看得見火光,而且整個樓似乎都在輕晃微顫,如同醉酒。
儘管只是驚鴻一瞥,我仍不由暗暗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