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失去
沈清泓看到眼前的一幕,忍不住目眥欲裂,幾乎要把口中的碎布嚼爛。思兔閱讀
她用力的呼吸著,白皙的額頭顯露青筋,丹田內的靈氣不斷暴動著,似乎要衝破皇宮禁靈陣法的束縛。
令狐玠不為所動,區區一個沈清泓,她絲毫不看在眼裡。
她之所以這般做,便是要徹底磨滅秦羅敷最後一點自尊心。
只要他喪失尊嚴,就會破罐子破摔,淪陷成為她的玩物,對她言聽計從。
但下一秒,看到珠簾外兩名侍衛蠢蠢欲動。
此時令狐玠卻陷入糾結,捨不得程素的身體別其餘女人看見。
而隨著束帶掉落在地,程素身上的衣服顯得很寬鬆,這時候只要一陣風吹過,甚至能看到裡面瘦削的身材。
侍衛眼神隱蔽,更加按捺不住好奇。
令狐玠內心升起莫名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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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她看到程素的手又動了一下,這一次是搭在外衣上面,輕輕一撥,露出一抹細嫩的肩膀。
珠簾外兩名侍衛呼吸一滯,又要隱蔽的看進來。
令狐玠忽然冷哼一聲。
「夠了!」
她邁著大步走過來,把自己的鳳袍披在程素身上。
「啪……啪……」
兩名侍衛各自挨了一巴掌,臉頰高高腫起。
「滾出去!」
侍衛惶恐不已,慌忙離開臥房。
沈清泓失去束縛,恢復行動能力,但很快卻感受到,從令狐玠身上傳來一股靈壓,將她鎮壓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她眼睜睜看著程素被「女帝」抱在懷中,一顆心猶如刀割般痛苦。
同時沈清泓內心又冒出一個疑點。
僅僅三年不見。
為何周雲輕的性格變化如此之大?
從謙謙淑女,一心為民,威嚴正義……變作如今令人作嘔的模樣。
程素任由令狐玠抱著,此刻目光希冀的問道:「仙師大人,還請您放沈大人一馬,哪怕再過分的要求,我都願意答應。」
「若本尊要你主動獻身呢?」令狐玠問道。
沈清泓不斷的搖頭,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在暗示程素拒絕。
程素回頭看了沈清泓一眼,隨後毫不猶豫的開口。
「我願意!」
「好!那本尊就先留她一命。」
令狐玠招招手,兩名新的侍衛進來,跪在面前。
「把沈清泓押入天牢!關在最底層!」
「遵旨。」
兩名侍衛很快押送沈清泓,面無表情,離開偏房。
令狐玠抱起程素,將他放到床上。
隨即拔掉髮簪,甩了甩一頭飄逸的黑髮,抿了抿乾裂的唇角。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不言而喻。
「咕嘟咕嘟……」
沈清泓體內的靈氣不斷沸騰,似乎要衝破禁靈陣法的束縛。
她看著越來越遠的偏房,以及最後令狐玠做出的小舉動,猜到她接下來一定會玷污程素。
「喝!」
沈清泓猛然吐出口中的布,隨後低喝一聲,靈氣沸騰的幾乎要衝出體外,體內的經脈出現淡淡的裂紋。
原本液體的靈氣。
此刻忽然化為半固體的形態。
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沈清泓竟然在沒有後續功法的情況下,突破到「半步金丹」的境界!
她猛地掙脫侍衛的控制,直接沖向偏房。
「你不是女帝!你到底是何人!」
沈清泓大喝一聲,因為她方才聽到程素口稱「仙師大人」。
若是女帝。
程素絕不可能用這稱呼。
「大膽!」
「膽敢打擾陛下雅興!」
「抓住她!」
幾名侍衛一擁而上,試圖壓制沈清泓。
但即便受到禁靈陣法壓制,致使部分實力無法發揮,沈清泓依舊像個戰神。
前來堵截的侍衛,只能做到延緩沈清泓的腳步,卻無法將她打敗。
屋內。
令狐玠穿著一襲單薄的白袍,緩緩拉上床簾,吹熄屋內的蠟燭。
此時外邊傳來的聲響。
讓她眉頭緊皺。
神識延伸,看到外邊發生的景象,忍不住臉色微變。
「真是廢物!」
令狐玠等待片刻,見沈清泓越戰越勇。
怕是單靠那些侍衛,是沒法阻攔沈清泓的腳步。
「靈兒,你去處理一下!」
令狐玠朝著身後的虛空,緩緩開口道。
一隻通體銀白的蜈蚣,緩緩浮現在半空中,隨後化作一名妙齡女子,長著一張清秀的蘋果臉。
「是,主人。」
「不要控制不住把人吃了,將她抓住,封印修為,打入天牢即可!」令狐玠特意交代道。
名為「靈兒」的蘋果臉女子,輕輕點頭。
隨後身形一閃,出現在偏殿外頭。
她一言不發,直接抬起一隻手,朝沈清泓抓了過來。
憑藉她出竅期的實力。
對付一個半步金丹,且受到禁靈陣法壓制的沈清泓,簡直可以說易如反掌。
「嗯?」
沈清泓看向來人,忍不住心頭一驚,她試圖躲過靈兒的攻擊,但那白皙的小手卻仿佛從四面八方打過來,根本無處可躲。
「噗……」
沈清泓被打中胸口,隨即倒飛數十米,撞倒一堵圍牆,被碎磚石淹沒。
靈兒提起沈清泓的衣領,雙指併攏,在她丹田處輕輕一點,原本半步金丹的靈氣,很快被一張無形大網壓制,根本無法動用半分。
靈兒揮揮手,招來兩名侍衛。
「押下去吧。」
「遵命。」
屋內。
魔皇無月坐在旁邊,聽到床榻傳出「嗚嗚」的低沉聲音,眸子不禁有些失神。
很顯然。
那個男人最寶貴的東西,已經被一個邪修給奪走。
直到兩個時辰之後。
床榻的聲音才漸漸停息,轉為輕輕的嗚咽聲,聽起來有些令人心痛。
程素心裡嘆了口氣。
他沒想到自己穿越九幽大陸的第一次,不是交代給五真的洛沈兩人,也不是六真大反派魔皇無月。
反而是給了一個小小的兩真令狐玠。
真是世事無常。
元陽失去了。
守宮砂慢慢淡化,變作一朵梅花的形狀,呈現一種赤紅色。
「誒……」
程素搖搖頭,沒再繼續糾結下去。
次日。
天蒙蒙亮。
令狐玠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美好的曲線一覽無餘。
她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沒有睡過覺。
或許是兩百年。
也可能是三百年、四百年。
「舒服!」
令狐玠長出口氣,轉頭看向身側正在熟睡的男子,眼底罕見的閃過一絲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