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聲音


  程素躺在鳳床上,渾身提不起半點力氣。思兔閱讀sto55.com

  這是初次失去元陽的後遺症。

  不論是修仙者,亦或是普通人,都會陷入長達一天的虛弱期,期間動動手指都十分困難。

  

  索性他不動了,閉著眼睛,準備躺床上當一天鹹魚。

  昨夜令狐玠很瘋狂,足足折騰了他四個小時,感覺全身都麻掉了。

  若非男人沒有腎虛一說,他現在肯定已經到了被榨乾,甚至翻白眼的地步。

  反觀令狐玠。

  經歷一晚上的她,此刻俏臉蒼白,秀髮凌亂,小腿肚子輕顫著。

  明明是一名強大的修仙者,竟然表現的像個普通人。

  九世善人的體質,實在強的過分。

  兩人陰陽交泰,令狐玠獲得一股功德之力,遊走於她的四肢百骸間。

  功德之力龐大無比,就像九天銀河落下的瀑布。

  對比起來,她看似很強的分神期的丹田,和小池塘沒任何差別。

  丹田已經容納不下如此龐大的功德。

  若是貪戀美色,繼續從程素身上索取,怕下一秒便會爆體而亡。

  這就是為什麼她明明是分神期強者,哪怕操作三天三夜也不會疲累,而此刻僅僅做了兩個時辰,便一副抵達極限的模樣。

  「沒想到,僅僅和九世善人結合,竟然讓我的實力大幅精進。」

  令狐玠心中震撼。

  她在奪走秦羅敷的元陽之後,便感覺到一股功德之力,由秦羅敷進入到她的體內,使得她分神期初階的實力,直接暴漲到初階巔峰。

  再過一段時間。

  等徹底煉化這一股功德之力,起碼實力要比之前強三成。

  甚至不止。

  「到了本尊的境界,實力想要繼續增長一步,都無比困難,但僅僅過了一夜,便有如此重大的收穫。九世善人,不愧為絕世仙藥!」

  令狐玠心中暗想。

  她此時看向身側的男子,眼神湧起淡淡的柔和,以及一絲貪婪。

  「若是早些遇到你,本尊何須費心費力,跑遍七個國度,再冒著被正道修士追殺的風險,去吸收它們的國運!」

  令狐玠此時的眼裡,程素正在昏睡,明顯昨夜被她折磨壞了。

  眼角掛著兩行淚痕,兩手攥緊被單,甚至用力到都被抓破一個洞,釘子也滲出斑斑血跡。

  甚至在他白皙的肌膚上,能看到許多處明顯的紫紅色的淤痕。

  令狐玠見此一幕,表情略微愧疚。

  回想昨夜,禁了六百年的她初嘗滋味,陷入瘋狂,一時間難以克制,放開自我,全然忘記程素只是個沒接觸過修煉的凡人,身體嬌貴柔弱,肌膚嫩的能掐出水,怎麼能禁得起她堂堂分神期修士的折騰?

  令狐玠沒去打擾他,只是幫他蓋上被褥,遮住半露的肩膀。

  哪怕在睡夢中,他都一直眉頭緊皺,嘴唇輕顫,想來應該做噩夢了。

  「如此絕品的男子,若是泄露消息,絕非我區區一個分神期修士所能守住!我必須永遠保密,不能讓人知道秦羅敷是九世善人的事情!」

  令狐玠輕撫程素的眉頭,心中暗暗想道。

  她起身穿好衣服,氣質恢復淡漠而邪魅,瞥了一旁的小白狐一眼,隨即收回視線,對它並不在意。

  「來……」

  令狐玠剛說出一個字,便忽然戛然而止,回頭看了眼正在熟睡的男人,硬生生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她走到殿外,招來一門宮男。

  「讓御膳房準備一鍋清淡的粥,送到朕的房間。」

  「遵命。」

  宮男行了個禮,隨後離開。

  令狐玠繼續招手,又喚來另一名宮男。

  「去製衣司,讓她們做幾套男子衣物,同樣送到朕的房間。」

  「遵命。」

  這名宮男同樣行禮,隨後去做令狐玠交代的事情。

  令狐玠站在白玉雕欄的旁邊,遙遙看向遠方,那裡有個像煙囪一樣的高台。

  煉劍台。

  它高達上百米,又建在皇宮後山的頂峰處,顯得莊嚴而宏偉。

  在大量勞民傷財的情況下,煉劍台在她下達通牒的最後一天堪堪建成。

  如今煉劍台有了,沈清泓也有了,想必尚方寶劍也在她手中。

  是時候著手煉製斬鳳劍。

  但此刻。

  令狐玠又想起答應程素的話,一時間微微遲疑。

  她昨夜才答應的程素,要留著沈清泓一條小命。

  現在,僅僅過去一天時間便要反悔,會不會顯得過分了些。

  「不行,不能做的太絕,否則秦羅敷萬念俱灰,本尊又如此折磨羞辱他,他很可能選擇自盡!」

  「罷了。」

  「就讓這沈清泓多活一段時間吧,斬鳳劍的事情先擱到一旁。」

  「倒是秦羅敷體內的五骨透魂釘,得想個法子拔掉!」

  令狐玠想到這,回頭看向身側。

  「靈兒。」

  話音剛落。

  靈兒的身形緩緩明顯,半跪在令狐玠身前。

  「主人有何吩咐?」

  「本尊給你七日時間,去一趟落日山脈,殺了裡面那頭魂虎,將它的妖丹和心頭血取來,本尊有大用。」

  「是。」

  名為靈兒的少女,面無表情的點頭。

  隨後她化作一頭銀色的千足蜈蚣,直入天際,在雲層中穿梭,消失在令狐玠的視線。

  天牢內。

  「放我出去!」

  沈清泓穿著囚服,用力敲打天牢的牆壁,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迴蕩,聽著很是沙啞。

  她已經記不清喊了幾遍,但都無人回應。

  一身實力被禁錮,沈清泓眼神絕望不已。

  她不怕死。

  只是腦海中程素被令狐玠橫抱,放到床上的畫面,一直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今夜會發生什麼。

  不言而喻。

  「羅敷,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帶你到京城,是我害了你……」

  沈清泓蹲在角落,無助的哭泣著。

  哭聲很是慘烈,就像被搶走棒棒糖,卻無能為力的小女孩。

  「我為什麼那麼弱!為什麼!」

  沈清泓用拳頭擊打牆壁,甚至都磨出血。

  在強烈的打擊下,沈清泓一時緩不過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外頭有獄卒巡視,從窗戶外瞥了眼沈清泓,搖搖頭沒多管。

  沈清泓不知昏迷多久。

  此時她腦海中一片混沌,竟隱約聽到,有一個滄桑的聲音,在輕輕呼喚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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