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日常七
婚後日常七
來這裡絲毫沒有被人安慰半分且把狗糧吃到撐的陸與表示,他一點都不想和表哥說話。
做男人太卑微了。
陸與嘴上沒說破,但傳遞的眼神就是在說:表哥你怎麼一點尊嚴都沒有。
陸未修斜睨著他:你有尊嚴,所以你是條單身狗。
從半年前,人家借著拿被子名義半醉之下把一見鍾情的妹子給摁在屋子裡共度一夜,陸與就應該明白大表哥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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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他比狐狸還狡猾奸詐。
胡胡和他比完全不是一個對手。
新夥伴到來後,胡胡那隻瘸腿的腳就正常走路了,就連辛九回來後也不再裝模作樣,而是專心致志對付眼前這條可能搶它地盤的狐狸。
「奇怪。」
辛九看著這兩條正常的狐狸,「胡胡的腿怎麼好了。」
陸未修:「它媳婦幫忙治的。」
辛九:「真的嗎?」
一聽說是胡胡的媳婦,辛九開始期待它們兩個夫妻同心,給她生一些軟萌萌的小狐狸。
「我要問問獸醫,狐狸的發情期是什麼時候。」
辛九滿是興致勃勃,「得給它們創造安心的環境。」
陸與一愣:「不是,這兩狐狸都是……」
不都是公的嗎。
陸與提出的疑問還沒說完,就被大表哥涼涼的目光嚇得咽了回去。
遏制住陸與後面的詞,陸未修淡淡補充:「這兩狐狸都是北極狐,生出來的寶寶應該也很好看,給胡胡一點時間吧。」
辛九:「應該要不了多久吧。」
陸未修:「萬一它不行呢。」
「不行的話怎麼辦?」
「閹掉。」
聽到這裡,陸與瑟瑟發抖。
太陰險了。
得罪誰也不要得罪大表哥。
連一條狐狸都不放過。
其實,陸未修這麼做不完全為了私心,家裡又不是養殖場,生那麼多條狐狸做什麼。
兩條公狐狸互相搞基就夠了:)。
……
就連狐狸都是互相作伴,陸與想到此時孤單的自己,心頭愈發地不痛快。
他一邊不痛快一邊厚著臉皮留在這裡蹭飯,並且摸出陸未修放置酒櫃裡好幾年的酒。
然後一個不小心就喝多了。
本想用酒轉移注意力卻沒想到醉了之後滿門心思都擱放在一個人的身上。
陸與愁眉苦臉,用筷子做麥克風,喪里喪氣的嚎起來。
嚎的聲音吧外頭胡胡吸引過來,一人一狐同時嚎。
陸與:「傲……」
胡胡:「嗚……」
陸與:「我後悔了。」
胡胡:「嗚……」
一人一狐唱二人轉似的唱了會。
辛九翻開手機微信,猶豫一番還是沉吟道:「我今天才知道,晨晨在京城。」
正在嚎的陸與聽到這話之後一個激靈挺直腰身,「真的假的?
你怎麼知道,托關係去航空公司查的嗎?」
「她行程都發在朋友圈裡了。」
「……哦。」
陸與垂頭喪氣,「她把我屏蔽了。」
辛九已經把地點告訴他了,後面怎麼做,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
但陸與不是正常人。
他還在和胡胡對嚎。
因為大表哥不想聽他叨叨賴賴,也不讓他和嫂子訴苦,所以能傾聽心事的只有這條狐狸了。
當然沒多久,二胡就把胡胡叫出去玩了。
這就搞得陸與連條訴苦的狐都沒有了。
「我決定了。」
在陸氏夫婦可憐但不同情的目光下,陸與倏地站起來,「我要去京城找她。」
磨磨蹭蹭大半天才下定決心。
陸未修終於遞了個正眼給他:「你想清楚就行。」
「想清楚了。」
陸與說,「我渣她作,我兩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相對於辛九和陸未修互為初戀,陸與和安晨晨兩人在此之前,各自都有各自的故事。
因為之前被傷害過,不願意再去愛別人,但其實只要再勇敢一點,往前走一步,也許就是不一樣的結局。
把最後的紅酒灌下去,陸與倏地站起來。
「尊嚴什麼的都是狗屁,愛情重要。」
「愛情是不能當飯吃,但尊嚴可以當屎扔掉。」
丟下兩句話之後,陸與走了。
走得大氣凌然。
……
兩周時間,辛九瘦回原先的體重。
這就意味著可以穿婚紗正常舉辦婚禮了。
婚禮之前,辛九欣意接下老公推薦給她的一檔直播節目。
節目內容簡單,因為都是給剛出道新人試煉的,沒什麼難度,只要性格不內斂完全沒有太大的問題。
頭天晚上,辛九還在想穿什麼衣服。
雖說直男沒什麼目光,但家裡只有陸未修能幫她參考了,她總不能指望樓下那兩條狐狸吧。
為防止上次在更衣室的大型夫妻情趣事故發生,辛九這回是把衣服從更衣室拿出來,一件一件擺放在沙發上。
一共五六件。
「老公,你覺得哪個好看?」
她興沖沖問道。
正在用筆電辦公的陸未修抬頭隨便看了眼,「都還行。」
頓了頓,眉頭又蹙著,「怎麼都那麼短?」
「哪裡短了?」
「這條露肩了,那條露鎖骨了,還有最中間這個,為什麼你還有超短裙?」
男人俊臉溫和,語氣卻不容置喙,「不行。」
原本辛九想讓他幫忙挑一挑,否定其他不合適的裙子。
但他倒好。
全部否定了。
「女孩子穿個短裙不是很正常嗎,幹嘛要阻止。」
辛九撇嘴,「你這種行為很直男癌誒。」
直男很容易理解,但是後面加個癌字就不是什麼好詞。
陸未修依然波瀾不驚,「那也不行。」
「那我穿棉襖上台了。」
「可以。」
「……」
辛九無語了,威脅道:「我穿個又花又綠的大棉襖,扎兩根小辮子,拿起話筒介紹自己過後,然後告訴觀眾是你讓我這麼穿的。」
男人氣定神閒:「可以,正好公開身份。」
「你不怕別人覺得你是變態嗎?」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他答得有理有據,「穿大棉襖的又不是我。」
「……」
老牛逼了呢臭男人。
辛九沒有和他硬槓下去,反正她打不過他說不過他,白天吵贏的話還好,晚上不管吵贏吵輸她都筆免不了和床來個幾小時的親密接觸。
辛九做好了明天早上再和他爭論的準備。
但她還是太小瞧自家老公了。
就她那點小心思,稍微一瞥就能看出來,眼神里就差寫上「我就要和你對著幹」的倔強。
陸未修也沒和她多廢話。
關掉筆電,把媳婦拉到懷裡,直用正事教她做人。
當然這次的正事比之前更正宗一些。
起初辛九是被他拉過去摁著親吻。
但後來發現自己的鎖骨泛著痛意。
除此之外她的腿也出現密密麻麻的疼。
發現異樣之後,辛九惱了。
「陸未修!」
「你個大混蛋!」
「你這樣子讓我怎麼穿裙子?」
面對她的質問,男人不急不慌,「沒事,你就說是蚊子咬的。」
「討厭死了,我真是找不到比你更變態的男人了。」
「謝謝誇讚。」
「……」
……
被男人抱著啃一晚上的結果就是,辛九去參加節目的時候,只能穿著牛仔外套和褲子。
高跟鞋都穿不了。
她的腳背也有輕輕淺淺的痕跡。
只要她穿裙子配高跟鞋,就肯定會被人注意到她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陰險,狡猾,奸詐。
這些形容詞放在他身上就是標配。
但是,別人不知道。
別人眼前的陸導依然矜貴儒雅,彬彬有禮。
為了體現丈夫的貼心,陸未修親自送媳婦來參加節目。
下車之前,他特意誇了一句:「牛仔外套挺好看的。」
辛九恨得直咬牙,「是嗎?」
「你穿什麼都好看。」
弄她不開心了,陸導知道如何及時地挽回局面,反正彩虹屁這玩意多了沒壞處。
下車後,辛九似笑非笑地走到駕駛座的門前,敲下他的車窗,小手伸過去,先是在男人鎖骨上停留一會,然後嬌聲嬌氣地道:「老公。」
「嗯?」
男人凸起的喉結性感得很,黯啞哼的一聲就是令耳朵懷孕的嗓音。
辛九挑起眉梢,故意拋了個眉眼,「那我不穿是不是更好看。」
大白天的在這裡撩他。
陸未修喉間一緊,斯文的俊臉依然保持著冷靜從容,「都好看。」
在晚上,他禽獸的本質才會昭然若揭的顯露出來。
除非白天她過分撩他。
就像現在這樣子。
已經明確感覺到小爪子在幹嘛。
之前讓她主動沒覺得她可以如此輕門熟路。
但是大白天的車裡面她就激靈得像個小老鼠,靈活又聰明,爪子一下子就摸准方向盤下方的位置。
「辛九!」
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終於忍無可忍,低聲喊她的全名。
黑白分明的雙眸此時再冷靜也冷靜不到哪裡去,籠著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欲,確確實實存在著且有蔓延的趨勢,就連聲音都不自覺的沙啞暗沉了。
在她更加過分的肆意妄為之前,陸未修抓住她的腕,明明想拿開,但是她的指尖有的沒的觸碰著。
那種感覺。
確實像是偷情。
「老公,你幹嘛。」
辛九慢悠悠地收回手,「人家要去上節目了呢,你抓著我手幹嘛。」
「能耐了是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未修薄唇微微抿著,雙眸一瞬不瞬地看向她。
還不知道說什麼。
挺能裝的啊。
大白天的在車上撩他。
撩過之後還想跑。
陸未修沒有就此放過她,打開車門,將她摁在後車門上。
辛九懵然抬頭:「你……」
「一個節目而已。」
陸未修在她耳側啞聲笑道,「我可以給節目組打個電話,說你有事要忙。」
辛九一怔:「我怎麼不知道要忙什麼事……」
男人挑眉:「剛才,你不是想在車上和我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