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淺x辛臨五
從淺x辛臨五
音樂館裡的表演在某網上是有直播的,從淺這幾年風頭正盛,INS粉絲極多,而且忠實得每場演出都會觀看,今天的這一場不算特別隆重但因為是和辛沿一起所以觀看的人並不少。
從求婚開始,觀看量就暴漲了。
向全世界宣布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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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演出主題便是如此,沒有人會想到最後會有求婚。
只有隊裡的幾個人能根據上次音樂節的事隱隱約約猜到一些,因為音樂節的爆炸所以Aiden的求婚沒有施行,這一次總算沒有意外了。
後台。
因為出演得非常順利,從淺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和隊員們商討著事情。
Aiden,也就是辛沿,過來的時候其他的隊員就自行退散了。
好留給他們獨處的時間。
「你好厲害誒。」
從淺看到他,臉上沒有半點不自然,驚訝又欣喜,「你知道嗎,我在台上差點笑出聲,但是你那麼嚴肅地跪下來向我求婚,我又忍住了。」
辛沿面容平靜:「是麼。」
「當然啦,誰能想到天才Aiden還有這麼高的演技天賦。」
從淺笑道,「如果不是提前說好的話,我以為你真的要向我求婚。」
「那如果是呢。」
「那……」
從淺原本掛在臉上的笑略顯僵硬,吐了吐舌頭,又摸摸鼻子,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自在的地方,自己半開玩笑的倉促道:「怎麼可能……」
辛沿保持原有的風雅,「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認真的。」
從淺下意識地摸了摸手上剛才被他戴上的戒指,「什麼……」
「你是不是嫌棄我?」
「不是不是不是!」
她忙擺手。
辛沿沒有罷休,唇角漾起溫潤的弧度,「那就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也很喜歡你。」
「你知道的,我有喜歡的人……這種玩笑以後就不要開了吧。」
說到一半,從淺懵然抬頭,「你剛剛說什麼,為什麼是也?
還有誰喜歡我?」
她看起來咋呼呼的但有時候不會輕易放過這一類的細節。
像辛沿辛臨這樣的話,不可能有口誤的道理。
面對她的質問,辛沿倒是一點都不慌,「你不是說你的追求者很多嗎,我和他們一樣,也很喜歡你,有什麼不對嗎?」
邏輯鏈沒有不對的地方。
但是聽到耳朵里仍有幾分異樣。
從淺搖頭,頗懷歉意道:「對不起!」
被拒絕了。
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辛沿一點都沒感到意外,好似他剛剛只是說一件小事而已。
從淺把手上的戒指摘下來,鄭重其事地送到他的手裡,「我以為你是在演戲,沒想到是這樣子。」
「沒事。」
辛沿攏起五指,攥著戒指,面容和煦,「希望你不要因為這個而不理我。」
從淺的臉上火辣辣的。
這種感覺比辛臨拒絕她還要……難以言喻。
不是因為辛沿表白,也不是因為他們以後還可能會合作。
而是她覺得他好像欺騙了她。
她以為是演戲,所以才說的「Ido」。
……
三個月後……
從淺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來辛家卻沒有見到想見的人了。
以往他就算不在這裡她也知道他去哪裡出差,如果不忙的話她還可以去那裡假裝偶遇,但是這一次他好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人沒了。
她找不到,見不著,沒人告訴她。
她問辛九,辛九不知道。
辛九忙自己的課都忙得頭疼,沒空關心自己的木頭哥哥去哪兒。
辛九安慰從淺,反正哥哥遲早會回來的,只是去出差,又不是去嫁人,就算是嫁人,他也該回自己家看看的。
「那他哪天要是回來的話,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從淺把辛九當做唯一的救命稻草。
從淺不是傻子,隱約感覺到辛臨在避開她。
辛九之前幫她打電話問過,但辛臨沒告訴確切的地址。
連家人都不想告訴確切的地址,更何況是對他來說一直挺煩人整天就知道嘰嘰喳喳玩個賭局還耍賴的從淺呢。
從淺天天過來。
最終讓辛家老三忍不下去了。
老三單手抄兜,站在樹根下,那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我說姐姐啊,你這都來多少回了,天天往這兒跑,不累嗎?」
從淺倚在車身旁,墨鏡向上一推,露出漂亮勾人的大眼,尾音拉長:「嗯?」
「咱家園丁不容易是吧,你下次開車時少壓點花草行不行?」
「我不是有意的。」
從淺摘掉墨鏡,一副做錯壞事但繼續保持無辜的模樣,「這裡太大了,我要是走著找辛臨的話,估計要跑折腿。」
「那你也不能讓園丁累折腰是吧。」
「那我下次……騎個摩托車?」
算了……老三不想在安靜的莊園裡聽見轟隆隆的摩托聲。
從淺大概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太好,見腳下的小草確實被碾得有點糟糕,她蹲下來,指尖替它們理了理,動作溫柔,但用途不大。
「好可憐啊。」
從淺小聲感慨,嘆息,「我也好可憐。」
每次都看不到他。
老三看著她這副樣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走過去,難得嚴肅,你去找我哥吧。
「啊?」
「我告訴你他在哪,你走吧,不要禍害小花小草了。」
從淺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得到大人的原諒後心裡開始跳躍,卻不敢表現得太明顯,「你之前不是說你不知道他的位置嗎。」
「因為我不想說。」
「為什麼?」
「我現在告訴你,是希望你和大哥兩人不應該分開。」
老三還是那般嚴肅,「喜歡的人就應該在一起,哪有那麼多條件限制。」
從淺仍是不解地看著,眉頭鎖緊,「我怎麼不信你。」
老三平日裡沒什麼存在感,偶爾出來打醬油,比起大哥四弟的天賦,他差得不是一般的遠。
從淺不信任也屬正常。
老三幽幽地嘆息,哼唧道:「不信拉倒,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告訴你的。」
……
B國七星級酒店。
藍天和綠植投落碧水中,微風飄過,盪起數道波光。
聳高的建築物躍入雲層般,站在最下面,一眼望不到頂。
酒店休閒區這邊,一個秘書緊跟著男人的步伐,匯報完工作之後,關切詢問需不需要休息下。
前方的男人一身深色的手工西裝,暗色調的領帶搭在工整的襯衫上,寬肩窄臀的身材不論在哪穿什麼都是一道注目點。
他低頭看了眼袖口外的腕錶,時間的走向似乎不令他滿意而輕微擰了下眉。
他擰眉,女秘書就隱約猜到自己那話是多餘的,合作久了,上司是什麼樣的人她最有數了。
說是出來出差但辛臨似乎在這裡定居似的,工作吃飯休息都在這裡。
雖然不情願,但秘書還是如實匯報一件令這個男人不太感興趣的事情。
從淺小姐來找他了。
「她來做什麼……」辛臨的語氣明顯一頓,換成冷漠的英文口吻,「趕走!」
「趕不走的。」
不遠處,傳來從淺果斷利落的嗓音。
隨後她就這樣出現在男人的視野中,一步一步地走來,臉上神色傲慢而囂張。
三個月不見,她把積攢的氣可能會一股腦塞到他身上。
她今天這身青藍色長裙和往常風格不太符合,冷艷不冷艷,張揚又不張揚,高跟鞋踩得咚咚作響,直衝他而來。
精巧的下巴抬起,從淺質問道:「辛臨你躲我?
為什麼躲我?
我是糟糕到什麼地步讓你連見都不想見我?」
自她出現過後,辛臨眼中出現無法避免的細微變化,把手裡的東西遞給秘書,讓她暫時離開。
從淺本以為他讓秘書離開是為了說什麼事。
但辛臨依然我行我素,像是沒有她這個人,該做什麼做什麼了。
「我問你話呢。」
從淺一直追他追得緊,「你幹嘛躲我,你還躲,外面的人要是知道辛家大少爺天不怕地不怕卻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估計要笑話死你。」
他們的下面三米是大泳池,已經被辛臨私人包下來,除了他們沒別的外人,所以從淺不需要顧慮。
追著他跑到跳板這邊,從淺才停下腳步。
男人轉過身看她的目光幽暗深邃,導致從淺剛才的氣焰一下子就消停了,發怔幾秒後都忘記自己該做什麼。
她瞟了眼身側的泳池。
還挺高挺深。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從淺狐疑地瞪了他一眼,「你想來這裡游泳嗎?」
「不是。」
「那你來這裡幹嘛。」
他一動不動地在原地,沒有繼續回答的意思。
從淺翻了個白眼,她真是想多了,難不成指望他們兩個一起跳下去來個「傑克露絲跳」嗎。
想到別人的浪漫愛情,從淺回頭看著木頭似的男人,嘆氣,「辛臨,你到底為什麼躲我,是討厭我,還是……喜歡我?」
辛臨:「不喜歡。」
「真不喜歡?」
「不喜歡。」
「我覺得你就是喜歡。」
「不喜歡。」
「那如果我從這裡跳下去的話,你也別來救我。」
從淺像是賭氣又像是認真,「我水性不好,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沒準會淹死……」
一邊說,她的腳一邊往邊緣處滑。
緊接著,撲通聲響起,一點猶豫都沒有。
辛臨站在邊沿處,靜靜垂眸。
世界好像安靜了。
從淺被扔掉的兩隻高跟鞋毫無規則地躺在地面上。
很快,鞋面上覆著男人的西裝。
辛臨俊臉依然面無表情,手下的動作卻利落乾脆,修長的手指解開領帶,扯掉,往地上一扔,然後躍身跳入水中。
沒費什麼力氣,就將水裡的女孩撈起來。
從淺是會水性的,為了誆他才說的謊話,完全沒想到他也會跟著跳下來的她被提到水面上後,神色訝然,「辛臨你怎麼……」
男人濕漉漉的黑髮貼著額頭,攬過她腰身的大手力道緊實而狠,黑色瞳眸將她此時的嬌媚收歸眼底,難以隱忍的情緒在心尖上蔓延開。
沒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他低頭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