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說!唐柚為什麼會吐那麼多血!


  而她的唇角,還在往外流血。

  「唐柚!」

  之前,傅盛宴聽醫院的醫生說過,唐柚唇角有時候會往外流血,是因為她吃了裝純的那種藥。

  但,她這一次,吐了太多太多的血,他心頭莫名不安。

  他總覺得,她的身體,不只是吃那種藥那麼簡單。

  「你這個女人,你給我醒醒!」

  唐柚倒在他的懷中,沒有分毫的反應。

  他喊了她那麼久,她依舊一動不動,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傅盛宴直接慌了神。

  不可一世如他,這一瞬,竟是怎麼都無法,克制指尖的顫意。

  帝都四少之一,也是傅盛宴最好的朋友之一,顧西洲,前幾天回國了。

  

  他師從神醫學習過多年醫術,他醫術出神入化,傅盛宴直接撥上了他的電話。

  顧西洲和傅盛宴住在同一處別墅區,他過來得很快,一進門,他就看到了床上暈開的大片的暗紅。

  「傅二,怎麼回事?」

  「她吐血了!你快看看,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盛宴那雙黑沉的眸中,也難得地寫滿了慌張,「她流了很多血,她現在一定很難受!顧四,我不許她那麼難受!」

  顧西洲又不瞎,他當然也看到了被傅盛宴緊緊地抱在懷中的唐柚。

  看到唐柚,顧西洲的眸光,不由得凜了凜,他原本還帶著幾分不羈的臉上,也瞬間染上了層層寒意。

  他一直暗戀夏晚晴。

  他一回國,先去見了夏晚晴。

  夏晚晴身上有不少傷痕,她說,那些都是唐柚的傑作。

  顧西洲看著傅柒柒長大,他看大的小姑娘,被唐柚害得絕望慘死,他本就已經對她恨之入骨。

  他默默喜歡著的姑娘,又一次次被她欺負,他恨不能將她挫骨揚灰!

  「顧四,她到底怎麼了?」

  聽著自己好友的聲音,顧西洲才不疾不徐地從唐柚的手腕上,收回了手。

  她的脈象,一派垂死之氣。

  是中了Death的症狀。

  顧西洲沒有立馬說話,他只是眸光複雜地掃了自家好友一眼。

  傅盛宴提起唐柚,咬牙切齒,但作為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顧西洲能看出,他依舊放不下唐柚。

  就好像,當初傅柒柒被唐柚害成了植物人,所有人都以為,傅盛宴會為她報仇,誰知,他力排眾議,強硬地將她送進了精神病醫院。

  變相,挽回了唐柚的一條小命。

  他那麼愛唐柚,若他知道,她中了Death,就算是她吃了一些修復身體損傷的藥,也撐不了多久,只怕,就算是她是罪人,他依舊會將她捧在掌心。

  顧西洲眸中寒意更重,他不會,給一個罪人,善終的機會。

  「顧四,說話!」

  顧西洲遲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傅盛宴急得不行,「之前醫生說,她會吐血,是因為她吃了裝純的一種藥,但那種藥,不可能讓她吐這麼多血!」

  「顧四,她到底怎麼了?她是不是真的病了?」

  顧西洲唇角微勾,但他看向唐柚的眸中,只有一派暗沉的厭惡。

  「她會吐這麼多血,的確不只是因為,她吃了裝純的那種藥。」

  「那是為什麼?!」

  傅盛宴一著急,他直接扼住了顧西洲的手腕。

  傅盛宴性子向來冷沉,可事情一與唐柚有關,他總是克制不住失去慣有的鎮定。

  「她吃下裝純的那種藥,身體本就容易出血,再加上這一次,她氣急攻心,才會吐了這麼多的血。」

  給顧西洲打電話後,傅盛宴就已經給唐柚穿好了衣服。

  她大半的身體,被衣服遮住,顧西洲看不到她腰上、腿上等地方被傅盛宴折騰出的痕跡。

  但他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著明顯的紅痕。

  顯然,是做那種事,激烈時,傅盛宴吻出來的。

  顧西洲眸中冷意更重,他暗戀夏晚晴,但她心中只有傅盛宴,他一直努力隱忍著心中的情感,不想給她造成任何的負擔。

  可這並不代表,他可以容忍,他珍視的姑娘,被人這麼糟踐!

  傅盛宴已經承諾要娶夏晚晴,他怎麼還能,跟一個罪人,糾纏不清!

  顧西洲手背上的青筋遏制不住凸起,他將手放在背後,似笑非笑開口,「傅二,該不會是你碰唐柚,把她氣吐血了吧?」

  「她可真是討厭你!」

  傅盛宴也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氣得渾身上下仿佛都埋了炸彈。

  一想到她為了別的男人,願意打那種針,穿著那種衣服刻意討好,還做了修補手術,他碰她,卻把她噁心到吐血,傅盛宴就氣得恨不能用他的怒氣,將她焚燒成灰。

  他箍在她身上的手,克制不住緊了緊,可看到她慘白的小臉、毫無血色的唇,他卻是怎麼都做不到,無情冷心地扭斷她的脖子。

  「唐柚,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傅盛宴一遍遍磨著牙重複著這句話,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她怎麼敢,這麼踐踏他傅盛宴的心!

  可笑,她棄他如敝屣,可他能做到給自己一刀,卻做不到,真的殘忍地傷害她的身體。

  「傅二,既然她沒事,我先回去。」

  顧西洲提著藥箱起身,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他又轉過臉,難得認真地開口,「唐柚她心中沒有你,她不值得你真心待她。」

  「傅二,別為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辜負了晚晴。」

  顧西洲離開後,傅盛宴抱緊了唐柚,他久久無法回神。

  他也知道,夏晚晴對他有救命之恩,她全心全意待他,他應該把心放到她身上。

  可,心在他胸腔,可他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他的心。

  這顆心,中了魔障,靠近夏晚晴,只想退卻,可就算是距離唐柚,萬水千山,它也,忍不住想要靠近。

  「唐柚,你害死了柒柒,你背叛我傅盛宴,我饒不了你!」

  放完狠話後,傅盛宴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唐柚平放在了床上,他用消毒棉球擦拭過唐柚指尖的傷口後,又為她抹上傷藥。

  他一邊鄙夷著自己,卻又一邊,將動作放得無比輕柔。

  傅盛宴剛給唐柚抹好藥,他的手機鈴聲忽而響了起來。

  看到是裴照打來的電話,他連忙接了起來。

  「查得怎麼樣了?誰拔了她的指甲?!」

  「老大,是祁少。據說,是唐小姐打了顧雨微,祁少為顧雨微出頭。但我調出了醫院走廊上的監控,事實並不是這樣。」

  「是顧雨微,自己甩了自己耳光,誣賴是唐小姐對她動手,祁少才會給她出頭。老大,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原來,是顧雨微。

  傅盛宴一雙眸寒得仿佛能迸射出鋒利的冰錐,「我會,送顧雨微,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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