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傅盛宴,下輩子,我不愛你了
聽了傅盛宴這話,唐柚下意識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腿。
的確抖得厲害。
只是,她會這樣,不是因為,她又和哪個男人不清不楚,只是因為,她的身體,真的撐不下去了。
哪怕是,她吃了整整一瓶的藥,也不過就是能夠站起來,給自己,一種有尊嚴的死法。
跟傅盛宴說話,真的太費力,唐柚嘴都懶得張一下。
不過,她還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這,應該是,她這輩子,最後一次看到他了。
她得,記住這張臉。
告訴自己,下輩子,再看到這張臉,一定要遠遠地躲開,再不要,將自己的一顆真心,傻乎乎地捧到他面前,看他將其摔碎、踐踏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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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涼地從傅盛宴臉上收回視線,唐柚再不願,施捨給他一個眼神。
他站在前面的牆邊,她扶著牆過去,勢必會碰到他。
唐柚乾脆懶得再扶著牆,她深吸了一口氣,以最快的速度,踉踉蹌蹌往前面走。
這張臉,她記下了。
若真有下輩子,她不會再重蹈覆轍。
她趕快去拿到,她最在意的那些東西,她這輩子,就可以,徹底結束了。
傅盛宴卻是沒有給她拿到那些東西的機會,她剛往前走了幾步,他就死死地扼住了她的手腕。
「唐柚,說話!今天,除了程千帆和祁三,你還勾了誰?」
「與你無關!」
唐柚知道,她若是不開口,傅盛宴鐵定是不會放開她的,她還是冷淡地摔下了這句話。
「傅盛宴,我還有事,麻煩你放手!」
「有事?呵!忙著去討好別的男人?!」
「唐柚,你特麼究竟把我傅盛宴當成什麼了?!」
傅盛宴驟一用力,就死死地將唐柚按在了他身旁的牆上。
唐柚背上劇痛,但她顧不上去管她背上傳來的疼痛,而是死死地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其實,她心裡清楚,她的死期,不是今晚,便是明日。
這個孩子,沒機會看這個五光十色的世界的,可她只要一息尚存,她還是想,好好護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本來,遠遠地看到唐柚從祁景蕭車上下來,看到她雙腿軟得不停地打顫,傅盛宴就已經醋瘋了。
現在,注意到她那么小心翼翼地護著她肚子裡的孩子,他更是氣到頭頂直冒綠煙。
她懷了程千帆的孩子。
她愛程千帆。
在影樓,他還在那裡,她就迫不及待地將程千帆勾到了試衣間,覆雨翻雲!
她也在意祁景蕭。
哪怕祁景蕭一次次折磨她,她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爬上他的床!
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她唯獨瞧不上他傅盛宴!
恨意成狂。
傅盛宴再不願忍耐,尤其是看到她左鎖骨上的那塊紅痣周圍明顯的紅痕,他更是恨不能將唐柚撕成碎片。
「懷了程千帆的孩子,還眼巴巴地往祁景蕭身上貼,唐柚,你特麼可真賤!」
「我沒有!」
唐柚不想向像傅盛宴解釋,但感受到他落在她唇上的吻,越來越狠,她還是顫著音調開口。
因為她心裡清楚,她若是不解釋,他不會輕易放過她。
「傅盛宴,我沒有往祁景蕭身上貼!」
「我不喜歡他。他傷過我多次,上一次,我更是差點兒死在他手中。我沒有受虐傾向,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他。」
她真不喜歡祁景蕭?
傅盛宴眸中的赤紅,稍微退卻了一些,這時候,他也注意到,她羽絨服裡面的白色打底衫上,有大片刺目的暗紅。
他瞳孔倏地一縮,「唐柚,你又吃那種裝純的藥了是不是?這一次,你吃藥,是為了勾誰?!」
「我沒有吃那種藥。」
唐柚疲憊無比開口,「我和祁景蕭之間,什麼都沒有。」
為了儘快擺脫傅盛宴,唐柚直接開口,「如果祁景蕭真要對我做什麼,我寧願咬舌自盡,我也不會讓他得逞。」
「傅盛宴,我腿會發抖,只是因為,我身體不舒服。話我都已經說清楚了,你現在,能不能放開我?」
她和祁景蕭之間,什麼都沒有。
她寧願咬舌自盡,也不會讓祁景蕭得逞。
傅盛宴一瞬不瞬地盯著唐柚的小臉,他試圖從她的眸中,看出幾分她說謊的痕跡。
她平靜坦然,沒有分毫的心虛。
或許,她和祁景蕭之間,的確沒有他想的那麼髒。
但傅盛宴心中的不爽,沒有減輕分毫。
她這麼排斥祁景蕭的靠近,不是因為她在意他傅盛宴,而是為了給程千帆守身如玉!
她願意跟程千帆拍婚紗照,她願意給程千帆生兒育女,她心中,只有程千帆!
傅盛宴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唐柚纖白的脖子,一寸寸下移,最終,落在了她依舊平坦的小腹上。
注意到傅盛宴大手的位置,唐柚心口一緊,她只覺得,有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纏住了她的小腹。
她下意識想要後退,身後就是牆壁,她退無可退。
她只能啞著嗓子開口,「傅盛宴,你把手拿開!你放開我!你到底想做什麼?!」
「唐柚,我說過,我不會讓你給別的男人生孩子!」
傅盛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好幾分,他的聲音中,也染上了明顯的殘忍,「那怕我傅盛宴不要你了,你也別想跟別的男人雙宿雙棲,為他生兒育女!」
唐柚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她意識到了些什麼,果真,下一秒,她就聽到傅盛宴開口,「唐柚,拿掉這個孩子!否則,我親手送他上路!」
「不!」
唐柚搖著頭試圖擺脫傅盛宴的鉗制,「傅盛宴,我不會讓你傷害這個孩子!」
縱然他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上,她也不會,讓他死在,他親生父親的手中。
「唐柚,你就這麼在乎程千帆、這麼在乎,你和他的野種?!你在乎他,我偏不讓他活!」
說著,傅盛宴猛地將唐柚提起,就狠狠地將她摔進了他車的後車座上。
他眸光冷酷堅定,聲音更是冷凜殘酷得仿佛從地獄深淵凝結出的冰凌。
「唐柚,我現在就帶你去拿掉這個孩子!」
「以後,你安分守己,乖乖留在我身邊,我給你一條生路。若你依舊死性不改,水性楊花,我親手送你去陪你懷過的那兩個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