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八十一 施主有大劫
被踹翻在地的兩人顧不上抹嘴上的血,慌忙跪好,身體顫抖著,額頭貼在地面上也不敢辯解。
因為他們知道,不論說什麼主子也不會相信的,只會認為他們是在狡辯。但是他們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假話,那小和尚的實力的確遠在他們之上。
「老王,你去把那個小和尚給大爺我擄來。那小子一身精純的精氣,可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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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陰鷙的男子眯了眯眼,拉了拉身上斜披的衣衫,眼睛中閃過一抹幽光,轉動著指姆上的玉扳指,露出一抹淫邪的獰笑,朝著身側的一個灰衣男子道:
「手腳輕些,別弄壞了爺的新玩具,雖然這陰陽採補術的功法是霸道了些,但是卻需要保持獵物的完整!這樣吧,我也去!」
「是!」
中年男子應了一聲,冷漠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人,便大踏步的往外走去。此人的眼神冰冷冷的,像是沒有一點的活人氣息。
楚璃走在了大街上,看到迎面走來了兩個年輕的女子,攔到了她們面前道:
「阿咪陀佛,兩位女施主近日將有一劫,三日內不可出門!」
「嘻嘻,小和尚瞎說些什麼?想化緣便直說,非要說有個劫難,晦氣!努,這十個銅板給你了,不許胡說了啊!」
「噹啷」一聲,十來個銅板便落到缽盂中。
楚璃剛想再說些什麼,這兩個女子已經嘻笑著跑遠了。楚璃是真看到了她們眉心纏繞著的黑氣,便追出了幾步,卻在一個巷子裡卻被幾個人攔了下來。
大街上的人不少,自然看到了這一幕,不過看到了這幾人的衣著打扮,便嚇得紛紛繞路而行。
「呵呵……,小東西,跟爺走吧?」
一身華服的邪佞男子,盯著面前的小和尚左看右看,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的陰冷。
當他的目光落在小和尚精緻出色的容顏上時,眸底划過了一抹暗光。看到此人眼中的淫邪之色,楚璃噁心壞了,這都是些什麼人?看來是活膩了!
尤其眼前之人身上的陰煞邪惡之氣,幾乎凝成了實質,看來死在他手裡的人不少!楚璃雖然不喜打抱不平,但是撞到她手裡的,自也不會輕易放走。
「呵!沒想到你的面子不小,還得讓爺親自來走這一趟!。」眼前的男子並不知道自己正往尋死的路上狂奔,還在邪笑著,出言不遜。
這小和尚,遠看精緻出色,不想近看更是漂亮的難以形容。尤其是那雙眼睛,如同琉璃珠一般,燦若星辰,光華流轉,著實讓人看了心癢難耐。
楚璃神色平和,想著卻是:想死的人還不少,雖說出家人忌殺生,不過對於她來說,有些時候殺人便是救人。
如眼前這個噁心的男子,一身的血煞之氣,陰氣纏繞,想來死在他手中的無辜之人不在少數。那麼殺他也相當於給自己攢功德了。
眸光微閃間,就見到一名灰衣男子站在華服男子身後,除了這兩人之外,似乎還有修為不錯的護衛,在暗處保護著這華服男子,不過哪又如何?
這個華服男子即便身份不俗,在她這裡屁都不是!
楚璃將華服男子眼中赤果果,毫不掩飾的欲望與淫邪自動給忽視了。露出了一口白牙,雙掌合什:「阿咪陀佛,施主印堂發黑,必有一場大劫,施主可需要小僧化解否?」
瞧著小和尚臉上不含雜質的淺笑盈盈,明淨如琉璃!
華服男子一時之間魂相授與,便有些把持不住了,對於這個玩物的興趣又大了幾分,想著將這小和尚擄回去之後,多玩幾天,等他玩膩了再讓他死!定了定神後陰陰的低笑一聲,一個箭步急掠上前伸手朝著小和尚抓去。
楚璃似渾不在意,嘴角含笑,站在哪裡一動也不動。
那名灰衣男子,見主子這樣迫不及待的沖向了小和尚,一刻也等不及就這樣動手了,又見到小和尚唇角的那抹淡笑,不由得心裡一驚,當即提醒道:
「主子小心!」然而已經晚了。
那華服的男子朝楚璃抓來之際,眾人就見到到他前伸的手,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一寸寸的失去了蹤影。
「啊!」的一聲悽厲的慘叫聲傳來,男子的兩條手臂前半截已經沒有了,傷口處齊刷刷像是被神兵利刃斬掉一般。
「阿咪陀佛,施主,小僧說你有大劫,你怎麼就不信呢!」小和尚平靜祥和的聲音傳來,在這個黑乎乎的胡同里迴蕩著,如晨鐘幕鼓!
腥紅的鮮血噴灑了出來,華服男子看著自己的傷口卻是無能為力。臉上痛得早已失了顏色,只留下了悽厲的哀嚎聲,血腥味也隨之在這巷子裡瀰漫而開,……。
而同一時間,灰衣男子連帶著那名暗處的護衛,身影一閃間也來到了楚璃的面前,攝人的殺氣,頃刻間便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阿咪陀佛,幾位施主印堂發黑,恐有大劫,可需要小僧化解否……」
兩人見到了小和尚剛才的邪性,一時之間不知道刻如何應對,他們的主子已經痛得昏過去了。
「小和尚,你要如何?」
「施主可出兩萬金來化解,然後修橋鋪路、積德行善方好輪迴,……」
這時,一個沙啞中透著痛苦難耐的聲音傳來,在黑漆漆的巷道里宛若夜梟:「不要聽他的,給我殺了他!」
正是剛剛昏過去的那名華服男子,此時活生生的又被痛醒了,正睜著一雙血紅而兇殘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楚璃,眼神陰戾噬血如同毒蛇一般。
此話剛說完,那兩個暗衛便如風般的刮來,手裡拿著一把雪亮的長刀,長刀見風就長,狠狠地朝著楚璃劈來。
即然主子發話了,他們自然要執行,只是向前飛奔的身體卻是越來越輕,他們發現自己突然間便身輕如燕,身體仿佛沒有的重量,甚至看到了揮舞著大刀的身體,重重的摔到了地面上,鮮血噴出了老遠。
而他們卻砸到了牆上,到死都沒有反應過來,身體與頭什麼時候分得家?
華服男子見到此情此景,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不過,很快他的眼前就暴起了一股紅霧,然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楚璃重新回到了大街上,尋找化緣的機緣,只是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她的缽盂里不過是幾百個銅板。
黃昏時分,楚璃便與和尚、阿旭匯合了,幾人瞅了瞅缽盂中一堆的銅板,莫可奈何的長嘆了一聲。
「和尚,照我們這樣化緣,什麼時候才能揍夠佛祖金身上的一隻腳?」
楚璃邊跑邊說,此時路上行人並不多,他們施展身法朝著長廬山的寺院飛奔而去,雖然與露天席地也差不多,卻總歸是自己的地盤。
楚璃還是回到了大佛的膝上休息,而阿旭與空空和尚也分別挑了一尊大佛的金身用來棲身。只不過阿旭是在佛陀的大掌中,而空空和尚卻是在大佛的腳底板上。
第二日一早,三人作過早課後,便一起下山趕往了幽州城。發現幽州城中巡邏的官差,比起平日多了不少,……。
難道自己殺死那幾人被人發現了,楚璃嘀咕著,她殺人時可是用了障眼法,沒有人能看到自己的容貌,而且現場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很快的,楚璃發現自己多慮了,這些官差不知在尋找什麼人,顯然他們幾個和尚不在這個範圍之內。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幾人都在城中辛苦的奔波著,還幫人做了兩場法事,銀錢雖得了一些,但是離他們重建廟宇可是相差甚遠。
這日一大早,幾人剛進了城門,遠遠的便聽到了喪葬的嗩吶聲。神識掃過,掛著白燈籠辦喪事的人家便有好幾家。楚璃心中詫異,覺得這幾天死得人有些多了。
聽到來往人群中議論的聲,「聽說了嗎?李二麻子家的姑娘,昨天還好好的,半夜突然便沒了動靜,說死就死了。他家的婆娘哭得死去活來的,嘖嘖,可慘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