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八十二 印堂發黑者
「可不是,劉家的大郎也是這樣,好好的就沒有了,無病無痛的,……」
「這一段時間,就這樣無聲無息死去的年輕人可真是不少。哎,老天作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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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一旁的空空和尚,突然朝著一對年輕的男女道:「阿咪陀佛,兩位施主慢走,……」
這對年輕的男女,看到突然攔在他們面前空空和尚問道:「大師,不知攔住我兄妹二人,有何事情?」
看了看空空和尚手中的缽盂,似恍然大悟,男子便要往出掏錢。
「兩位施主,印堂發暗,恐有大劫?」
女子的神情大變,臉色有些發白,驚慌道:「大師,你不會看錯吧?」
說到這裡,她急忙扭頭看到了男子道:「哥哥,小葉那天回家後,笑著告訴我,說有個小大師說她與大妞的印堂發暗,將有大劫。
她當時不相信,還當個笑話說與我們聽,昨天晚上,她們突然就死了。哥哥,我怕!大師,可能化解否?」女子手腳顫抖著,眼神中滿是恐懼。
當哥哥的一聽當即信了幾分,他知道妹妹從不撒謊,臉色微有些發白,卻比女子要好的多,道:「大師,不知我二人的劫難能否化解?」
「阿咪陀佛,兩位施主這是要去往何處?」
「不瞞大師,母親病了有一段時日了,我二人要去請大夫,順便給父親抓些藥!」
空空和尚不知從哪裡拿出了兩道黃色的紙符,送給了二人,「兩位施主,且帶著此符,三日後劫數自可化解!」
「多謝大師!」
男子急忙道謝,拿出了兩塊碎銀子放在了空空大師的缽盂中,然後珍而重之的將這兩張符紙收好。那兩張紙符上面一點靈氣都沒,根本就不起作用!
然而那兄妹兩人,倒是頗為相信這兩張黃符能解他們的噩運。
「和尚,你也如那些假道士一般的學會了如何騙錢?」
「自然不是,空無,你且盯著那兩人,看他們今天要做什麼事情!」
「行,那你再去看看,還沒有印堂發黑的人了,看到了,也瞅瞅他們這一天之中做了什麼事情。晚上了咱們一起合計合計看看他們招惹了什麼?」
說罷,楚璃便不遠不近的跟在了那對男女身後。
過了一會兒,那個哥哥便在醫館中請了一個老丈夫,而妹妹則是繼續留在藥房中抓藥。楚璃的神識在哥哥的身上留了一縷,她便跟著這個妹妹。
妹妹買好藥後,手裡提的藥包便往家中走去。當走到一處地方前突然停住了腳步。這裡有一個擺攤的書生,長得頗為的俊美,他面前的長桌上面放著筆墨紙硯。
此時他正在凝視靜氣,給人畫像。他的對面正坐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擺好了姿式,淺笑盈盈,等著書生畫像。書生的畫功很是不錯,不過是寥寥幾筆,少女便栩栩如生的出現在了畫紙上。
前後不過半個時辰,畫像經過潤色後便好了。少女歡呼一聲跳了起來,欣喜的接個畫像,看了又看。然後摸出了一百個銅板遞給了書生。
這時妹妹也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書生抬起頭來,含笑問道:「姑娘,畫像嗎?只需片刻便能拿到了!」
「多少錢?」
「一百塊銅板!」
妹妹看了看手中的藥包,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剛走出沒有幾步,便聽到書生道:「姑娘留步,……。」
妹妹遲疑的轉過身來,書生道:「姑娘,若是錢不湊手,只需十個銅板便行!」
妹妹想了想點了點頭。書生鋪展紙張,飽蘸墨水,開始畫了起來,功夫不大一張仕女圖便出現了。妹妹欣喜的看了幾眼,取出了銅板遞了過去。
她同樣付了一百個銅板,並沒有占書生的便宜而只給他十個,書生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推拒便收了下來。剛剛把畫捲起,哥哥這時也突然走了過來,問道:
「妹妹,你幹什麼呢?給父親買得藥呢?」
「在呢,娘親怎麼樣了?」少女提了提手中的藥包道。
「娘親沒事,大夫說是只是受了些風寒!」
「哦,沒事就好!哥哥,你也畫一副畫吧!這位公子的畫功很是不錯呢!」聽到娘的病不要緊,妹妹長舒了一口氣道。
「哦,是嗎?」
哥哥似也有些意動,這時書生說話了;「這位公子,剛才這位小姐已經將酬勞付了,區區可以給公子免費畫一幅畫像,很快的!」
「哥,畫一幅嗎?這樣等哥哥有了嫂子,還可以掛在家中給將來的小侄兒看!」
楚璃暗嘆一聲,這話說得就有些不吉利了,好好的真人不看,看畫像。於是這位哥哥終究還是拗不過自己的妹妹,便也讓書生畫了一副。兩人的畫像都畫好後,楚璃便跟著他們回了家。
神識掃這個小院,屋裡的床上正躺著一個正在咳嗽的中年婦人,還有一個腿腳不怎麼利索的中年漢子,正在修理桌腿。還有就是一隻土狗正縮在牆角處睡大覺,一切都那麼自然,沒有一絲的不妥之處。
到了中午,楚璃又跟隨著這個哥哥,去了一趟酒樓。哥哥在酒樓中當小二,中午去上了一會兒工。到了下午,楚璃又跟著妹妹出去了一趟,妹妹去了一趟繡坊賣了一些繡品。
經過了這一天的跟蹤,楚璃知道了這對兄妹的名字,哥哥叫向華,妹妹叫向媛。一直到城門快關閉時,楚璃與空空和尚及阿旭匯合了,他們在城中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楚璃將自己跟蹤了一天的情況說了一遍道:「……,一切都很正常呀!沒有什麼反常的地方。對了,我聽說了一件事情,死了這些人可都是年輕人,而且都是死在午夜時分,沒有任何的動靜便丟了性命。
想想,這其中有什麼聯繫沒有!」
空空和尚把他跟蹤另一組人的信息,也說了一遍道:「阿咪陀佛,這不過是些普通的百姓,基本上也是他們平時的生活軌跡,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楚璃蹙了蹙眉,感到事情有些棘手。如今城門已然關閉,三人便在這個角落裡,以天為被,地為床的呆了一個晚上。好在幾人都是修士,並不懼夜間的寒風淒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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