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國子監開學


  「怎麼樣愛卿?朕的這首詞意境如何啊?」

  蔡攸正細細品鑑呢!就聽到徽宗問自己。

  他真是不想評價這首詞,作的是什麼玩意?這是在哪個女人那裡找到的靈感?

  但徽宗卻非讓他說,蔡攸無奈,只好說道:「聖上這首詞作的甚是靈性,生動。詩中有情,情中有詩。想必聖上是在思念詞中的女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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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愛卿懂朕啊!」

  徽宗聽後眼睛一亮,一把就抓住了蔡攸的手。

  被一個大男人握住雙手,蔡攸很是彆扭。

  他不著痕跡地抽出手來,好奇道:「不知是哪家的女子如此幸運,竟會得到聖上的垂青。」

  「唉!」

  徽宗聞言嘆了口氣,瞬間清醒了很多。

  「不瞞愛卿所說,這首詞正是朕給那李師師所作,朕與師師情投意合,在琴棋書畫上互為知己,可是卻不能總相見。」

  徽宗呈惋惜之態,神色中儘是思念。

  經他這麼一說,蔡攸明白了,原來是那李師師啊!

  對於李師師此人,蔡攸雖然不甚了解,但也聽說過她的芳名。

  李師師乃東京城有名的花魁歌妓,艷名廣為流傳。

  民間傳言,說李師師與當今聖上打得火熱。

  還有傳言,李師師不僅和徽宗有著往來,還和大才子周邦彥有一腿。

  不過是真是假,蔡攸就不知道了。

  「沒想到這皇帝老兒也會露出這樣一面來,倒是個痴情種子。」蔡攸暗笑著。

  現在他也終於是了解徽宗的為人了。

  治國安民不咋地,作詞作畫,臨摹書法,還有泡妞倒是一流,真是一個被皇位所耽擱的藝術家!

  「聖上不必傷感,您是天子,富有四海,可以隨心所欲。把那李師師接進宮中,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蔡攸給他提了條建議,多簡單的事啊!至於想的這麼複雜麼?

  「愛卿此言差矣,朕與師師身份不符,貿然接進宮中算是違背禮法,也會遭到群臣的反對。」

  聽徽宗這麼一說,蔡攸覺得此番話有點道理。

  徽宗是天子,而李師師就是一個歌妓,身份是不符。

  接近宮中只怕會引得天下人的恥笑,天子怎麼會為了一賤籍女子而受百姓唾棄?

  所以,這一對鴛鴦只能是私下來往。

  但蔡攸卻覺得,只要兩人相愛,那麼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兩人相愛,那又何必去在乎天下人的眼光?

  他也不願意管徽宗這些破爛事,跟自己有啥關係?

  看著徽宗那副猶猶豫豫的樣子,蔡攸就來氣,真不像個男人。

  「聖上不必煩惱,只要相愛之人心中互有對方便好,況且,您也可以天天出宮與那李師師相會啊!」

  徽宗聽後苦笑著搖搖頭:「你想的太簡單了,沒那麼容易。朕出宮次數有限,而每次出了皇宮也都會被群臣發覺。」

  這下蔡攸聽明白了,合著徽宗是不滿足出宮的次數啊!

  這還不好辦?他咧嘴一笑獻計道:「聖上勿憂,您想經常出宮又不想被大臣們發現,那也不是不可能。

  可以從皇宮之中挖一條地道,直通李師師的繡樓,這樣的話,聖上您就可以隨時的前去了,還很方便。」

  徽宗一聽,樂了!

  「對啊!朕咋就沒想到這一點呢!你小子還挺機靈的。」

  蔡攸暗暗偷笑,心道你可真是個大笨蛋,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這麼簡單的主意你都想不到,還得小爺幫你支招。

  聽了蔡攸的餿主意,徽宗豁然開朗,心情也不惆悵了,他準備明天就讓禁軍侍衛開挖。

  「來,愛卿,再陪朕喝幾杯?」

  徽宗高興地拉住蔡攸的胳膊,就要走向涼亭。

  「聖上,不能再喝了,這天色已經大晚,臣該走了,免的有人說臣的閒話。」

  蔡攸剛剛醒了點酒,實在是不想再喝了。

  但徽宗不准,拉著一臉苦比的蔡攸又是一頓嗨皮。

  心裡的煩心事沒了,徽宗也就徹底的放開了。

  最後,徽宗醉到不省人事,被李公公扶上御輦,送回了寢殿。

  蔡攸則是沒人管,他強打起精神,順著李公公給他指引的路線,走出了皇宮。

  走了一路,也吐了一路。

  後花園中的花花草草可是遭了殃,蔡攸也不浪費,有吐意就停下來朝著那些奇花異草大吐特吐。

  用他自己的話說,澆澆花,施施肥,不浪費。

  好不容易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宮門近在眼前。

  但蔡攸實在是挺不住了,腦袋劇痛,又困的要死。

  還好宮門站崗的禁軍侍衛發現了他,知道這是徽宗親封的冠軍侯。

  侍衛們不敢怠慢,給他尋了一輛馬車,把蔡攸送回了蔡府。

  回了家,蔡攸也不鬧,被管家扶進房中倒頭便睡。

  老蔡京還想問問兒子跟誰喝成這樣,結果就是被兒子給吐了一身……

  今天,是國子監開學的日子,前去報名參學的學子們已經是早早起身來到了國子監,都盼著能給那些國子監博士留下些好印象。

  學子們大部分都是通過各地鄉試的前一前二,通過找關係使銀子,才得以進入這全國最高學府。

  畢竟能進來國子監讀書的學子們不是家庭背景過硬,就是家裡有錢有關係,只有一小部分的學子是憑藉自身真才實學,脫穎而出,被選中來此。

  除了這些過了鄉試的學子們,來國子監的還有一些高官顯貴家的子弟,就連皇親國戚也有幾個。

  畢竟,這些達官子弟想進入國子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其實這次招收的學子也不算太多,只有四十人的名額。

  國子監第一天開學,聲勢浩大,極講排場。

  祭酒褚惠仁拿著一頁長長的表文二話不說就開始讀,上面寫的是國子監作為最高學府的責任,還有督促這些學子們的一些廢話。

  褚惠仁上了年紀,眼神不好,語速也慢,再加上篇幅過長,導致讀了半個時辰還沒讀完。

  周圍陪同的幾個博士對視一眼,皆能看出眼裡的無奈。

  學子們也是等的不耐煩了,一個身著錦袍的公子高聲喊道:「

  喂,老頭,有完沒完了,我們都還等著入學呢!」

  褚惠仁停下嘴看了他一眼,緩慢說道:「勿急勿急,待老夫念完後在開始點名入學。」

  於是,在一眾學子憤怒的眼神中,褚惠仁依舊是語速緩慢念著那篇表文。

  如此長的表文,也不知道這老頭寫了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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