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182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4000字)
第182章182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4000字)
這兩天京城的雪下得比較大。思兔閱讀
姜九回京城也有三天,因為冬至日晚上的一句賭氣話,兩家長輩始終盯著她備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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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這兩對夫妻去南山禮佛上香,姜九才有了喘氣的機會。
「這套衣服好看嗎?」姜九拿起一套小熊貓的連體棉襖,沖柳如煙示意。
「很可愛。」
「買給顏顏穿。」她將衣服放入導購提著的籃子裡。
這時才發現,兩位導購手中的籃子都已經裝滿了。
柳如煙笑了笑,「你已經給顏顏買了很多東西,光是衣服就有十幾套,這個冬天穿不完了。」
「姑姑給外甥女買衣服是應該的。」
「咱們家就只有這麼一個心肝寶貝,當然要寵著呀。」
姜九去收銀台結了帳,留下了柳如煙和姜宴赫別墅的地址,店鋪會派人送貨上門。
「中午咱們吃火鍋吧?」姜九牽著柳如煙的手。
「嗯嗯好。」
「你是29號回瑞典的飛機嗎?」
「是。」
「我哥沒跟你胡鬧啊?」平日裡一看見柳如煙,姜宴赫就像膠水一樣黏了上去。
如今婚後要分國定居,姜宴赫也能捨得?
「宴赫比較尊重我,我也和他說了具體的情況,他工作期間我也會抽空來京城看他。」
就在姜九想說句什麼的時候,女人視線里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柳如煙順著姜九目光的方向看,遠遠地望見商場一樓大廳里,一對情侶以及一個比較凶的漂亮女人。
那女人柳如煙以前見過。
是姜九從小到大要好的朋友,好像叫做花如錦。
「他怎麼推人?大庭廣眾之下,對女人動手,沒有半點風度。」柳如煙說道。
「他們是夫妻,你出國後他們兩結婚的,所以你不知道。」
「夫妻。」柳如煙默念了一遍,「身為丈夫,在外跟別的女人拉扯,還對著自己的妻子出手,這種人不要也罷。」
她以前也跟花如錦一起吃過飯。
印象里,花如錦是那種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性子,怎麼會嫁給這樣一個男人?
「那男人摟著情人走了。」柳如煙光是看著都生氣了。
「我們下樓看看。」
-
「葉成惟,你今天要是不把這個女人處理好,我就替你解決掉她。」花如錦沖他喊道。
男人連半個眼風都沒留給她,「不可理喻!」
葉成惟摟著懷裡的女人離開,完全沒有給花如錦半分面子。
就在花如錦氣急了,打算追上去時,胳膊就被後方來的人拉住了。
「如錦。」姜九喊了她。
花如錦停了步子,看向姜九的時候,女人眼眶酸澀了。
「九兒你回國了?」
站在面前的女人,哪裡還有往昔花家大小姐的模樣?
張牙舞爪,不顧形象,像極了一個沒有素質和涵養的潑婦。
有些憔悴,更多的還是狼狽。
「嗯,前幾天回來的。」
柳如煙拿出一件外套,遞給了姜九。
姜九將衣服給花如錦披上,「商場這麼多人,你怎麼跟他在這裡爭吵?」
「你看看你裡面穿的是什麼?你睡衣套了件棉襖就跑出來了?」姜九擰眉。
「他一個多月都沒有回家,應該一直跟那個小狐狸精在一塊兒。」
「私家偵探查到他今天跟那女人來了IFS,我就立馬過來了,出門太急忘了換衣服。」
姜九摟上花如錦,將她帶離一樓大廳。
周圍圍觀的人不少,再繼續丟洋相,丟的是花如錦的臉,花家的臉。
「去二樓的咖啡館吧。」柳如煙說。
「嗯。」姜九應著。
-
咖啡館。
服務員上了三杯熱美式。
姜九與柳如煙坐在一起,花如錦坐在兩人對面。
「你跟他結婚一年多了,關係還這麼僵嗎?」姜九問。
「我跟他的關係就沒有好過。」花如錦抬起頭,「他又不喜歡我。」
「……」柳如煙頓了半拍,「那你們怎麼結婚的?」
「葉家與花家是世家,每一代都有聯姻的對象。到了我們這一輩,葉家聯姻的就是葉成惟。」
「他可以娶花家所有的小姐,就是不願意娶我。」花如錦捏著勺子,指腹用了很大的力,「他越是不願意,我就越要打碎他的堅持。」
花如錦想不通,為什麼葉成惟寧願娶花家那些他不喜歡的小姐,就是不願意娶她。
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能力,花如錦都是花家這一代最出色的。
葉家長輩都喜歡她,將她當成聯姻兒媳孫媳。
「你是不甘心他的態度所以嫁了,還是說……」
「有不甘心的成分,更多的還是感情。」花如錦打斷柳如煙的話。
她這樣說,柳如煙就更不理解了。
姜九解釋道:「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花家和葉家就跟我和景州兩家,是同一個院子。」
「所以你打小就很喜歡葉少嗎?」柳如煙問。
花如錦沉默不語,變相來說就是默認。
現在花如錦也有二十五歲,若是從小算起,她也追逐了葉成惟十幾年吧?
柳如煙沒辦法想像,一個女孩子能苦心孤詣地追求一個男人十幾年。
而且對方還不喜歡她。
怎麼堅持的?全憑自己的不甘心和暗戀的幻想嗎?
「如果沒辦法在一起的話,趁早分開吧。京城大把的男人供你選擇,別死心眼吊在葉成惟身上。」
「你還不是一樣死心眼。」花如錦抬頭看姜九。
她笑她,「郁景州出國那五年,你到處找跟他相似的男人,他回來後你不是一樣又跟他在一塊了?」
「說我死心眼,你問問自己當初等郁景州五年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不要吊死在郁景州身上?」
姜九:「……」痴心的女人不好勸。
「花小姐,您跟九哥情況不一樣。」柳如煙說得比較直接,「九哥和郁先生是互相的感情,您追了葉少這麼多年他都不動心。」
「如果以後您過得還是很壓抑的話,的確可以試著分開一下。」
花如錦低著頭,攪拌咖啡。
她何嘗沒想過要分開?
也許是這麼多年的堅持,她捨不得這份持久的感情。即便得不到葉成惟的心,她也要守著他的人。
「不說我了,你們兩今天是特意來逛街的嗎?」
花如錦看著對面的妯娌二人,「以前是藝人和經紀人的關係,如今變成一家人了。」
「嗯,出來走一走。」柳如煙說。
「你們繼續玩吧,我先走了。」花如錦起了身。
「我開車送你回家。」
「不用了。」花如錦拒絕了姜九的好意,「我還沒打算要回家。」
「難道你還要去追葉成惟嗎?在外面鬧得太難堪對你影響不好,有事情私底下回家商量。」
「我才不去追他。」花如錦離開了咖啡館。
姜九望著女人身影漸行漸遠,與往昔相比,花如錦身子都沒那麼直了。
果然有句話說的沒錯:「不要靠近渣男,會變得不幸。」
「她這樣一個人走,不會出什麼事吧?」柳如煙有點擔心,「她精神狀態似乎不太好。」
「出事倒不會。」姜九呢喃,「多半是自己傷心。」
「原來電視裡上演的劇情是真的,世上真有這麼痴心絕對的人,會貪戀一個男人這麼多年。」
「電視劇小說都是取材於現實。」姜九又說,「等會兒咱們去玩具店看看,給顏顏買點玩具。」
「嗯嗯好。」
「……」
從IFS離開,已經接近傍晚。
姜九和柳如煙一道去隔壁巷子裡買奶茶。
「還是幽蘭拿鐵好喝一些,瑞典沒有這款奶茶,那邊甜度太高了。」柳如煙說。
「別跑!」
「站住別跑!」三五個男人的喊聲傳過來。
「小心。」姜九手快地將柳如煙往一側拉,躲過了一個女人的撞擊。
那女人正在被男人們追趕。
最後在巷子拐角,女人把男人們甩掉了。
「呸!欠了高利貸不還,抓到她有她好受的!」
「躲得了初一還躲得了十五?」
原來是借貸追債的。
「沒事吧?」姜九上下看了眼柳如煙。
女人搖了搖頭,將目光從巷子拐角收回來,「這是欠了多少錢,才會被這樣追債。」
「少說也得有一百萬吧。」姜九又說,「京城地下錢莊多,追債的事情也很多。」
-
一個月後,瑞典。
柳如煙正在房間裡收拾東西,她準備回京城一趟。
京城近期開春,春寒未過,還得多穿件衣服。
「幾點鐘的飛機?」
微信視頻通話界面,姜宴赫詢問著。
柳如煙將手機擺在櫥柜上,攝像頭剛好對著她的方向。
女人思考了幾秒鐘,扭頭對男人說:「明天的飛機,大概明天晚上七八點鐘到。」
「顏顏跟爸爸去了鄰國,這次不跟我一起回京城了。」
「跟老威廉出門挺好的。」
柳如煙多看了姜宴赫幾眼,「你看起來似乎很高興?不想見到顏顏?」
「……」姜宴赫頓了一下,「沒有的事,顏顏是我的女兒,做爸爸的怎麼可能不想見到她?」
姜宴赫這張臉,可沒彰顯出對顏顏有多喜歡。
也許是前段時間回京城結婚,夜裡跟他一起躺在床上,五次有三次中途她離開去了嬰兒房。
那廝臉臭得要死,仿佛被姜歡顏剝奪了他的性福一樣。「……」
「你先上班吧,我明天下了飛機給你發信息。」
「我今天的工作已經做完了,通電話不會打擾到我。」姜宴赫喊住她,「我想多看看你。」
就在這時,林智很湊巧地走了過來,「姜局,梁局打電話來,找您商量一下下午去實地考察的事情。」
姜宴赫:「……」
電話這頭的柳如煙走到櫥櫃前,將手機拿了起來。
她看著鏡頭,「去工作吧,等你閒下來了我再給你打電話。」
「好,我今晚爭取早點下班。」
「嗯嗯,記得吃晚飯,再忙也要記得吃。」柳如煙叮囑道。
「都記著。」姜宴赫笑著注視她,「末尾了應該說句再見吧?喊一句老公聽聽。」
「沒個正經。」柳如煙按下紅色的掛斷按鈕。
她輕輕地吐了幾口氣,耳尖微微紅了。
女人走去床邊,繼續收拾自己的衣服,裝進行李箱。
她訂的是今天中午的飛機票,大約晚上十點鐘左右就到了京城。
告訴姜宴赫假的時間,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
-
局廳。
結束了通話的姜宴赫,目光還落在屏幕上。
「姜局,嫂子不都說了明天來京城嗎?明天就能抱上媳婦了,別急。」
姜宴赫懶得理他,「你沒結婚你不懂已婚男人的感覺。」
「用中文來說這叫做記掛,用英語來說叫做miss,用瑞典語來說……」
「姜局,再不走等下要錯過機會了。」林智打斷他。
這一個多月來,局廳里所有人都知道姜局結婚,老婆不在身邊。
光是聽他喊老婆,大家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走吧。」姜宴赫收起手機,往局廳外去了,林智立馬跟上。
-
近期查處了京城三家地下錢莊,今天這一處是規模較大的賭場。
放高利貸的範圍廣,遍及的人數很多。
「我求求你們了,再寬限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籌到錢還上的,不要砍我的手!」
女人一面求饒,一面聽著遠處的警鈴聲。
警察過來了,他們這些追債的人應該要逃跑吧?
「大哥不好了,地下錢莊被掃了,老闆被抓走,咱們趕快逃!」一男人拼命往這邊跑,通風報信。
為首的男人拿著刀,還是堅持要砍掉女人一條胳膊。
「先別管她了大哥!咱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那些警察已經往這邊過來了。」
男人加快速度離開,走的時候還拿刀指了女人:「別想逃,欠的債沒還上,跑到天涯海角也給你追回來!」
男人們走後,玫瑰鬆了一口氣。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慢慢往巷子出口的方向走,該怎麼樣才能躲過追債?
她欠了一千多萬的賭債,根本還不掉。下個月若是還沒還上,就要變成兩千萬了。
「姜局,我剛剛看到有個男人往這邊跑了。」林智說。
姜宴赫:「估計已經逃了。」
走到巷子出口,玫瑰迎面撞上穿著制服的男人。
這人好眼熟!
「小姐您沒事吧?」林智走上前,「您有看到一個瘦矮的男人往這邊來了嗎?」
玫瑰點頭,伸手指了一下那群男人離開的方向,「他們往那邊去了。」
她抬著頭注視著姜宴赫,隨後偏頭看向林智,「你們是掃除地下錢莊的警察嗎?」
「是的。」林智答。
再次將目光方向姜宴赫,玫瑰忽然有了記憶!
大概是一年多以前,有人付了一筆款,讓她去半壁江山做事。
當時給的照片,上面的男人就是此刻面前的警察!
她那晚沒有做成事情,在半壁江山迷路了。但買家依舊付了錢,她聽說那件事做成了。
不知道是哪個無辜的女孩被扔進了房間,原本是她進去的。
「姜先生?」玫瑰試探般喊了一聲。
一個陌生女人開口稱呼,姜宴赫蹙了一下眉。
「我認識您,您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有一件事情想跟您說,很重要。」
她就賭一把!
下個月還不上錢,她胳膊就保不住了。
姜宴赫一看就是位金主,一千萬塊錢應該是不眨眼就能拿出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