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183妻子是他的,女兒也是他的(4000字)
第183章183妻子是他的,女兒也是他的(4000字)
一個陌生女人說認識他,又能知道他姓姜,是地下錢莊的人?
姜宴赫朝周圍的人說了句「先走」,自己則留了下來。思兔閱讀
待四周安靜無人了,姜宴赫:「有什麼事可以直說。」
玫瑰朝左右兩旁看了幾眼,她說:「姜先生,您還記得一年多以前,您在半壁江山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嗎?」
舊事重提,姜宴赫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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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他記得。
玫瑰有了底氣:「那天小秦總找到我,將您的簡單資料和照片給了我。」
「他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在當天晚上前往F區指定的包廂,事後讓我拍照給他。」
「你?」姜宴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天晚上他的確睡了一個女人,即便他意識不清,但睡沒睡人他還是能感知到。
「是我。」玫瑰故作鎮定,在1998混久了,最不缺的就是演技。
此刻對著穿制服的人,她有一點慌,害怕被戳穿。可是她走投無路了,只能硬著頭皮賭一次。
「姜先生,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去問1998的老闆。」
「我們出去做買賣都有記錄,小秦總給我轉錢的記錄也都還在,您都可以查看。」
這男人一開始就沒戳穿她,說明他自己也不清楚當晚睡了誰。
也是,小秦總說了會下足量的藥,但凡是個正常人,在那麼重的藥量下,無法保持清醒。
玫瑰的視線定格在姜宴赫左手無名指上。
那枚男士的鉑金戒指真亮眼。
是個有妻子的男人。
這就更好辦了!
「姜先生,我不是來找您秋後算帳的,畢竟我當時也拿了錢。」
「但是您看我現在山窮水盡,年紀也大了,比不上1998新來的那些漂亮小姑娘。」
「我在1998賺不到錢,又欠了點賭債。是不是可以看在咱們一夜情的份上,您資助我一點?」
姜宴赫此刻在心裡罵了小秦總一萬遍!
那廝怎麼這麼下作,找了個1998的女人?
毫無底線。
「光憑你一張嘴,可笑。」姜宴赫轉身離開。
玫瑰立馬追了上去,「如果姜先生想聽當晚的細節,我可以把咱們在床上的情況都說給你聽。」
「姜先生是有妻子的人,工作的時候都戴著婚戒,想必與妻子感情很好吧?」
「要是夫人知道您在外與女人發生了關係,她應該會不高興,說不定還會跟您吵架呢。」
男人臉色沉了下來。
柳如煙的性格他了解,她不能忍受男人出軌。即便是婚前,也算是不潔的「出軌。」
姜宴赫沒回頭,徑直往前走了。
玫瑰趕忙著追,「姜先生您真的不介意妻子知道嗎?」
她的話還沒有說話,男人已經上了街邊那輛黑色的賓利慕尚。
這車她也見過,來1998喝酒的貴公子哥里,有幾位就是開的賓利,都非常有錢。
她就不信得不到這筆錢!
-
姜宴赫驅動車子離開。
男人莫名有些煩躁,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隱隱顯露。
他給周青撥了一個電話:「去1998查一個女人,二十分鐘內把她的信息發到我手機上。」
他簡要提了那女人的關鍵信息,周青便聽吩咐去做了。
在等紅燈的過程中,姜宴赫收到了一封郵件,周青發來的。
他點開了。
最先映入他視線中,就是那女人的臉,剛剛在巷子裡與他談條件的女人。
「姜局,您是要查那天晚上進您房間的女人嗎?」已經有嫂子了,還查那女人做什麼,難道還打算負責不成?
「你跟林智處理好錢莊掃尾的事,我先回家。」
「好的姜局。」
姜宴赫結束了通話,也一併將郵件關閉。
綠燈亮了後,他開動車子前往別墅。
路上,他好幾次打開了手機,點了柳如煙的微信界面,想給她撥一個電話。
卻遲遲沒有動手。
倘若他將這件事情告訴她,解釋清楚當晚是因為工作原因遭人陷害,柳如煙會理解嗎?
也許她能理解,畢竟他是為了工作。
但這件事情會不會讓她留下心裡疤痕?
在思考的過程中,賓利慕尚已經駛入了林蔭道,最後停在院門口。
想得太投入,職業素養強烈的姜宴赫,都沒意識到自己被跟蹤了。
一直到下了車,見後方開進來那輛的士,男人才察覺到。
玫瑰下了車,目標明確地朝姜宴赫跑過來,「姜先生,這就是您和太太的婚房嗎?」
「真高檔,我賺一輩子的錢都住不起這樣的別墅。」
「您看您這樣有錢,不如就答應我的要求,我只要一點點錢。」
「拿了錢我立馬消失在京城,絕對不會打擾您和太太美好的生活。」
這些混跡在1998的女人,姜宴赫工作時見得太多。
口頭上說只有一次,實際上威逼要錢的次數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他這回給了錢,她揮霍完,下次同樣會找上他。
「想活著離開京城,現在就消失。」姜宴赫審視的目光落在女人臉上。
冰冷嚴肅得令玫瑰臉部肌肉都僵硬了。
她自然明白他在京城有一定的地位,捏死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可是,如果她得不到這筆錢,她就會被放高利貸的人砍掉胳膊。
相比始終被人追債,變成殘廢,她還不如用性命去賭一把。
成功了,她就能過上好日子。
此刻男人心情不佳,玫瑰很有眼見力,「姜先生,那我就先走了,日後我還會見您的。」
她轉過身,徐徐朝林蔭道走去。
走了約莫十幾米,進入了彎道,玫瑰立馬躲在樹後方。
她張望了兩眼,見姜宴赫進了院門,回了屋子。
女人慢慢在樹根處蹲下。
「我就在這裡等,等你太太回來。我就不信,我到時候站在你太太身邊的時候,你還能這樣冷靜。」
-
夜色漸濃。
料峭三月,晚上的氣溫很低。
玫瑰蜷縮在樹根處,從傍晚等到了十一點。
終於,林蔭道的入口射過來一道車子的燈光,一定是姜宴赫的妻子!
玫瑰站起身就往別墅方向跑,一鼓作氣跑進院子,敲響了別墅的門。
開門的人是別墅的管家,「小姐,您有什麼事嗎?」
「我是姜先生的客人。」
玫瑰蹲下身就往管家手臂底下鑽了進去。
「小姐!小姐您不能進去,您再不停下來我就報警了!」
客廳里,姜宴赫正在處理工作上的事,筆記本電腦開著。
見到玫瑰,男人眼底冷了下來。
「先生,這位小姐說是您的客人,我沒攔住她她就已經闖進來了。」
看先生這樣子,也不像認識這位小姐。「先生,我立馬報警起訴她擅闖民居。」
玫瑰先管家一步進了客廳,女人大膽地坐在沙發上,「姜先生,我看見您太太回來了。」
「您現在有兩條路,一條是答應給我兩千萬,我現在就從陽台上離開。」
「另一條就是等您太太進門,我親口告訴她一年前咱們倆在半壁江山發生的事情。」
「時間不多了,姜先生您趕快做決定。」
林蔭道方向,果真傳來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可是柳如煙的飛機是明天白天,到京城也應該是明天晚上。
管家張望了幾眼,「先生,太太回來了,太太提前回來了。」
玫瑰更加有自信了,「姜先生,兩千萬對您來說不是什麼困難的事。用兩千萬買下今後安穩的婚姻生活,很值得的呀。」
「若是被您太太知道我們的關係,她就算諒解您,心裡也會有疙瘩。」
這屋子裡都是小女人喜歡的裝飾品。
姜宴赫一定很在乎他的妻子。
「你最好一字不漏親口告訴她。」姜宴赫說。
聽到他這句話,玫瑰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在說什麼?
姜宴赫合上手中的電腦,作為檢察官,他見多了犯人的脅迫。
不被犯人拿捏,是他工作的職業素養。如今會產生矛盾糾結的心理,是他擔心柳如煙不會原諒他。
事實就是,他不能被拿捏。
有一就有二,大不了今天一次性說清楚,也免得日後他要繼續用謊言去遮蓋謊言。
高跟鞋的聲音離近了。
從玄關到走廊再到客廳,一點點慢慢靠近。
「宴赫?」柳如煙是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女人洋溢在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笑開,就在看見玫瑰的那刻,僵持住了。
「她是誰呀?」
柳如煙往客廳里走,在姜宴赫身旁坐下。「你朋友?」
姜宴赫伸手,圈上她的細腰。
「如煙,我一年前工作途中,在半壁江山遭遇了暗算,當時我跟一個女人發生了關係。」
柳如煙眨了眨眼睛。
她知道這件事,因為那個女人就是她自己。
「這位小姐今天找上我,承認她是當天晚上的人,我調查了,她確實是被人從1998買來進我房間的人。」
「她要兩千萬封口費,我沒給。她現在想跟你說清當晚的情況,想挑撥我和你的關係。」
姜宴赫說出這番話,嗓音不緩不濟,聽起來十分平靜。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目光根本不敢從柳如煙臉上移開,他注意著女人每一個神情。
生怕她此刻臉色發生轉變。
好在,柳如煙並沒有太生氣,準確來說她好像沒生氣?
「你說當晚的人是你?」柳如煙看向對面的女人,「索要兩千萬是不是有點多了?」
「兩千萬還多?」玫瑰抬起頭,掃了一圈這偌大的別墅,「你們這棟別墅在二環,面積這麼大,少說也得上億了。」
「我就兩千你們還嫌多?有錢人都這麼摳門嗎?」
「有錢人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柳如煙語調柔緩,「你可以走了,我們不會支付這筆錢。」
玫瑰大跌眼鏡!
這到底是一對怎麼樣的夫妻?
男人不怕妻子知道自己出軌,妻子知道丈夫出軌還這樣包容?
「你真大度,明知道他不乾不淨還替他做掩護,你敢保證以後不會介意?」
「躺床上的時候,你不會想起他曾經跟另一個女人也躺過一張床?」
柳如煙察覺到身旁男人的目光,他正緊緊地注視著她。
連繞在她腰間的手都緊了。
「我不介意。」她說,「所以你可以出去了嗎?五分鐘內不走,管家報警。」
「呵呵!」
玫瑰站起身,女人腦子很靈光。
她盯著姜宴赫看了一陣兒,隨後看向柳如煙:「姜先生好像是個職位挺高的警察。」
「他們這類人應該很注重形象,如果被公眾知道,他去1998嫖娼的話,你覺得他的事業還有前途嗎?」
「你也知道自己是娼嗎?」柳如煙道。
柳如煙輕輕拍了一下姜宴赫的手。
他越抱越緊,都勒著她的肚子了。
「不用白費心思,那天晚上半壁江山套房裡的人是我。」
柳如煙注視著幾步外的女人,猶如看一個跳樑小丑,「我還有個女兒,她的出生年月足以證明那天晚上是我。」
「管家,報警了嗎?」柳如煙偏頭問。
「已經報警了太太。」
「不可能……」玫瑰整個人都怔了。
她只是想要一筆錢,抓牢了證據想撈一筆。
怎麼就這麼巧?
那天晚上她沒去套房,進去的人是姜宴赫的太太?
不一會兒,林蔭道上就傳來警車的鳴笛聲。還沒辯解兩句,玫瑰就被警察帶走了。
客廳恢復安靜。
身旁的男人卻沒有鬆手的跡象。
柳如煙扭過腦袋看他,「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半壁江山那天晚上……」姜宴赫自己都覺得神奇,「……你啊?」
「不是我還能有誰?」柳如煙將身子也扭了過來,「我在走廊上聽到他們要陷害你的話,原本是打算立馬告訴你。」
「可是手機沒信號,我又迷路了找不到出口。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口,就被人打暈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你床上了。」柳如煙抱怨道:「你都不知道你自己那天晚上有多恐怖。」
從地獄飛升至天堂的感覺是怎麼樣的?
姜宴赫此刻體會到了!
男人心底的笑意藏不住,「那顏顏也是我的女兒了?不是韓佑安的女兒?」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怎麼可能是佑安的女兒?」柳如煙覺得他簡直是離譜。
「爸媽都知道顏顏是你的女兒,你先前也說知道她是你的女兒……」說到這裡,柳如煙心裡明白了。
她狐疑地注視著他,「你不會一直都以為顏顏是佑安的女兒吧?」
姜宴赫沖柳如煙傻笑,笑著笑著,男人忽然覺得委屈起來,伸手抱住了她。
「姜宴赫你是不是有毛病!顏顏怎麼可能是佑安的孩子?」
「我知道了。」姜宴赫將她摟緊,「我現在知道了,是我的,真的是我的……」
妻子是他的,女兒也是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