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184流產進醫院(4000字)
第184章184流產進醫院(4000字)
柳如煙覺得,姜宴赫智商高,但是要分情況。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讀書考試很厲害,工作能力很強,是一位雙高精英。
可是面臨家庭、婚姻以及妻兒的事情,智力就急速下滑,變成負數。
怎麼能一直覺得顏顏是韓佑安的女兒?
明明她都跟他說過,只是沒有說得很明確。而姜弘深夫婦也自稱爺爺奶奶,大家都知道顏顏是他親女兒。
唯獨做爸爸的不知道。
「姜宴赫,高興夠了就鬆開我,我還沒有吃晚飯呢。」
「提前來了京城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卻沒想到你給我上演了一出傻子戲碼。」
「快點鬆開了,勒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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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眩暈,柳如煙忽然身體懸空,失去重心。
姜宴赫將她抱起來,女人本能伸手拉住他的衣服,「你幹什麼?」
男人抱著她快速往二樓走去,「不想吃飯了,我們先討論一下你是怎麼懷上顏顏的。」
柳如煙,「……」
-
與此同時,京城醫院急救室。
護士推著病床快速往急救室內走,到了門口,花如錦突然伸手握住了門把手。
「等一下。」
女人身體虛弱,說出來的話聲音很小。
「我要打一個電話。」她說,「麻煩你們借我一下手機。」
護士們與醫生互相對視了一眼,這都是急救的情況了,還記掛著打電話?
可是這病人這也倔,只能由著她把電話打完。
「小姐,您需要立馬動手術。快些打完這通電話,時間不等人。」醫生叮囑。
花如錦手上有血,在撥號的時候,血漬沾到了屏幕上。
十一個數字的號碼,女人按了半分鐘,才將這通電話艱難地撥了出去。
花如錦把手機放到耳邊,聽著系統的撥號聲音。
「請問你是?」電話那頭,葉成惟的嗓音傳了過來。
「我是花如錦。」女人悶聲喘了一口氣,又說:「我受傷了,在京城醫院,你現在能不能立馬過來?」
「伊人這兩天也生病了,我在她這裡走不開。」
「可是我比較嚴重……」
許是聽出了花如錦聲音不對勁,電話那頭的葉成惟停頓了片刻,像是在思考。
不過,幾秒鐘後他還是說:「你既然在醫院,醫院裡有那麼多醫生,我去了也不管用。」
「最多,我今天晚上照顧伊人吃了藥,明天上午回家看你……」
「啪」地一聲,花如錦將還在通話的手機猛地砸向牆面。
屏幕四裂,通話中斷!
女人倒在擔架床上,「手機我會五倍價格進行賠償,推我進去動手術。」
躺上冰冷的手術台,花如錦的眼睛被頂上的白色燈光晃得睜不開。
麻醉藥生效前,她又對醫生交代一句:「無論是否能保住這個孩子,都作流產處理。」
女人合上眼。
亮眼的手術燈,才能將她眼角流下來的眼淚照應清楚。
平日裡無論再怎麼樣,她也不會哭,至少不會在人前哭。
與此同時,京城某公寓內。
葉成惟通電話時開著免提,身旁的宋伊人也聽到了這通電話。
尤其電話那頭花如錦虛弱的聲音。
對方故作鎮定堅強,可是往細了聽,是能發現她不對勁。
「葉少,不如你去醫院看看花小姐吧?她好像真的受了挺嚴重的傷。」
「我只是入冬有點風寒,沖一杯感冒靈就好了。」
葉成惟並沒有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喜歡她,他就是在1998看中了她,隨手指了她。
然後就以每天十萬塊包下了她。
難怪1998里前後四五個姐妹陸續跟了葉成惟後,回到1998都是一個說辭:「不用把他當成老闆。」
撿每天的錢就行。
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和她們這些人有什麼糾纏。
每次讓宋伊人覺得自己有用,感覺到自己是葉成惟的情人時,都是他在面對花如錦的時候。
其餘時候,她只是葉成惟花錢買回公寓用來裝飾的一隻花瓶。
花瓶,說話沒有分量。
宋伊人也不敢多說,畢竟每天十萬,能多待一天,多撿一天錢,何樂不為?
可是,作為旁觀者,她一個月見了花如錦五次,次次都是那女人追著葉成惟說理。
有時候她都覺得花如錦好可憐。
「葉少,女孩子生病的時候最脆弱了,你這次沒去,要是花小姐記恨上了,以後不理你了。」
「她可不會。」葉成惟輕嗤。
男人似乎格外自信,不是對自己自信,而是萬分對花如錦自信。
「從我有記憶開始,她就跟在我屁股後面,忘了是幾歲,大概三四歲。」
「到現在都有二十五六年了,她要是想走,早就走了。」
葉成惟在刷手機,看的就是花如錦的朋友圈,不外乎都是吃吃喝喝的照片視頻。
他又點開了花如錦的微博「一隻可愛的葉豬。」
「你就不怕她有一天不跟在你後面了嗎?」宋伊人忽然這麼問了一句。
男人滑動屏幕的指尖停頓了一下。
他說:「不擔心,即便對她態度不好,她自己消化後,又會找上我。」
「這麼多年,每一次都是這樣,沒有例外。」
宋伊人偷偷看著身旁的男人,不知道他在翻誰的微博,不過他經常訪問那位博主的頁面。
葉成惟能有這樣大的自信,間接看出,花如錦這些年都是怎麼偏愛他的。
有時候,越容易得到手的東西越不會珍惜。
幾個月難得見上一面,越是寶貝得可憐。
宋伊人沒忍住又說了一句:「葉少,倘若這次花小姐真的病得很嚴重呢?我聽她的聲音都啞了很多。」
葉成惟其實也意識到了花如錦嗓音不對。
在通話的過程中,宋伊人就發現他聽出來了,但是這個男人一如既往喜歡戳花如錦的心。
「葉少,你為什麼很討厭花小姐?我看她長得極漂亮,身材好,口才也很好。」
「我聽1998有些人說,她還是上市公司老闆的女兒,能力很出眾呢。」
能與葉成惟門當戶對聯姻,不用想都知道花如錦是一位出色的女性。
再出色也是肉體凡胎,具有七情六慾,這不就吊死在葉成惟這顆歪脖子樹上麼?
「不覺得。」葉成惟說。
「也許您是看久了,不覺得新鮮了。」
「是,看久了,從來沒把她當成異性看過,只是個妹妹而已。」
從小一起長大的無血緣關係的兄妹。
他三歲見到她出生,到如今他三十歲,他與花如錦認識整整二十七年了。
葉成惟都不敢想像,這個女人已經占據了他二十七年時間,還要跟他結婚,要占據他一輩子。
他要一輩子對著這個人。
想一想,他都覺得未來枯燥無味。
「是兄妹嗎?」宋伊人抿了抿唇,「上次花小姐在1998和男人喝酒,您二話不說就跑過去把她帶走……」
「你今晚話格外多。」
「對不起葉少。」宋伊人立馬往另一側挪了兩步,咬緊牙關閉上嘴不說話了。
遊覽著花如錦的微博,葉成惟不知怎麼地,心裡有些煩躁。
耳邊一直迴蕩著花如錦那通電話。
記憶中她很少生病,她已經是個連病魔都無法靠近的小魔女,難纏得要死。
可是今天晚上她竟然生病了,還有些虛弱。
葉成惟起身離開了公寓,「明天開始你就不用來了,今天的錢一小時後打給你。」
「葉少!」
「葉少!」宋伊人起身喊,沒把人喊住。
她又不敢跑上去追,也真是好笑,被金主包養了一個多月,她連追他的資格都沒有。「……」
早知道她就不多嘴說花如錦這些事了。
白白浪費了每天撿十萬塊錢的機會。
-
從公寓離開,葉成惟驅車在京城街道上晃悠。
漫無目的,也不知道開去哪。
他就繞著二環開,繞了將近十幾圈,從晚上七點多鐘繞到約莫十點。
就在他下了高架,意識到自己將車子開向京城醫院的時候,男人接到了一通電話。
京城醫院的電話。
「請問是花如錦小姐的丈夫葉先生嗎?這裡是京城醫院急診部門。」
「花小姐進急救室三個多小時,剛剛下了病危通知書,需要親屬簽字。」
「葉先生,您現在有空來一趟醫院嗎?」
「病危?」葉成惟眉心緊蹙。
「是的葉先生,您有時間的話就立馬過來,或者通知花小姐直系親屬前來。」
「我馬上過來!」
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京城醫院外。
葉成惟朝急救室方向跑去,走廊上站著一位穿著白大褂的護士。
「您好,急救室內的病人是花如錦嗎?」
護士點了點頭,「您是葉先生嗎?」
「是的,我是她丈夫。」
護士:「病人心跳已經恢復了,病危通知書暫且可以不用簽字。」
「但是病人失血過多,血庫里的AB型血不夠了,從鄰邊調血時間比較久。」
AB型血,葉成惟想了一圈。
他立馬給宋伊人打了一個電話:「立馬來京城醫院!」
掛了電話後,葉成惟下意識看了一眼急救室上的紅燈,這麼多年花如錦沒進過急救室。
「護士小姐,請問我太太情況怎麼樣?」
怎麼會突然受這麼重的傷?
「據報警的人說,病人是過天橋下樓梯,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身上多處擦傷、骨折、骨裂,以及肚子裡的孩子流產了。」
「強烈的跌摔擠壓,病人又是第一胎,手術過程中出現了大出血的症狀,所以才會失血過多。」
懷孕了?
她懷孕了怎麼沒跟他說?
什麼時候懷孕的?
宋伊人來的速度很快,一路喘著氣跑進急救室走廊,葉成惟忽然打電話命令她過來,嚇死了。
「葉少……」
「輸血。」他說,「事後付錢給你。」
「小姐您跟我來。」護士領著宋伊人離開了走廊。
整條長廊只剩下葉成惟一個人後,異常空曠死寂。
男人倚著牆壁,眉眼鬆弛顯露疲態。
幾個小時前花如錦給他打電話,應該就是在進急救室前,抓緊時間撥給他的。
她說她很嚴重,問他能不能來京城醫院。
曾經他對花如錦說過許多尖銳的話,也做過許多態度惡劣的事,可他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反正她一門心思都在他身上,怎麼趕都趕不走。
可是這一次,葉成惟心裡像是塞了一塊積了水的棉花,無比沉甸。
似乎真的做錯了。
不該在她生命面臨危險的時候,還跟她唱反調。
-
午夜的鐘聲敲了幾下。
急救室的紅燈終於滅了。
護士推著病床出來,花如錦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她是醒著的。
「小錦。」葉成惟連忙上前。
許是原地站了太久,血液不流通,他走過去的時候踉蹌了兩步。
與女人無神又空洞的眼睛對在一起那刻,葉成惟心口忽然疼了一下。
尤其她用著一種很陌生的眼神看了他一下。
就一下,很短促的一下。
然後她就把眼睛閉上,好像睡著一樣。
醫生摘下口罩,「病人手術很成功,日後好生修養就可以,葉先生不必擔心。」
葉成惟隨著一塊去了病房。
捐了五百毫升血的宋伊人,臉上煞白,也跟著一起過去了。
原本只用輸400毫升,人體最高一次性也只能輸這麼多。
但是一想到錢,她就不顧護士阻攔,多輸了一百毫升。
她隱約有預測,她不光會收到葉成惟的錢,還會收到花如錦的錢。
-
病房裡。
醫生向葉成惟簡單說了花如錦的情況。
胳膊和大腿以及身上的擦傷,每日三次塗抹藥膏。
右邊小腿有骨裂現象,前十天不宜下床走動,下床也需要好好扶著。
做了清宮手術,加上失血過多,要吃些補血益氣的食物。
葉成惟一一記著,「有勞您。」
醫生和護士陸續出去後,葉成惟走到床邊,床上的女人正仰面躺著看天花板。
她還在輸液。
「什麼時候懷孕的?」
「不知道。」
摔倒之前,花如錦也不知道自己懷孕。
婚後她有提過備孕的事,無一例外都被葉成惟否定了。
他說:「花如錦,我連你都不喜歡,還會喜歡你生出來的孩子嗎?」
後來,她就打消了備孕的想法,想著丁克也挺好,反正她喜歡的是葉成惟這個人。
「醫生說有兩個月了,應該就是上次你過生日。」
她過生日,約了朋友一塊兒慶生,飯局上葉成惟酒喝了不少,你情我願地兩個人就上床了。
這麼和諧,還是第一次「你情我願。」
「扶我一下。」花如錦說。
葉成惟扶她起來,給她後背墊了兩個枕頭。
坐起身後,花如錦才看見屋內還站著一位臉色慘白的宋伊人。
「我聽護士說,有位小姐不顧自身安危給我輸了五百毫升血,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花小姐。」宋伊人連忙彎腰。
「宋小姐。」花如錦嗓音很淡,「京城二環林夕閣區內的別墅,市值大概兩個億,未來十年還會翻倍。」
「沒什麼好送的,那棟別墅送給你了。」
宋伊人整個人愣在原地,一雙眼睛都瞪圓了,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
兩個億啊!未來十年還要翻倍!!
這是她從清朝開始打工也賺不到的錢,花小姐果然比葉少豪橫多了。
「你把錦園送給她?」葉成惟質問,那棟別墅是他和她新婚,兩個人的婚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