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神秘人
刀疤臉說話的聲音一點點的變大了,等說完那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震耳欲聾,在我耳邊生生的炸裂,震的我耳朵生疼。
而且刀疤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周圍圍過來好幾個人,都面帶好奇神色的看著我,甚至有好幾個人都瑞了我好幾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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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你個小癟三,快點說說,你是怎麼得罪了刀疤臉嘴裡大人物的。」
「你這種小人物讓我非常好奇,你是怎麼得罪人家啊,我們都很好奇吧,你要是讓我們滿意了,那我們就放過你這一天。
你們說是吧,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樂子,你要是不聽話,我們會讓你嘗嘗快樂的滋味,哈哈!」
「是啊,我們這裡已經很長時間不來人了,你是犯了什麼大罪,竟然會被分配到這裡,你難道不知道這裡都是窮凶極惡,犯了很大罪的人才會來到這裡嗎?」
聽著這些話,我心裡再次有些發蒙,我被判了十四個月的時間,聽這些人的話,能夠來到分配到這裡全部都是窮凶極惡的人。
我這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啊,我只不過是犯了泄露公司利益的罪,竟然就被分配到了這裡。
「你們是說,這裡都是犯了大罪的人才能被分配到這裡嗎?你們都是犯了什麼罪?判了多長時間?」
我聲音有些發抖,然後看著這些人疑惑的問道。
我聲音帶著一股疑惑,還有一股渴望,因為我想知道,這裡面到底有沒有什麼貓膩。
刀疤臉看著我有些同情,然後鬆開身上的那隻腳,然後淡淡的說道:「反正光是我知道的,這裡面的不是無期,就是判了死刑的人,而且還有幾十年的。
就這樣對你說吧,這裡面的人都是犯了很大罪的人,所以才會被分配到這裡面。
當然了,有一個人是最特殊的,你也不配知道這個人,或者說這一堆人的身份,以及他犯的罪。
所以呢,你能明白了嗎?我問你被判了多久?」
「十四個月!」
我聲音發澀的說道。
哈哈哈,你是得罪了多麼牛逼的大人物啊,竟然十四個月的時間竟然就進入了這裡面,真不知道你是幸運,還是不幸。
小子,你是怎麼得罪的那個人,會被送入這裡面。」
「是啊,這麼短的時間你就被關進了這裡,肯定是被人給害了,小子,你真是個可憐人啊!」
「真沒想到,我這輩子竟然還能遇到比我都慘的人,哈哈……」
我沒有管那些在我耳邊嘈雜的聲音,我絲毫沒有反應,腦里全部都是憤怒,還有自己心裡的疑惑都明白了。
我進入監獄,竟然還被人給暗算了,暗算的人想都不用想,這肯定就是蔣棟和黃飛了,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難道他們兩個的權利這麼大?
竟然能夠然讓警察為他們兩個服務,這是在開玩笑嘛?但是我卻絲毫沒有感到什麼玩笑,心裡只有莫大的悲哀,只有無力感出傳遍我的全身。
「啊!」
我怒吼一聲,嚇了那些人一跳。
「小子,找死啊!你活得不耐煩了嗎?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大叫!」
「是啊,嚇老子一跳」
我沒有在乎這些聲音,心裡只無比的憤怒。
「都靜一靜,幹什麼呢,都給我安分一點,還想不想吃飯了?」
就在我們這些人非常嘈雜的時候,有人敲了敲那個大鐵門,直接就對著我們這裡面怒吼道。
一個穿著警察服裝的獄警,手裡拿著一個電棍,對著我們這些人不耐煩地走過來。
「啊哈哈,沒幹什麼,我們與這個新來的人正親近呢,怎麼了,警官,有什麼吩咐嗎?你說,您說……」
「是啊,我們正在交流感情,你不能不讓我們交流感情吧?」
獄警冷眼朝著我們看了一眼,然後冷笑一聲,聲音非常難聽的說道:「真的嗎?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群狗日的東西在幹什麼。
特別是你,新來的……」
我聽到這個聲音,有些迷茫,然後豁然間反應過來,這是獄警,然後直接朝著前面跑過去。
讓那些人攔都攔不住。
「你幹什麼,難道你要襲警嗎?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那個獄警看到我衝過去,朝著後面退了一步,手裡的電棍烈烈發亮。
看的出來,我要是有什麼動作,這個電棍絕對會直接朝著我身上飛過來,這一點甚至都不用想像。
這個獄警可是非常清楚,這裡面的這些人都是一群窮凶極惡的人,殺人的,搶劫的,黑幫的,什麼人都有,所以才會十分警惕的看著我。
「我要上訴!我不明白我這麼短的時間,這麼輕的罪名,為什麼會被關進這裡面。
我與他們都不一樣,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趴在那個鐵門上面,大吼一聲,聲音裡面帶著與悲憤然後看著這個人
「草,你還上來?」
那個獄警看了我一眼,罵了一聲,手裡的電棍一端朝著我肩膀上面砸了一下,幸運的是沒有通電。
這個獄警再次說道:「這他媽是上面的安排,你問我?老子去問誰?我告訴你,不要給老子整事。
老子在這裡就是老大,你不服的話,先問問我手裡的這根電棍,你聽到沒有?!」
「還有你們,都他媽給我眼瞎了嗎?給我好好的照顧一下這個小癟三,竟然還想著上訴,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清醒一下吧,這裡是監獄,不是外面,所以你要上述,你也要好好的在的這裡面給我安安穩穩的待著!」
獄警朝著那邊那幾個人罵了一句,然後對著那一群站著的罪犯怒吼一聲。
接著,沒有十秒鐘的時間,那些人全部朝著我涌過來,然後臉上帶著凶神惡煞,眼裡有寒光,但是非常聽這個獄警的話。
顯然,這些人全部都受到過這獄警手裡電棍的教訓。
媽的,我直接被這群人生生的拉了回去,這期間不斷的有拳頭落在我的身上,然後這群人對著這個獄警非常討好的看著,仿佛在看主人一般。
等獄警回去的時候,我身上的拳頭雨點還沒有停止,但是我已經麻木了,我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進入監獄。
這是我一生都沒有來過,想過的地方。
而且真的應了那個刀疤臉的那句話,這真的是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事情,完全都不會忘記,簡直是我一生的恥辱啊。
或許我要是在這裡面在度過這麼長的時間,或許真的會連一點報仇的念想多沒有了?
若是不能讓蔣棟和黃飛兩人都跌入深淵裡面,讓他們品嘗道我的滋味,那我活著還幹什麼?
今天,我的監獄生活,直接就這樣過去了,這一晚上的時間,我直接就在一個角落裡面度過了一個晚上。
不過第二天的生活,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在我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刀疤臉直接朝著我走過來,一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面。
他凶神惡煞的看著我,怒吼一聲:「小癟三,起來!」
我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慢的站起來,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現在我的狀態比昨天甚至都要難看許多,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血跡,我看著這個刀疤臉,腦里的有些清醒。
我在想我應該用什麼辦法的去解決這個事情。
不過在監獄的第三天,我得救了,或許應該說是得到了救贖。
就在那個刀疤臉想要朝著我走過來的時候,一個瘦高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朝著角落裡面我走過去。
「小子,給老子安靜一點,像你這樣的小癟三,根本就不配進入我們這裡面,那個大人物也真是的,竟然還這樣對你。
我看啊,他直接就弄死你就好了……」
刀疤臉沒有看到後面的那個瘦高個,我以為這個人也是過來修理我的。
瘦高個個子很高,身上有些精壯,面無表情的站在刀疤臉的身後,淡淡的說道:「夠了,停手吧!」
這個時候,刀疤臉正要朝著我肚子上面揮舞拳頭,聞言,拳頭沒有砸下去,臉上帶著怒氣頭也不轉的說道:「我刀疤要修理的人,還從來沒有人能夠阻止,你算什麼東西?」
我眼裡帶著一絲生機,看了身後那個瘦高個一眼。
這人眼神有些閃爍,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要來開口救我,而且看他身上的這個樣子,根本就打不過刀疤臉吧。
所以我也沒有報多大的希望。
「這是爺叫的人,你敢惹嗎?而且我今天阻止了,你能怎麼著?你算個什麼東西?」
這個瘦高個臉上還是那樣一副表情,但是動作卻動了,他直接走到刀疤臉的面前,一把抓住刀疤臉的胳膊,然後狠狠的一甩。
我親眼可見的,這個刀疤臉的身子竟然直接飛了起來,而且足足飛起了有好幾米,然後摔在了地上。
刀疤臉怒吼一聲,直接麻利的站起來,然後怒目看著這個瘦高個,臉上表情也慢慢的變了。
由之前的凶神惡煞,然後變成了刂的獻媚,恭敬的神色,對著這個瘦高個說道:「爺叫的人嗎,好好好,是我刀疤衝動了,希望爺不要怪罪。」
瘦高個不置可否,然後朝著我走過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依舊是那樣一副古井無波,看著我說道:「跟我走吧,那個人要見你。」
「誰要見我?」我有些雲裡霧裡,然後對著這個人說道。
瘦高個在我前面沒有說話,臉上面無表情,然後就徑直的帶著我朝著前面走著。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緊緊的跟在他的後面,我非常好奇這麼瘦弱的一個身體裡面,剛才竟然能夠爆發出一個這麼厲害的力量。
這簡直不可想像,這個人絕對是一個練家子。
我心裡閃過一絲慶幸,因為若是過了今天,我肯定會做出什麼事情,因為我一個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的人,怎麼可能會讓人這麼欺負。
而且刀疤臉竟然對這個人非常尊敬,這就讓我非常好奇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要見我?
在這個監獄最深處裡面,有一個地方沒有任何人,仿佛是一個巨大的空缺,而且那張床上面坐著一個人。
這人盤腿而坐,手裡夾著一根香菸,背靠著牆壁。
「虎爺,帶來了,這個人今天依舊在挨揍……」
瘦高個的態度與之前再次截然不同了,非常恭敬,然後彎腰,看著這個人說道。
我也好奇的看著這個人,這時候監獄裡面不少人都朝著這邊看過來,而且每個人的目光都非常不一樣。
虎爺的相貌國字臉,臉上浩浩蕩蕩的,眉眼間帶著一抹平和,整個人透漏這一股寧靜之意。
這樣的人怎麼會在監獄裡面?而且還是在這個最為兇惡的監獄裡面。
那這個人是犯了什麼罪?竟然也被關在了這個裡面,而且這個瘦高個竟然對他非常尊敬。
我腦里不由的再次響起來那個刀疤臉說過的一句話,這個監獄裡面有一個人最為特殊,而且我沒有資格知道?難道就是這個人嗎?
「你是誰,是你要找我嗎?」我聲音很平淡,然後看著盤腿坐著的虎爺,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沒有看到在我前面瘦高個聽到我這句話的時候,眉毛一挑,肩膀微動,仿佛要做什麼一般。
虎爺微微的擺擺手,然後笑了一聲,看向我點點頭,說道:「是我找的你,我對你很好奇,是得罪了什麼人,竟然被人這樣陷害。
而且我看你胸里有一股不平之氣,而且被人這樣侮辱,竟然能夠做到非常平和,若是我猜得不錯的話,你現在是不是想要殺人?」
我眼神微微閃爍,我不明白這個虎爺說話是什麼意思。
而且他也不老啊,一個中年人的模樣,竟然就被人叫爺了,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就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難道我遇到神棍了?
因為說的話太過於玄妙了,什麼不平之氣,簡直神神道道的。
不過當他說道我要殺人的時候,我眼神還是微微挑了一下,的確,因為我已經被這個刀疤欺壓的很惱怒了,想要與這個刀疤臉有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