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分析
我看了這個虎爺一眼,然後點點頭,說道:「沒錯,我是被人給陷害到這裡面的,沒有辦法,對面勢力很大,所以我只能出去之後再報仇。
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這裡厲害,直接買通了這裡面的人,讓我有些不敢想像,所以我要報仇,我要害我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但是我現在只能忍著,我還不能死……」
虎爺點點頭,眼裡帶著讚嘆看了我一眼,隨意的說道:「只有一腔熱血是沒有用的,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來找你嗎?」
說道這裡,他看了我一眼,看到我搖頭的時候,他再次說道:「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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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年輕的時候被人陷害,看到你身上的那股狠勁,那股忍耐之力,所以我今天才會讓你過來,你想報仇嗎?」
聽到這句話,我有些默然,不過當聽到我想要報仇嗎那句話,我豁然抬頭,眼裡帶著驚人的恨意。
我狠狠的點點頭說想,當然想了,我做夢都在想!」
那位虎爺看了我一眼,手裡的香菸不斷的在燃燒,仿佛是一朵將要綻放的花朵一般。
我看著那香菸,心裡有些悲苦,而且也整個監獄裡面我甚至都沒有看到過的有人這麼大膽的就叼著香菸。
沒有人能夠像虎爺一般,坐在那裡,如同整個監獄裡面的老佛爺一般,沒有人敢上前說什麼。
其實我想的沒有錯,我若是回頭,去看看後面那些人,看向虎爺的目光都帶著敬畏,還有尊敬,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尊敬。
「你是什麼人,怎麼在這裡還能如此大膽?」
其實我第一眼看到這個虎爺,還有聽到這個虎爺說話的時候,我甚至都感覺這是一神棍一般的人物,就像是在算命一般。
不過等我出去,或者說在我之後了解到了虎爺的身份之後,我就對自己的這個時候這個荒唐的想法有些懊惱了。
虎爺淡然的看了我一眼,扔掉手裡的香菸,隨手朝著人群里扔過去,然後就有一堆人朝著這邊蜂擁而來。
我清晰的看到有一個人粗暴的在人群里穿梭者,然後拿到虎爺的那根香菸,香菸還在燃燒,甚至還有很長的菸葉。
只見那個人直接深深的吸了口,臉上帶著陶醉的神色,對著那些人大喊大叫的說道:「我的,虎爺抽的煙今天是我的,不許搶!」
我疑惑的看著的這個讓我有些疑惑的事情,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虎爺扔出去的半根菸頭,竟然讓這麼多的人哄搶,讓我完全有些所料不及。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會這樣做?」我聲音有些沙啞,然後抬頭看向這個虎爺。
不過虎爺沒有說話,站在他前面的那個瘦高個說話了,瘦高個的聲音依舊是那樣古井無波,淡淡的說道:「這是虎爺在這裡定下的規矩。
因為那些人沒有煙抽,都是一群菸鬼,而且能夠搶到虎爺賞的煙,那是他們的榮幸,你能明白嗎?」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如同有一萬隻神獸奔騰而過,如同一萬隻草擬嗎一般,呼呼啦啦的在我心裡飛過去。
我看著國字臉的虎爺,心裡卻在暗自的想道,難不成這是一個黑社會嗎?不然為什麼會讓他們這些人這麼聽話。
而且能夠進入這裡面的都是一些大奸大惡之徒,所以我就感覺這個人或許真的是黑社會也不一定吧?
「你,你,你究竟是什麼人,難道你是黑社會嗎?」
我雖然年紀還不大,但是我也曾經聽聞過現在也的確有黑社會,但是只不過卻都是在不同的圈子,或者說那些東西都是普通人所不能了解,碰到的東西。
所以我是十分相信有那種東西的存在的,因為有光的地方永遠就有暗,所以肯定會有的。
難道我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某個不為人知的大梟,難道的這個大人物看上我了?還是說看上了我的身體?
我靠!
當我想到這個話題,身體沒來由的一陣惡寒,不會吧,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寧願被那個刀疤臉再次狠狠的打幾次,也不願意被這個人那樣啊!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看向虎爺的目光也已經變了,這尼瑪,這絕對不是個好東西,沒想到性取向竟然有問題,顯然這個人或許是看上了我細皮嫩肉的樣子?
虎爺看著我的目光發生了變化,然後對著我笑罵一聲:「混蛋,小子,我告訴你,老子是有女人的,老子喜歡女的,不喜歡男的!
而且就你長得這個樣子,老子也絕對不會喜歡你的,他媽的,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
虎爺雖然這句話是帶著罵人的話,但是我剛才一直提著的一顆心也慢慢的放了下來,只要你不是喜歡男的,我那就放心了。
前幾天的時候,那個刀疤臉就說了,這個監獄裡面大多數都是變態,甚至都會接受男的。
我聽到這話,訕訕一笑,然後說道:「那我就放心了,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一個都沒有回答呢。」
我對著這個虎爺說道,我問了他好幾個問題,這個人完全沒有回答我,甚至在剛才的時候,我身前的這個瘦高個解釋的這些。
也可以說明這個虎爺絕對是一個大人物,不然的話,不可能會在這裡定下來規矩。
但是我之前問的他那幾個問題,他全部沒有回答我,而且在瘦高個說虎爺定下規矩的時候,還說了個賞賜這個詞。
我難道真的遇到了黑道某個大梟了?
虎爺搖搖頭,眼裡有精光閃過,若是平常人看到這個人,肯定也會覺得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平凡人。
隨後,虎爺對著我說道:「我是誰其實不重要,我只是看里了心裡的那股恨意,還有那股怨氣,我可以幫助你報仇,你原不願意跟著我?」
跟著你?我看向這個虎爺,沒有率先答應下來,也沒有拒絕,而是心裡帶著思索的神色,我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解決。
難道跟著他在監獄裡面?可以看得出來,這個虎爺自然是個大人物,肯定是犯了錯誤進入這裡面的。
而且在這裡面依舊能夠活得這麼滋潤,肯定是手段能夠通天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商界的大人物,還是白道的大人物,又或者是大梟,不過這些其實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人竟然會說開口幫我,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哪方面的人,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肯定非常厲害。
但是恰恰就是這一點,讓我有些遲疑,雖然現在我在這個監獄裡面混的並沒有那麼好。
而且還被那麼多的人欺負,但是為什這個人偏偏就看上我了?我能帶給他什麼?這個時候,我頭腦非常清楚,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現在就是被黃飛黑了之後,再也不怎麼敢接受這種無緣無故的好感了。
所以我在想他看重的是我的哪裡,我可不認為我自己身上有那種王八之氣,可以讓人直接朝著我撲過來。
我一點也不認為我是天才,所以我要想出來我自己心裡的疑惑。
在我進行思索的時候,這個虎爺臉上漏出一副欣賞的神色,仿佛非常滿意我的這個樣子。
「好,我跟著你,雖然我不知道你看上了我的哪裡,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夠讓我報了仇,我什麼東西都不在乎了。
而且我身上也沒有什麼值得你來算計的,哪怕有,也是等我報仇之後的事了,所以我非常好奇,你怎麼讓我報仇?」
我心裡發狠,然後狠狠的一咬牙,直接就對著這個虎爺說道。
說完,我目光明亮的看向他,想要等待著虎爺的下文,我倒是非常好奇,這個虎爺怎麼讓我報仇。
而且我對這個人非常好奇,不明白他是犯了什麼錯誤才能進入這裡的。
「你是不是在疑惑我的身份,或者說我的能力,而且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在算計你什麼東西?
不過我看到你也的確是臨時起意因為在這裡面待得時間長了,我甚至都快要與這個社會脫節了。
所以看到你的時候,我才會想到要帶你學點東西,你可以給我說說你是怎麼來到這個監獄的,犯了什麼錯誤虎爺對著我反問兩句,然後問起了我自己的事情
我深吸一口氣,眼裡再次出現了蔣棟黃飛那兩張噁心的面孔,讓我心裡一陣陣的刺痛。
我看著虎爺說道:「你認識黃飛還有蔣棟這兩個人嗎?」
儘管我心裡沒有懷抱多少希望,看到虎爺點頭之後我才放心了,其實我心裡是一直都認為這個人的確能夠讓我報仇。
或許這應該是這一種直覺了。
我隨意的坐在床上,然後對著虎爺說道:「我是被陷害的,—個叫做蔣棟的雜碎還有叫做黃飛的雜碎,他們兩個聯合欺騙了我。
事情的起因就是我把其中一個人的老婆給玩了,然後這個人來報仇,找人把我的父母給撞了。
他們在公司不如我的時候,卻把公司的一個總裁給收買了,兩個人設了一個巨大的圈套設計陷害我。
這才讓我進入這個裡面了,而且我聽那些人說,在這裡面的都是時間很長的,我才十四個月的時間,竟然被關進了這裡。
可見他們兩個為了對付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我一口氣說了很多,說的很詳細,其實我就是想要看看這個虎爺到底有沒有什麼真正的本事,能夠讓我刮目相看,能夠給我分析出來這其中的道理。
「有錢能使磨推鬼啊!」
我說完這些話的時候,然後感嘆似的再次說完這句話。
的確有些感嘆,因為這期間若不是蔣棟有錢,他肯定收買不了黃飛。
這樣也不會讓黃飛倒戈一擊,他們兩人聯合暗算我。
「你玩人家老婆,人家肯定要對付你,所以你也沒有什麼冤屈啊!」
虎爺玩笑一般的對著我說道,他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並不是我玩她的老婆,而是他的老婆勾引我的,這哪裡能怪我啊,都應該怪她的老婆。
這個狗日的蔣棟,竟然非要來對付我,真是他媽的到了八輩子血霉了!」
我聽到虎爺的這句話,然後隨意的說道。
虎爺含笑的看著我,說道:「要是你的話,你是會打你的老婆,還是去找玩你老婆的那個人呢?
反正我想我要是那個蔣棟的話,我肯定會對付你的,而且你說的是,那個蔣棟非常有錢。
那就更不一樣了,有錢人都是有特別有***的,所以你能明白我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要是蔣棟沒有錢,其實對你來說或許也是一種幸運,但是偏偏他有錢,所以他自然要對付你了。
要找人去撞你的父母,然後給你下圈套,再去對付你,把你送進監獄裡面。」
我聽到虎爺的這些話,心裡之前的一些疑惑也是慢慢的解開,對啊,要不是蔣棟有錢的話,蔣棟也就會跑過來打我一頓,然後也就沒有什麼別的事情了。
但是誰讓蔣棟這廝竟然這麼有錢,這讓我也有些無奈。
我嘀咕一聲:「萬惡的有錢人……」
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卻讓對面的虎爺聽得非常清楚,我沒有看到虎爺那原本古井無波的面孔清晰可見的僵**一下。
不過接著就變回來,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瘦高個看的非常清楚,臉上的線條衝動了一下。
「你不能有這樣的心理,因為你以後也會變成他們那樣的人,甚至比他們還要有錢,你應該怎麼自處?
其實我在聽到蔣棟自己創建過一個公司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之間的戰鬥從來都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你知道因為什麼嗎?」
虎爺深深的看著,聲音有些縹緲的說道。
我豁然件抬頭,看向虎爺,我對這句話是絲毫不認同的,因為我自己知道,蔣棟沒有錢了,絕對什麼東西都不是,什麼玩意都不是。
那樣我肯定能夠斗過蔣棟,我臉上的表情清晰可見的透露出了我身上的態度。
之後,我對著虎爺說道:「這句話其實是您說錯了,蔣棟沒有錢絕對什麼東西都不是,你能明白嗎?他就是因為有了錢,所以才能幹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