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做運動
趙溪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便開始一步步的往後退,但她越是往後退,我越是要前進。最後我直接一個箭步將她摟在了懷裡,狠狠的將她禁錮在我的懷裡,讓她無處可逃。
「你……你要幹什麼?」趙溪說話的語氣有一些驚慌。
我將頭埋在她肩上的柔發上,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你不是想知道,如果我輸了將會怎麼做呢。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如果我輸了,就換成是你和我做運動。怎麼樣?你覺得這個懲罰好不好?不管你怎麼和我運動,我都任勞任怨。」
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和趙溪做這種親密的事情了,前段時間因為她身體的不方便,所以我便一忍再忍。但是今天,就在剛剛,她挑釁了我,讓我對她忍無可忍。
趙溪對我的話很無語,也很氣憤。她用雙手捶打著我的肩膀,憤怒的說道:「你說這話有任何意義嗎?說來說去還不是你占的便宜,還裝出一副受傷可憐的樣子,你好意思嗎?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無賴的一個人,我跟你說不通,簡直是不可理喻。你快點放開我,我還有工作要做。」
我任由趙溪捶打我的肩膀,因為這些根本就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她這個力度不像是在捶打我的肩膀,反而像是在給我按摩。讓我覺得很舒服,也很享受。
「舒服,就這樣,別停,繼續打。我願意成為你的出氣筒。」我不要臉的對趙溪說道。
趙溪聽見我這麼說,立刻停止了捶打的動作。而是換了另外一種懲罰我的方式,那就是趙溪在我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呲……」
我痛得悶哼一聲,放開了趙溪,我連忙脫掉衣服看看我的肩膀被趙溪咬成什麼樣了?我側過頭一看,竟然咬了一個大紅印。我沒想到趙溪竟然下得去口,用這麼大的力氣咬我,難道她就不心疼嗎?
「你個小東西你竟然也下得去手?」我瞪著眼睛,發怒的對趙溪說道。
趙溪對我吐吐舌頭,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對我說道:「我剛剛是用的手嘛,我明明是用的口呀。我都跟你說了,叫你放開我,誰讓你不信的。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以為我好欺負呢。」
我被趙溪這一段話徹底激怒了,沒想到才幾天不收拾她,她就已經要上房揭瓦了。看來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她一番才行,讓她以後不敢這麼放肆。
我又一把將趙溪拽進我的懷裡,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對準她的紅唇直接吻了下去,但趙溪還在反抗,用雙拳拼命的捶打我的胸膛。我用一隻手鉗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身,讓她無法動彈。
我撬開她的牙關,開始在嘴裡不停的索取。我激烈的吻著趙溪的唇,在我感覺趙溪快要窒息的時候才放開了她,我放開她後,她大口大口的深呼吸了幾口,直接躺在我的懷裡。
我將她一把攔腰抱起,我辦公室裡面的休息室走去。我將趙溪扔在床上,直接欺身而下。
趙溪意識到更大的危險已經快要降臨了,驚慌失措的對我說道:「我大姨媽還沒好,你不能對我這樣。」
聽她這麼說,我在心裡想,趙溪難道是認為我不會算時間嗎?這都過去多久了,不管怎麼說,她大姨媽肯定玩就好了,剛剛說的話肯定是忽悠我的。
我衝著她壞笑的說道:「真的嗎?你沒騙我?」
「沒騙你,沒騙你,絕對沒騙你,我怎麼會騙你呢?」趙溪慌忙的解釋道。
靠,小樣,竟然還敢和我來欲擒故縱的把戲,看我不拆穿你的詭計。
「是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讓我檢查一下吧。看看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趙溪意識到自己的詭計被拆穿了,連忙又說:「哦,我想起來了,我大姨媽好像好了。今天才好的,但是由於我大姨媽剛走,我身體還是有些不舒服。」
剛剛不是還說大姨媽沒好嗎?這會兒又說好了。你看我信不信你說的鬼話。
我懶得在趙溪繼續廢話下去,趙溪今天越是不想讓我得逞,我就越是想要得到她,體內的征服欲在作祟。
既然趙溪說身體不舒服,我相信你,等會兒她就不會這麼說了。
我假裝關切的對她說道:「身體不舒服是嗎?此刻我的身體也很不舒服,讓我來幫你舒服舒服。我相信,經過一番激烈的運動之後,你身體就舒服了。你這個樣子當然難受呀,不僅僅是你難受,我也很難受,不信你可以感受一下。」
說完我便將趙溪的手,放在我的那處,讓她感受那裡傳出來的噪熱。
說完我便也不在乎趙溪的反抗,趙溪越是反抗,我越是覺得刺激,就更能激發體內的情慾。
我直接一把將趙溪的襯衫扯開,讓她胸前那兩顆大雪球直接滾落出來。我的手在她的大雪球上盡情的撫摸,滑滑嫩嫩的,又有彈性,讓人覺得很舒服。
接著我直接一口含住她成熟的葡萄,在嘴裡細細的品嘗。我知道趙溪的敏感處在這裡,所以每次當我含住她的葡萄時,她的身體便開始不受控制。
我盡情的挑逗趙溪,激發她體內所有的欲望。我用嘴唇吮吸著趙溪的葡萄,另一隻手開始往她的森林處探去。
我摸到她的森林已經開始潮濕了,我在她的森林裡溫柔的撫摸,這是在進行愛的澆灌,想讓她的森林更加茁壯的成長。
今天的趙溪的臉上開始泛起潮紅,手也開始不自覺的摟著我的脖子,慢慢的發出嬌喘的聲音,我對趙溪的反應很滿意,說明我已經成功的激起了趙溪體內所有的欲望。
但是我不想就這麼簡單的滿足趙溪,我要讓她知道挑釁我的後果。所以即便此刻我的身體也很難受,我依然在控制我的身體,不讓它侵犯趙溪的森林。
我依然在玩味趙溪的葡萄,手也依然在她的森林處,盡情的撫摸。我要讓她感受到難受的滋味,然而這還只是前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