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做運動
趙溪練練的被我撩撥的受不了了,我從她嬌喘的聲音,就能明顯的感受得到。
誰讓她之前和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來著,這就是她玩火帶來的後果。
「快……快進來……」趙溪難受,又嬌喘著說道。
我就假裝沒聽見似的,仍然在玩味她那兩顆成熟的葡萄和茂密的森林。
如果說之前她的森林還只是,汩汩溪流的話,那現在已經是,洪水快要決堤了。
「進來……」趙溪又再一次嬌嗔的對我說道。
她將我的腰身摟的很緊,她的手也放在我的**處揉捏。由此想減輕她的痛苦,她更想激發我體內的**。而我也很無奈的是,我每次都受不了趙溪這麼做,雖然別的女人也會這麼做,但感覺趙溪就是和別人的感覺不一樣,她很輕鬆的就撩撥起了我體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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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的身體裡感覺有一團火在燒,那就是被趙溪撩撥起來的**。她的小手還在我的那裡不停的進行愛的撫摸,加上趙溪發出的極具誘惑的嬌聲的聲音。我再也不能控制我自己,我一挺而進,暢通無阻的進入了趙溪的森林最深處。
在我進去之後,趙溪發出滿意的嬌喘聲。我很滿意趙溪這種反應,我在她耳邊壞壞的說道:「剛剛不是還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嗎?現在舒服了嗎?」
趙溪聽見我問這些話,有些賭氣的說道:「還是很不舒服,現在比之前更不舒服了。是不是你的身體不行了?」
這話我特別不愛聽,這簡直是對一個男人尊嚴的侮辱。這是我最忍受不了的,每個女人對我說這句話的時候,都能激起我體內的怒火和**,讓我更加放肆的**在她們身上,甚至比之前還狠十倍。
這是對他們的懲罰,作為她們惹惱我的後果。我這麼厲害的一個男人,聽見女人這麼說,尚且受不了。可想而知,蔣棟和黃飛聽見女人這麼說,他們不得氣的撞牆而死?
我用力的**著趙溪的身體,在她耳邊憤怒的說道:「你要知道,你這句話惹來的後果。我現在給你一秒鐘的時間考慮,讓你考慮要不要收回這句話。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難受,什麼叫舒服?」
我狠狠的威脅著趙溪,我在心裡想,我今天一定要讓你下不了床,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麼說。況且我已經很久沒有和趙溪做這種事情了,時間越久,對她的想念就愈發強烈。所以就想把體內所有的**都**在她身上,此刻,趙溪是最好的**藥。
我原本以為趙溪聽見我說這些話,會向我妥協,沒想到她卻說:「我已經考慮好了,說出去的話,就猶如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所以我的話也不可能收回的。就讓我盡情感受一下你的功力吧。」
趙溪說完之後還對我吐吐舌頭,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確實是很久沒教訓你了,才讓你這般放肆,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在我身下求饒。
我咬牙切齒的回答說:「好啊,女人,這可是你自己玩火的,現在可怪不了我。現在即使你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說完,我開始不停的用力的**著趙溪的身體,我緊緊的抱著她,讓她胸前兩顆大雪球可以緊緊的貼著我的胸膛,趙溪隨著我一起上下律動,那兩顆大雪球也在不停的上下波動,讓我體內的**愈發的激烈。
一番遊戲之後,我叫趙溪抱起來,我們互相擁抱,就像相互取暖的兩個人。但我們這會兒不是在相互取暖,而是在相互**。
這個姿勢能讓我更暢通無阻的進入到趙溪洞穴的最深處,她忍不住發出嬌喘的呢喃聲,**聲也越來越大。
她又用力的抱緊了我,在我耳邊呢喃到:「好舒服……」
這不是廢話嗎?老子這麼用力,怎麼可能會不舒服?
我對準她的唇瓣,直接吻下去,她開始火熱的回應我的吻,唇齒相交,讓我們彼此更加想要對方。
趙溪不停的發出呢喃,她每說一句就讓我體內的**又激長三分。
「舒服……」趙溪發出滿足的嬌嗔。
我很喜歡聽她說這句話,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能讓女人由內而發的說出這句話,這象徵著一個男人能力的強弱。
「剛剛還說不舒服來著,這會兒又在說舒服,我看還是不舒服吧。」我故意對趙溪這麼說的。
「舒服……從一開始就很舒服。」趙溪很享受的說道。
我一泄而盡,趙溪癱軟在床上,雙臂摟著我的腰身,想抱著我睡一覺。但我體內的**並沒有完全**出來,而且我還沒聽見趙溪的求饒,我是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她的,如果這一次我輕易的放過她,那她下一次還會侮辱我的能力,這是我不能忍受的。
所以即便此刻趙溪想睡一覺,我也不可能讓她得逞。我將她的頭枕在我的肩膀上,我佝僂著腰,直接含住了她的葡萄,放在嘴裡細細的品嘗。
手也不自覺的伸向她的洞穴處,想激發她體內的**,我的手法那麼嫻熟,加上我對女人各有一套。很快我便感覺到趙溪的森林又開始冒出汩汩溪流,我又一個翻身,直接將她****。
我用力一挺,便讓我的小弟弟開始新一輪的攻城略地。趙溪不想讓我進去,她的雙腿不停的動彈,想拒我的弟弟於門外,但是我是不可能讓她成功的。
趙溪見這種方法不行,便又改變了策略。她撒嬌般的對我說道:「宇哥,今天我累了,我們下次再戰好不好?」
我聽了這話,不以為意,並沒有打算放過她。我的小弟弟還在她的身上不停的索取,我一邊運動一邊對她說道:「剛剛不是還說我能力不行嗎?這會兒怎麼又說這種話了?」
趙溪突然意識到,我竟然還將這句話記在心上,她覺得情況不妙。笑呵呵的,一臉賠罪的對我說道:「我那是跟你開玩笑的,那怎麼能當真呢!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