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什麼事都能攀扯上祖宗


  燕澤宗死了,死於皇后生辰這一日,屍體被丟棄宮門口的馬車上,入夜時才被發現。

  這是晦氣事,楊皇后氣的幾乎要暈倒,命婦們也被留在了宮裡,等待禁軍調查。

  雍王去瞧了一眼,回來後把太子叫到一旁才說:「脖子被扭斷了,一擊斃命,只怕是還手的機會都沒給。」

  「他本身也會些功夫,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除非...」太子沒有說完。

  

  跟隨燕澤宗的黑衣中年也到了,他是孝成王嫡長子身邊的老部下,這次跟著燕澤宗出來,就是保護他的,如今燕澤宗死了,他有權替孝成王府討個公道,否則他沒有好果子吃。

  一干人證全被帶了上來,帶著燕澤宗在宮裡閒逛的太監抖若篩糠,太子還什麼都沒問呢,他就幾乎熬不住了。

  「你帶澤宗公子四處閒逛,可知他去了哪裡?」

  太監急忙磕頭,哆哆嗦嗦的說:「奴才領著公子四下走了走,後來公子說要去星辰館,奴才告訴他國師正在閉關不能過去,可是公子不聽,攆走了奴才自己就過去了,後來的事,奴才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星辰館?」太子看了雍王一眼,正要詢問星辰館的小童,老皇帝就來了。

  「皇家子孫,大白天的被人加害,你們誰給朕一個解釋。」他怒火中燒,嚇得所有人跪在了地上。

  太子抱拳說道:「父皇息怒,兒臣已經派人去查了,眼下,正盤問人證。」

  老皇帝坐下來,滿臉怒火,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示意太子繼續盤問。

  太子起身走到老皇帝身邊站好才開口:「澤宗公子可去過星辰館?」

  「去過。」小童低著頭,身子微微發抖:「他闖進去後奴才才發現,急忙攔著他,可他不聽,最後只能守住內室,任由他在星辰館逛了一圈,好一會兒才將他送出來。」

  太子琢磨了一下:「他出來的時候,外面可還有人?」

  「奴才記不大清了,他罵了奴才很久,奴才不敢得罪,一直低著頭,他離開後趕忙就把門關了,沒顧得上細看。」

  小童的話十分有理,也尋不出什麼錯處。

  太子一下就犯難了,再問其他人,都說只看見燕澤宗閒逛。

  「皇后娘娘生辰,所有人都在棲鳳殿,自然是無人能注意到。」失寵已久的賢妃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吸引老皇帝注意:「想在宮裡害人可不是容易事,除非兇手武藝高強。」

  她的話一點也不新鮮,許多人心裡都有數,只是一直不曾有人說出來而已。

  「這武功高強...」承恩伯夫人楊氏自作聰明的出了聲:「怕是沒人能比得過嬴鯉吧。」

  她剛把名字說出來,雍王就一眼剜了過去。

  雍王妃剛好看見了他這一眼,越發確定雍王對嬴黎有意,心中醋意更甚,當即開口:「聽聞前些日子,嬴家小姑姑贏了公子,公子為此放下話,必要再較長短,會不會是失手誤傷?」

  「雍王妃。」一直不曾開口的嬴妃冷冷出聲:「我家姑奶奶被燕澤宗的木偶所傷,至今還在家中養傷,怎麼避嫌都到如此地步了,還能被你們母女編排進這殺人命案?」

  丞相夫人也說道:「公報私仇無可厚非,但若耽誤了查找真兇才是大事,難保不會讓人懷疑,是有人想要借刀殺人。」

  雍王妃一下就急了:「嬴妃娘娘怎能如此想?我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

  「就是,嬴妃娘娘可是知道嬴鯉有多厲害的,能傷人不還手,也就她能做到了。」承恩伯夫人緊跟著湊話,完全無視雍王難看的臉色。

  雍王對這對母女忍無可忍:「閉嘴。」

  被呵斥了一句,她們倆慫了,縱使心裡不平,也不敢去沖雍王的氣頭。

  但是她們提了一句,黑衣中年也找到了懷疑的目標:「皇上,我家公子的確說過要再找機會與嬴姑娘比試的話,嬴姑娘身手了得,小人也是親眼所見,我家公子的身手雖然不如嬴姑娘,但也不是泛泛之輩可以近身的,為此還請皇上允准,宣嬴姑娘來當面對質。」

  「宣!」老皇帝直接答應。

  他身邊的胖太監急忙讓人去宣旨,傳旨的人快馬加鞭趕到丞相府,嬴黎正守在灶台前,看著家裡的老太太做桂花糕。

  「燕澤宗死了找我幹嘛?」嬴黎挺奇怪:「我可是很久沒出門了。」

  傳旨的人歷來討好嬴氏,緊趕著就說:「承恩伯夫人與雍王妃說起姑姑武藝高強且與公子有過節,為此皇上才傳姑姑入宮。」

  「我他...」嬴黎想罵人:「這對母女有毛病吧,我靠,老子當初就該直接宰了楊破虜那個老雜碎,這丫的生了一窩什麼東西,這都能攀扯上我?走,進宮。」

  她氣勢洶洶的進宮,嬴岐等人不放心,一群老頭兒非要跟著一塊去,生怕她受了欺負。

  她進了宮,從一進門就被數道目光惡狠狠的盯著,老皇帝陰晴不定,垂著眼在燭火的陰影之下難以看清情緒,到是太子波瀾不驚的站在他身邊,神情不見分毫狠厲問罪之色。

  「嬴姑娘。」黑衣中年面色不善,卻也守禮抱拳:「敢問姑娘今日都去了哪裡。」

  嬴黎擺擺手:「我說我一直在家也會有人不信,但我可以證明我是無辜的,我聽燕澤宗是被人直接扭斷了脖子才死的,這事只能說太巧了。」

  她舉起手把袖子抖下來,兩隻胳膊上都包著藥:「托丞相的福,讓我抄書練字,把我胳膊抄腫了,傷到了筋骨,筷子都拿不起來,今天一早,太醫剛去換的藥。」

  黑衣中年頓時無話可說,太子爺微不可察的鬆了口氣,反到是雍王妃一陣可惜,頗有幾分不甘。

  「皇上。」嬴岐出聲:「燕澤宗出事,極有可能是有人居心不良,想要托比試之事,栽贓嬴氏。」

  雍王麻溜的就接話了:「這是想要一石二鳥啊,嬴氏得罪誰了?老三,是不是你乾的?」

  來看戲的燁王:「......」

  求你別次次點我行不行?

  老子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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