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世子來相親了


  燁王妃站在一旁:「兒媳瞧著那嬴家小姑姑是個十足的爽快人,似乎對承恩伯府祖上的事都頗為了解。」

  「這有何奇怪?」趙貴妃示意她坐下:「嬴氏書香門第,藏書萬千,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傳聞也正常,等著吧,此次就算沒鬧出大風波,卻也讓皇上對太子不滿了。」

  她們倆悠然自得,聽說太子來回稟政事的時候,被老皇帝劈頭蓋臉好一頓罵,在紫薇殿裡笑的好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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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被罵的灰頭土臉,窩著一肚子火氣回了東宮,還沒見到太子妃,太監就說燕靖予在書房等候,太子這才想起是自己把他叫過來的。

  到了書房,燕靖予見他便抱拳見禮:「大伯。」

  太子一眼就看見了他手上的戒指,細瞧了一會兒讓他坐下:「漢王送回來了摺子,說是為你請功,此事我與你父王商議過,都一個意思,依舊只是嘉獎,其餘不做言表。」

  「好。」燕靖予一點也不詫異。

  老皇帝刻意壓著他,太子和雍王也一直壓著他,生怕他氣性大惹禍,他都習慣了。

  「另外,安國公府可以不必理會。」太子的目光總是無意掃過他手上的戒指:「你尚且年少,把心思多放在讀書習武之上,其餘的事大可先放一放。」

  燕靖予曉得他是指什麼,只應聲,不多話。

  等太子說完他就走了,太子沉默了坐著,心緒複雜。

  「殿下。」太子妃端著茶點進來。

  太子看向她,略有溫怒:「苕雲與維燊尚小,你多把心思放在她們二人身上才是,其餘的人少管。」

  「殿下。」太子妃立馬明白是自己讓夏紫懿送禮的事惹他不快:「妾身如此,也是想為維燊鋪路。」

  太子有些心煩氣躁:「我久病體弱,斷斷看不到維燊長大,皇上看重誰你難道不清楚?這江山皇位我們也不要肖想。」

  「殿下如何能說這樣的話?」太子妃走到身邊扶住他的胳膊:「殿下定然能瞧見維燊娶妻生子的。」

  太子一聲輕嘆搖了頭:「你當真是看不清形勢啊,可看見靖予手上的戒指了,我曾在書上看見過,說燕家有一枚世代相傳的虎頭戒指。

  那是家主信物,想必就是那一枚,我從未見過,難辨真假,但如果是真的,只怕是皇上一直收著,此次靖予生辰特意賞給他的了。」

  「那又怎樣?」太子妃不懂這裡面的玄機。

  太子略有些暴躁:「怎樣?燕家先前的家主,不就是如今的皇帝,你說怎樣?」

  太子妃驚到了:「怎麼可能?興許是殿下記錯了,又或許那不過是誰送的小玩意也說不準。」

  「你見他幾時戴過這些東西?」太子冷靜下來:「若不是特別看重,怎會隨身攜帶。」

  太子妃癱軟在椅子上,失落巨大:「這麼說,維燊當真是沒希望了。」

  「本就沒有希望,又何必肖想?」太子的思路漸漸清晰:「不過,如此一來,我到是可以放心了,這皇位不是我,便是二弟,如此也好。」

  太子妃沒接話,心中極大的失落讓她無暇去想其他。

  避開太子,太子妃哭了許久,瞧著自己聰明可愛的兒子,忍不住滿眼是淚,黯然了兩三日,太子妃才勉強接受這個事實,卻也越發認定要撮合夏紫懿和燕靖予了。

  即便是為妾,將來燕靖予登上皇位,有安國公府在,她的兒子也不會過得太差。

  「來人。」太子妃整理好情緒叫來嬤嬤:「去把世子請來,就說小公子想他了。」

  嬤嬤應聲去了,正碰上燕靖予在練槍,一直等他盡興後才敢說。

  「知道了。」他將紅纓槍拋給身邊的侍衛,取了帕子擦去頭上汗,進屋換了衣裳就去東宮。

  東宮裡面有個小院子,燕靖予剛到,就看見夏紫懿站在一旁瞧著燕維燊玩。

  「嘶~」小侍衛楓揚立刻拉長了臉:「世子,我們走吧,這明顯居心不良啊。」

  燕靖予握著摺扇在手心輕輕打了兩下:「居心不良?」

  「嗯,我們去找嬴姑娘吧。」他立刻提議:「屬下知道一家烤雞很不錯,可以把嬴姑娘騙出來帶她去吃。」

  燕靖予往前走去:「等下再去。」

  「哥哥。」燕維燊看見他就飛奔著過來,一下撲進他懷裡,親近的不行。

  把他抱起來,夏紫懿也過來了,本就是妙齡女子,悉心裝扮之下越發溫婉美麗,只是垂著頭不見笑意,看著像是還有幾分不情願。

  「臣女拜見世子。」

  「夏小姐不必多禮。」燕靖予很熟絡的抱著燕維燊去旁邊坐下,夏紫懿不情不願的站了一會兒才跟過來坐下。

  東宮的嬤嬤趕緊招呼其他人都退下,還拿糖把燕維燊也騙走了,留他們獨處。

  燕靖予自己倒茶自己喝,喝完了就摸摸手上的戒指,一句話不說。

  夏紫懿更是茶也不喝,看著腳邊的草木都能發呆出神,遠處張望的嬤嬤都尷尬了,他們倆也無動於衷。

  「多謝夏小姐的賀禮了。」燕靖予主動開口:「那日我與嬴淮嬴將軍一同喝酒,回家晚了,才知道夏小姐給我送了生辰禮。」

  一提嬴淮,夏紫懿的臉色微變:「那日嬴將軍與世子在一起?」

  「嗯,我有些微醉,是嬴將軍送我回去的。」燕靖予笑盈盈的看著她:「夏小姐的手藝很好,那件衣裳的針線活極為漂亮。」

  他誇得一臉真誠,夏紫懿卻頭腦一片空白,胸膛被巨大的失落和恥辱感充斥著。

  嬴淮知道她給燕靖予送生辰禮,會如何想她?

  定然會覺得她貪慕虛榮,舔著臉巴結權勢。

  「夏小姐。」燕靖予依舊笑眯眯:「你臉色不大好,是不是身子不適?要不...」

  夏紫懿猛地站起來:「臣女身子不適,先告辭了。」

  她倉皇離開,眼淚幾乎憋不住。

  她突然哭著跑了,張望的嬤嬤有些懵,急忙追過去。

  燕靖予『刷』一下打開扇子,怡然自得的繼續喝茶。

  「乖乖,世子,你說什麼混帳話了。」楓揚顛過來:「這夏小姐哭的可凶了。」

  他笑了笑:「不過聊表感謝而已,她說哭就哭,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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