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我相信了他整整十年


  轟咔!

  正在這時,包間的大門突然被暴力的踹開。思兔閱讀

  房門直接撞倒在鼓屋勉身上,帶著鼓屋勉砸向火海。

  常磐妝舞微微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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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櫻井水奈,看向常磐妝舞的目光,則布滿了小星星。

  好...好帥!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眾人再次愣了愣,旋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拼了命的呼救,想要常磐妝舞救他們出去。

  見狀,常磐妝舞也沒多說什麼,快步來到眾人面前,就準備救人。

  只是火光中的惡鬼,似乎並不那麼樂意。

  盯著常磐妝舞,鼓屋勉喉嚨發出難聽的喝聲。

  「那個人跟我說,肯定會有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傢伙來救他們,看來就是你了。」

  常磐妝舞停下手中的動作,扭頭看向鼓屋勉。

  對比起先前鼓屋勉留給她的印象,常磐妝舞不禁皺眉。

  一個人的變化,真的可以那麼大麼?

  安撫好身邊這些人,常磐妝舞盤算著怎麼把戰場轉移到外面。

  在這裡面,一旦打起來,以他們這個能量層次,整個飯店都別想保住了。

  常磐妝舞一邊想著,一邊回答鼓屋勉的問題。

  「是啊,我特別愛管閒事,只要我看到,我知道,我都要管一管。」

  揉了揉手腕,常磐妝舞當著鼓屋勉的面,拿出了Kabuto錶盤,並為自己套上了一層Kabuto裝甲。

  戰鬥爆發。

  鼓屋勉僅僅只察覺到眼前有一抹一閃而逝的紅光,旋即便是腹部傳來的劇痛。

  他整個人都化作了一枚炮彈,以一個牛頓都忍不住要掀棺材板的姿勢,飛撞向飯店外。

  剛經歷災難過後的城市,一切都處於百廢待興狀態。

  要說飯店的位置,其實也沒有太過偏僻,災難之前,平時也會坐的滿滿當當。

  但像現在,明明已經到了飯店,卻也只有寥寥幾人。

  這也導致,這裡的動靜甚至並沒有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

  除了幾名服務員外......

  伴隨著幾聲尖叫,鼓屋勉在離飯店極遠處的空地滾落。

  渾身難以抑制的劇痛,讓鼓屋勉嘶聲連連。

  可比起渾身的劇痛,讓鼓屋勉難以接受的是,他並沒有看到常磐妝舞的身影。

  「這到底是怎麼東西......」

  咬著牙,鼓屋勉撐著身體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

  加速世界中,常磐妝舞冷眼旁觀著。

  加速,時停,時間回溯。

  如今,三枚神技集於一身,除非再遇到像Ginga這樣的異類,普通的敵人,已經很難對她造成什麼威脅。

  而像Ginga這樣的異類,可能幾百年都不一定能出一個。

  說是現在已經無敵,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

  在常磐妝舞帶著鼓屋勉出去後,櫻井水奈也好奇的踏入了包間。

  看著這些陌生,但又稍微有一絲熟悉的面孔,櫻井水奈忍不住「嘖」了一下。

  甚至還當著這些人的面,毫不掩飾的說道:「活該!」

  話一出口,頓時就有人忍不住向櫻井水奈回擊。

  櫻井水奈卻先一步,猛地湊到他面前,壓低聲音,像是惡魔低語一般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既然是小學的,那當年應該都被我收拾過才對。」

  說話那人臉色一僵,看著櫻井水奈的神色,逐漸驚恐。

  其他聽到話的人,也像是想到什麼,一臉恐懼的看向櫻井水奈

  這一天,這群小學老同學,終於想起了被櫻井水奈支配的恐懼。

  這一刻,所有人的動作表情,都驚人的一致。

  表情當然是驚恐,動作,卻是統一的摸著頭,或者說是頭髮。

  櫻井水奈忘了他們的名字,可他們還沒有忘記櫻井水奈曾經犯下的罪孽。

  那一天。

  是一個晴朗的周一。

  剛度過一個愉快的周末,所有人的心情都相當不錯。

  當早讀課結束,一些人準備去上廁所時,卻發現,門被鎖住了。

  就在所有人驚慌,猶豫要不要大聲呼救時,櫻井水奈打開了教室門。

  所有人當時看櫻井水奈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救星,只是,這個救星卻跟著拿出了一把大剪刀,隨後一臉猙獰的看著他們。

  這一刻,他們才終於看清,這個看上去萌萌噠,傻乎乎的女孩,她的真面目其實是一個魔鬼。

  之後發生的事情,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過程就不過多贅述。

  總之那次事情以後,所有人都連著戴了近一年的帽子假髮。

  櫻井水奈也自那件事後,跟著上了校園風雲榜,成為榜首級別的人物。

  值得一提的是,上這個什麼風雲榜的人,基本上都是男生,還是那種愛惹是生非,打小就穿燈籠褲的。

  看到這些人的反應,櫻井水奈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細聲細氣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嘛,你們怎麼還用以前的認識來看待我呢?」

  說著,櫻井水奈還有點小委屈。

  一眾老同學,止不住的冷笑。

  當年你櫻井水奈被抓到校長那的時候,也是這幅模樣。

  也就那校長老眼昏花,失了智,信了你的鬼話。

  說起這個,他們還是感覺很不真實。

  櫻井水奈整出這麼大的動靜,最後卻那樣不了了之了。

  往後幾年,他們不管怎麼想,始終都想不通。

  以至於現在看到櫻井水奈,都抱有一種莫名的敬畏。

  逗了一會這些龍套,櫻井水奈舒服了,伸了伸懶腰,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聽動靜,戰鬥應該已經結束了。

  來到外面。

  正如櫻井水奈所料,戰鬥已經結束。

  鼓屋勉像是一隻死狗,頹廢的趴在地上,常磐妝舞則冷眼看著他。

  「我還是無法理解你的想法。」這是常磐妝舞的話。

  趴在地上的鼓屋勉慘然一笑道:「不明白那也說不通,成王敗寇,給個痛快吧!」

  「......」

  櫻井水奈尷尬得想要就地扣一個三室兩廳出來。

  這人怕是活在二次元吧,為什麼他能這麼淡定的說出這種只會出現在影視劇中的話啊?

  常磐妝舞捂捂臉,「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你?」

  就算真的有仇,恐怕根本用不到她出手,沃茲就拉著人去毀屍滅跡了。

  然後美其名曰,不想讓她看到這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雖然她也沒見過沃茲真的做過這種事......

  看著眼前這與記憶中完全是兩個人的鼓屋勉,常磐妝舞嘆了口氣,略帶複雜的看著他道:「要說遭遇,我們明明是差不多的才對。」

  常磐妝舞話剛說一半,地上的鼓屋勉便目光一凝,驚疑道:「你是......」

  Zi-O的力量消失,常磐妝舞面帶複雜道:「常磐妝舞。」

  鼓屋勉這才恍然。

  只是嘴上依然硬氣。

  「呵,是啊,都一樣,可也有不一樣的地方,至少...你好像真的越來越接近自己的夢想了,而我卻離自己地夢想越來越遠。」

  鼓屋勉突然有感而發。

  「原來你還知道啊。」櫻井水奈驚訝。

  「不過也不太準確。」櫻井水奈道:「異類的鬼,也是鬼,你這也算得償所願了。」

  常磐妝舞悄悄掐了掐櫻井水奈。

  櫻井水奈做了個鬼臉,這才哼哼的不再說話。

  倒是常磐妝舞好奇道:「為什麼離夢想越來越遠,你自己應該最為清楚才對。」

  說到這,鼓屋勉的臉陡然猙獰。

  常磐妝舞在他身上看到了名為「恨」的情緒。

  像是在掙扎猶豫,片刻後,鼓屋勉才無力道:「因為我的師父,是一個騙子啊。」

  「騙子?」

  常磐妝舞下意識的以為是什麼詐騙犯。

  鼓屋勉卻道:「當初拜他為師時,他說自己就是『鬼』,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從來沒看見過他變過一次『鬼』。」

  「每次問起他這件事,他都支支吾吾,總是用各種理由搪塞過去,年紀小時還不覺得有什麼,可隨著年紀的增長,就覺得越來越奇怪,開始懷疑他。」

  「直到那天,我特意找了一個時間追問他這件事。就像以前一樣,一開始,他想用各種各樣的理由搪塞過去,但那一次,我已經下定決心,不問出個究竟就絕不罷休。」

  鼓屋勉笑了笑,笑容中滿是苦澀與悲哀。

  「終於,在我的追問下,他放棄了偽裝,明確的告訴我,他根本無法變成鬼,從頭到尾他都在騙我!」

  鼓屋勉看著呆呆的兩人,略帶猙獰道:「整整十年啊!我相信了他整整十年,結果他卻騙了我整整十年!」

  看到鼓屋勉瘋狂的模樣,常磐妝舞和櫻井水奈都下意識的想了想。

  如果換做是自己,被最信任的人騙了整整十年會怎麼樣?

  或許,大概,應該,是會崩潰吧。

  鼓屋勉為了跟隨師父修煉,甚至輟學,可見他對這位師父的信任。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欺騙的感覺,從來都不好受。

  「這麼一看,他好像有點可憐誒。」

  櫻井水奈小聲道。

  可憐嗎?

  是可憐的。

  現在戰鬥的時候,常磐妝舞一般都會極力避免自己的感情產生波動。

  因為這會影響自己的戰鬥力。

  可鼓屋勉的遭遇,還是難免讓人感到悲哀。

  獨自躺在那的鼓屋勉,就像是被世界拋棄了一樣,整個人身上都充斥著落寞與絕望。

  怎麼辦?

  果斷出手解決他身上的異類Hibiki嗎?

  僅僅猶豫了一下,常磐妝舞便做出了決定。

  不管鼓屋勉身上發生的故事有多麼悲慘,可仍舊無法掩蓋他是異類騎士,並且想要借用異類騎士的力量作惡的事實。

  就連之前沒有作惡的矢車想,她都動手了,鼓屋勉又憑什麼特殊呢?

  做出決定,常磐妝舞切換為二階。

  準備利用二階的特性擊敗異類Hibiki。

  最強時間極限劍出鞘,朝著鼓屋勉快速落去。

  咔當!

  一聲清脆的震鳴,通過劍身,很快傳遞到常磐妝舞握劍的雙臂。

  常磐妝舞抬眼看去,卻是一個一身黑紫色的生物。

  不對...這是,假面騎士Hibiki?!

  之所以覺得他像是假面騎士Hibiki,是因為他和地上的鼓屋勉,形象驚人的相似。

  異類騎士與作為原型的正版,形象相似,這是眾所周知的。

  但異類騎士卻是在相似的基礎上儘可能的魔改。

  把原本帥氣的形象,變得慘不忍睹。

  果然是Hibiki嗎?

  常磐妝舞看著面前之人,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Hibiki默默擋在鼓屋勉身前,一邊警惕著常磐妝舞,一邊對鼓屋勉道:「對不起,小勉,師父來晚了。」

  鼓屋勉瞳孔緊縮,看著面前高大的身影,眼中全是不敢相信。

  「你是師父?!」

  背對著鼓屋勉,Hibiki輕輕點了點頭。

  哪怕Hibiki,鼓屋勉卻是不願意相信。

  因為在他心中,師父就是一個騙子。

  哪怕這個人說是他的師父,他也不會相信。

  Hibiki也知道,所以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反而輕輕摸了摸鼓屋勉的頭,「小勉,我們待會再說。」

  說著,Hibiki看向常磐妝舞,戰意盎然。

  鼓屋勉卻慌忙道:「別!你不要跟他打!」

  縱使口中再不願承認,鼓屋勉還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師父受傷。

  先前與常磐妝舞的戰鬥中,有許多次,對方都能一擊斃命,可都手下留情,並沒有這樣做。

  哪怕是師父,恐怕也不行吧。

  事實證明,鼓屋勉是對的。

  僅僅他走神的時間,他的師父便在地上一個翻滾,狼狽的躺在了他的面前。

  對面,常磐妝舞略顯茫然。

  她也沒想到這個Hibiki會這麼弱。

  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她迄今為止,遇到過的最弱的假面騎士。

  奇怪的是,明明對方剛剛還擋了她一劍,可只是一個正面交手,就跪了。

  常磐妝舞並不知道的是,Hibiki在擋她那一劍的時候,便已經用了全力。

  他並非原本的假面騎士Hibiki的變身者。

  甚至於這一次的變身,都很勉強。

  是在失敗了千百次後,唯一成功的一次。

  他甚至無法確定,在變身接觸後,自己還能不能再次變身。

  或許就像小勉所說的,他只是一個騙子。

  不僅騙了小勉,還騙了他的師父。

  而他的師父,卻是Hibiki真正的變身者。

  日高仁志。

  「師父,或許你也沒有想到,你親手教出來的徒弟,會是這樣的吧。」

  變身狀態自動解除。

  桐矢京介捏著Hibiki音叉,喃喃自語。

  「師父。」

  正在這時,鼓屋勉的聲音,讓桐矢京介猛然驚醒。

  看著身旁面露擔憂的鼓屋勉,桐矢京介下意識道:「小勉,對不起,是師父騙了你,我......」

  「不用說了,我相信了,我相信師父是真正的鬼了。」

  看著突然抱著自己的鼓屋勉,桐矢京介突然有點手足無措。

  原來,小勉一直那樣相信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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