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夏姬採補


  沒有人料到蕭翎會對白雪出手,白雪也沒料到,在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蕭翎手裡。

  謝慈兵驚坐而起,叫道:「小蕭,你幹什麼?!」

  蕭翎沒有答話,手裡出現一枚金針。

  石伯給他的梅花金針,本來是有一個針盒,但帶在身上頗有不便,他只把針包帶在身上。

  一針,刺入白雪的膻中穴,破了她的藏氣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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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神色的睡衣極為輕薄,蕭翎第一次隔衣施針,倒也沒有任何阻礙。

  「啊——」白雪發出一聲慘叫。

  「快,這小子瘋了,他要殺人啦!」謝綠蓑上次在蕭翎手裡吃了虧,有謝慈兵護著他,她也沒有辦法。

  現在蕭翎竟然要對老爺子的女人下手,正是一個大好機會,可以假手給他一點教訓:「趙叔叔,你還不出手就要出人命了!」

  謝慈兵被蕭翎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懵了,一時沒有緩神,趙寒光知道不能再等,白雪和蕭翎對謝慈兵而言,自然是白雪更重要了。

  飛身撲了過去。

  蕭翎按住白雪的肩頭,直接把人拖了過來,擋在身前。

  趙寒光不敢傷了白雪,只能收回攻勢,與此同時,蕭翎一針落在白雪後頸。

  墨老雙眸閃爍激動的光芒:「梅花金針?莫非是金家的傳人嗎?」

  「蕭先生,你住手!」白雪人在蕭翎手裡,趙寒光也有一些忌憚,投鼠忌器,怕誤傷了白雪,他的攻勢銳力大減。

  然而蕭翎手裡控制白雪,防禦也很困難,一連給白雪扎了六針之後,已經被趙寒光逼到牆角。

  他突然掀開了白雪的衣擺。

  白雪只穿睡衣,底下沒有褲子,裡面只有一條貼身三角。

  一針釘入恥骨位置的曲骨穴。

  蕭翎雖會內視之法,但沒辦法透視外部,如果不掀開衣擺,只能用手感知穴位所在,等於要摸白雪的隱私,掀衣是最好的辦法。

  否則一針行差,就會前功盡棄。

  「無恥!」謝義財暴怒,「這就是一個無恥淫賊!大哥,這人不能留,他竟然當著你的面……太可惡了,一點沒把你放在眼裡,也沒把謝家放在眼裡!」

  謝慈兵氣得拍床:「畜生!枉我當你是朋友!趙寒光,給我殺了他!」當著他的面,如此侮辱他的女人,謝老頭這次確實動了殺心。

  謝紅裙也被蕭翎給搞糊塗了,雖然現在她哥懷疑白雪來歷不明,會對老爺子造成什麼傷害,但也只是懷疑而已,畢竟是老爺子的女人,真相未明之前,誰也不敢動真格的。

  但蕭翎只是一個外人,他這是在幹什麼?

  砰!

  趙寒光一拳砸在蕭翎身上。

  蕭翎忙著要給白雪施針,這一拳沒有避開,身影向外跌去,撞翻了一隻花架。

  謝綠蓑萬分得意:「你個臭不要臉的,連我大伯的女人都敢碰,這次你死定了!哈哈哈!」

  趙寒光踏步上前,一拳又要朝蕭翎身上落去。

  突然墨老喝道:「住手!」

  謝綠蓑橫了一眼:「墨老,別以為你是國手,就可以對謝家的事指手畫腳。剛才的事你也看到了,這小子冒犯白雪小姐,而且當著老爺子的面。這種事要不處置,傳出去讓我謝家的臉往哪兒放?」

  「諸位請看。」墨老枯瘦的手抬起,指向牆角匍匐在地的白雪。

  白雪頭髮散亂,之前烏黑亮麗的一頭秀髮,現在仿佛失去了光澤,只要足夠細心,還能發現幾根白髮。

  她驚慌失措的抬起頭,暗淡無光的一張臉,明顯已經出現了歲月的痕跡,暗斑,皺紋……就連眼神也是渾濁不堪,哪裡還有半點青春的活力?

  鴉雀無聲。

  謝綠蓑眼睛都不眨的盯著白雪,她幾乎以為這是一個錯覺。

  過了很久,很久,謝慈兵才愣神的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採補之術。」蕭翎緩緩的從地上起來,他剛才也是冒險行事,如果白雪沒有修煉採補,那麼他猥褻白雪的罪名就落實了,謝家是不會放過他的。

  但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謝慈兵愕然,滿臉寫著難以置信:「小蕭,你……你到底搞什麼?為什麼好端端的小雪,頃刻之間,她就……就老成這個樣子?」

  「我說了,她已經五十多歲了,只是您不相信。」

  「這……這怎麼可能?」

  這樣的結果,謝老頭一時半會兒無法接受,也是人之常情。

  「老爺子,您聽過夏姬嗎?」

  謝慈兵神情恍惚:「什麼夏姬?」

  墨老出來解釋:「春秋時期的一個妖姬,殺三夫一君一子,亡一國兩卿,一生做過三代王后,七為夫人,九為寡婦,可以算得上是名副其實的黑寡婦,跟她好過的男人幾乎沒有一個落得好下場的。這些都是有史記載的,還有很多死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或許在歷史上根本就不出名,所以沒有記載下來。」

  「這跟……眼下的事又有什麼關係?」

  「傳說夏姬是修煉了採補之術,采陽補陰,讓她容顏不老,多少男人為之神魂顛倒,欲罷不能,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一旦迷上這個女人,就離死不遠了,往往都會精盡人亡。」

  謝慈兵回想與白雪的床笫之歡,那種美妙的感覺,是他這一生從未體驗過的。

  在她之前,他有過一段婚姻,也有過別的女人,但沒有一個女人能像白雪一樣,讓他不由自主的著迷。

  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入洞房一樣,他明知身子骨吃不消,但在白雪的撩撥下,他總是克制不住自己。

  他一向為人正派,不是這麼沒有定力的人。

  冷汗,濕透了謝老頭全身。

  「小兄弟,你是怎麼發現的?」墨老雖然知道採補之術,但他卻沒有這樣的眼力。

  「氣不對。」蕭翎簡單的回答。

  墨老越發欣賞的看著他:「你還會望氣之術?」

  「會一點吧。」

  「也是你爺爺教的?」

  「是。」

  「倒不知令祖是哪位道長?」

  「蕭乾坤。」

  墨老吃了一驚:「天道即人心的蕭乾坤?!」

  「什麼?」蕭翎心頭一震,繼而腦海一片茫然。

  墨老慈愛的笑了笑:「你年紀小,難怪你不知道。我也是聽我師父說的,他老人家當年有幸參加了一次崑崙論道。當時正逢戰亂,烽火四起,神州大地一片蒼夷,在國際上有很多聲音在說,天要亡我夏國,夏國氣數已盡云云。因此天下百家宗門的祖師名宿齊聚一堂,討論何為天道,試從天道之中窺探玄機,從而護住龍脈,挽救氣數。正在激烈爭辯之時,一個小道士呼呼大睡,鼾聲如雷,立即引起了各大宗門的不滿,紛紛呵斥,把他驅逐下山。下山之時,小道士說了一句話,就是這一句天道即人心,立時語驚四座,成為一時美談。這個小道士就是你爺爺,據說下山之後,他便網羅天下義士,投身革命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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