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早啊,陳家人
早晨4點半。
王憐花準時起床,把豆漿放進石磨里,開始磨豆漿。
過了半個小時,陳歡也起來了。
鍋里煮上早飯,她幫著王憐花一塊磨會豆漿。
到了五點半,陳楚楚房裡還沒動靜。
「楚楚這幾天跑店鋪的事,怕是累了,就讓她多睡一會。」王憐花是心疼女兒的,這幾天跑店鋪的事,陳楚楚雖然回來沒說,但臉上沒點笑容,她也猜到事情是不順利。
她一個鄉下婦女,也沒啥本事,不能幫女兒,只盼著不拖累女兒就好。
陳歡也是有心無力,她一個老師,也不認識什麼人。
六點,王憐花和陳歡在吃早飯,豆漿磨好了,正在鍋子裡煮著,兩人在堂屋吃粥,桌上放著一小碟鹹菜,還有三個煮雞蛋。
母女兩人邊吃邊說著話,吱嘎一聲。
西邊屋子的門打開了。
「楚楚,怎麼不多睡一會。」
王憐花起身準備去給女兒盛粥,起到一半就被陳歡拉住手,「媽,」
陳歡一隻手拉著王憐花,視線則看著陳楚楚房門口,嗯,目瞪口呆。
「咋了?」王憐花順著女兒的視線看過去。
唉喲,我的娘!
她怕不是看錯了吧!
揉了揉眼睛再看。
還是那麼一個大活人,穿著黑色的皮衣,手臂往上舉著伸懶腰呢,似乎一覺特別睡的特別飽滿,神清氣爽,嘴角還往上揚。
扭了扭身體,徐凌似乎才看到已然石化的王憐花母女。
「早啊!」
王憐花一哆嗦,反過來抓著大女兒的手,「歡歡,這……」
陳歡比起王憐花還是冷靜些,「早,你、你吃早飯嗎?我去給你盛。」
趁機拉著王憐花躲去廚房,母女兩把廚房的門關了,王憐花到這會聲音還在發抖,「歡歡,我沒看錯吧,是徐凌?」
陳歡點頭,「是他。」
看的真真的,就是徐凌沒錯,還跟她們講話了。
「可他、他啥時候來的,還從楚楚的房裡出來,這、」
這叫什麼事?
「媽,你先冷靜些,這件事咱們猜測也沒用,還得等楚楚起來問過她才知道,另外這事咱們也不能往外面說,還得看楚楚的意思。」
「我知道,我都知道,這事要傳了出去落在胡玉鳳耳朵里,那還不得翻了天,可我就是奇怪啊,楚楚之前不還說和徐凌要離婚的,咋能讓徐凌去了她的房裡。」
「好了,先不說了,我先給他端碗粥,媽你也快吃早飯吧,一會還得出攤,我也要去學校,不能耽誤了正事。」
在大女兒的安撫下,王憐花慢慢冷靜下來。
陳歡這邊盛了一大碗粥,和王憐花一塊走出去。
徐凌正站在陳家的院子裡,伸胳膊踢腿。
王憐花看的心臟一緊,陳家又不是獨門獨戶,兩邊都是住著人的,這被鄰居瞧見徐凌大清早在他們家出沒……
王憐花想想那畫面就覺得可怕。
若是胡玉鳳打上門來,就憑她這口才,還不是只有被欺負的份。
母女兩個心肝發顫,徐凌呢?
徐凌活動了下筋骨,覺得神清氣爽,回過頭來瞧見王憐花和陳歡,嘴角往上一拉:「粥好了,正好我也餓了。」
那叫一個自來熟,拉開長凳坐下,端起碗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鹹菜是放了油炒過的,味道不錯。
白煮蛋來一個,有營養。
一共三個雞蛋,那是母女三人一人一個的,散養的雞下的蛋,有營養,但楚楚說是雞蛋也不能多吃,早上一人一個就夠了。
雞蛋洗乾淨了放在鍋里和粥一起煮,粥熟了雞蛋也能吃了,方便省事,可一共就三個,楚楚還沒吃呢!
在這個不確定身份的女婿和親女兒之間,王憐花肯定是偏疼女兒的,看見徐凌去拿雞蛋,嘴一哆嗦。
陳歡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腳。
王憐花把到了嘴邊的話又憋回肚子裡。
徐凌吃飯速度快,一碗粥很快沒了,他還沒吃飽,折身去廚房,出來時又端了一碗粥。
王憐花已經忍不住了:「楚楚還沒吃。」
徐凌拿著筷子的手也就停了五秒,喝了一大口粥湯,說道:「她還在睡,一會我再幫她煮。」
王憐花動了動嘴,沒話可說。
對於一個自來熟又臉皮賊厚的人,王憐花和陳歡無可奈何。
兩人都有事,陳歡趕著上班,王憐花得出攤。
誰也不能耽誤了,可放著徐凌一個活生生的男人留在家裡。
王憐花推著三輪車出去,一步三回頭。
「媽,走吧,別耽誤了事,他既然能進得了屋裡,楚楚必定是知道的。」若是翻窗進去,那麼大的動靜,她和王憐花不可能不知道的。
王憐花也想到這一茬:「你的意思是楚楚和他……」
「怎麼了?你覺得徐凌不好?」
王憐花想,徐凌是好啊,梨花村就找不出比徐凌更出息的後生,如果不是胡玉鳳,徐凌就是完美的女婿人選。
「其實吧,媽你想想,徐凌的情況和爸是不是很像,爸也是個很好的人,但奶奶……」陳歡瞧了王憐花一眼。
青天白日的,王憐花硬生生打了個冷顫,陳歡並沒有要故意提起讓王憐花難過的往事,「可爸爸對你好,你會後悔嫁給爸爸嗎?」
「我咋會?」王憐花急道,她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嫁給了陳水生,一個知道疼她的男人。
「所以,如果徐凌真是值得託付終生的人,咱們就該替楚楚高興,世上就沒有完全合心意的事,既要人長的俊,又要能幹,家中父母也要脾氣好的,這樣的人去哪裡找?」
是啊,是這個道理。
王憐花怎麼不明白,她就是緊張兩個女兒。
陳楚楚這一覺睡的有些遲了,猛然睜開眼睛,外頭的亮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她就知道不好!
起的晚了!
趕緊坐起來,一把掀開被子。
不對,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昨天夜裡……徐凌……
徐凌不肯走,她和徐凌僵持,力氣又比不過他,反過來被徐凌摁在床上……
嗯,徐凌光著膀子,下身穿一條平角褲。
精幹的軀體,身上看不見一點軟趴趴的肥肉,男人的雄偉和力量在他身上完美展現。
她羞的簡直沒臉看。
後來咋辦?
兩人深情對視,差點發生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