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認真的徐凌
徐凌在陳家生火煮豆漿,樂的嘴角上揚跟個傻子一樣。
陳楚楚做了個噩夢。
夢見胡玉鳳手裡拿著把菜刀,追著她一直跑。
她就一直逃啊逃,不知道跑了多久,胡玉鳳突然絆了一跤,人摔倒了,手裡的菜刀就往外飛,直直朝著她的後腦勺飛過來。
陳楚楚一激靈,就醒了過來。
夢境太真實,身上還都是冷汗呢。
陳楚楚心想著如果她和徐凌再不斷的乾淨,這夢境早晚得成真。
穿上衣服起來,剛準備開門,隱約聽見外頭有人說話的聲音,是個男的,細細一聽,聲音還有些熟悉。
徐凌?
陳楚楚回頭看了眼,懷疑自己還在夢裡。
可這夢是不是太真實了。
往腿上掐了一把,還挺疼。
不是做夢呢!
不是做夢就好,陳楚楚就怕是她自己在做夢。
王憐花出發去賣豆漿,徐凌幫著忙前忙後,送了王憐花還出門,還不忘叮囑著:「媽,你路上當心。」
王憐花騎著三輪車呢,一哆嗦吧,車龍頭歪了下,眼看著三輪車歪歪扭扭,徐凌也嚇的不輕,幸而王憐花現在騎車也算熟練了,冷靜下來就把車身給穩住了。
兩人都鬆了口氣。
等看著王憐花騎到村子口再也瞧不見,徐凌轉過身往屋裡走。
這一轉身,就瞧見了陳楚楚。
在自己家裡,又是剛起床,陳楚楚的形象肯定是沒多好的。
徐凌就覺得挺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陳楚楚。
頭髮亂?
眼圈很黑?
沒準眼睛裡還有眼屎?
這些算啥!
陳楚楚什麼丑模樣徐凌沒見過!
徐凌一點都不覺得有啥,還覺得親切。
拄著拐棍朝堂屋挪。
陳楚楚瞧見徐凌,還當自己做夢呢,悄悄在大腿掐了一把,好傢夥,疼的不行,不是做夢呢,可不是做夢這一大早的,徐凌怎麼在她家裡?
陳楚楚這邊尋思著,徐凌已經來到她面前。
徐凌雖然受了傷,但這點傷對他這樣的身體素質來說不算啥。
看起來還是精神飽滿的,目光炯炯有神。
陳楚楚則疲憊多了,大半個月天天跑批發市場,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兩人站在一塊,對比就挺鮮明的。
徐凌神氣精神,陳楚楚則疲憊憔悴。
徐凌看的也心疼,「不是拿到了鋪子,還天天擺攤幹什麼,專心盯著裝修,把鋪子開起來,人能輕鬆不少。」
說這話時,徐凌更覺得自己這條腿傷的是時候。
正好這段時間他在梨花村,可以去盯著點鋪子的裝修,還要跑營業執照什麼,這些手續由他出面去辦總會方便許多。
當然,也不是沒有懊惱的。
如果傷的是手臂就更好了,畢竟傷了腿走路不方便。
陳楚楚特別想知道徐凌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成了傻子了,昨天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啊,今天怎麼還能沒事人一樣跟她討論鋪子的事?
困惑的眨了眨眼,徐凌已經轉身往廚房走。
「姐給你留了早飯,在灶上溫著,你去刷牙洗臉,我幫你把早飯拿出來。」
不是……
這是她家吧!
徐凌會不會太自來熟了一點。
徐凌一隻手拄著拐棍,另一隻手端著粥出來,瞧見陳楚楚還站著,催促道:「快去洗臉。」
行,先去洗臉,洗把臉精神些,有些事才能好好算。
陳楚楚刷牙洗臉出來,徐凌跟八仙桌的一面坐著,朝西的一面就放著她的早飯,一碗粥,一個雞蛋,還有一個肉包子。
之前陳家的早飯也這麼吃。
陳楚楚乾的是體力活,跑出去就是一天,中午擠在批發市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午飯,早飯就得吃的好一點。
可徐凌總盯著她是怎麼個意思?
陳楚楚臉皮是比之前厚,但吃早飯的時候旁邊一直有個人盯著自己,換了誰都吃不下去。
終於,陳楚楚把筷子放下。
「吃飽了?別不好意思,你媽說這些都是給你留的,你放開了肚皮吃,我不嫌你吃的多。」
陳楚楚深吸口氣,「我吃我家的大米,你有資格嫌棄嗎?」
這人確定不是一大早跑來給她添堵的?
陳楚楚隱約覺得肝疼,早飯是吃不下去了,還是有問題先解決問題,解決完問題才能踏實。
該吃吃,該幹活幹活,她還有那麼多的事沒做,不能把時間精力一直耗費在這件事情上。
「徐凌,昨天夜裡的事……」
「我是認真的!」
徐凌說這話時就看著陳楚楚,表情格外認真。
陳楚楚看著他,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被徐凌一句全給堵了回來,有些煩躁的咬了咬嘴唇。
說真的,她就沒經歷過這樣的事,上一世到死的時候她還是清清白白的身體,沒和男人親過嘴,連男人的手都沒拉過。
整天灰頭土臉的,化工廠的男人都不把她當女人看。
什么女人可以少幹活或者只需要干輕活。
這些都是她沒享受過的特權。
有人對她表白?
她做夢都不敢做這麼大的。
這會該怎麼辦?
陳楚楚半點經驗也沒有,如果她有經驗,也不至於昨天徐凌突然親她那會她半天沒反應過來,結果就讓小姜他們抓了個正著。
可就算再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事還得去面對。
她以後要面對的事多了,總不能什麼都靠躲。
深吸口氣,陳楚楚抬眼看著徐凌,剛準備開口。
徐凌一把握住她的手,陳楚楚驚的人跳了下,絲毫沒影響徐凌將她的手牢牢握著,徐凌一大早跑到陳家,那也是經過一夜考慮過後才得出的結果,不是無頭蒼蠅一樣跑來的。
徐凌也不是那樣的人,他認準的事那就一條道走到黑。
當初去當兵,後來又轉業干公安。
就是他認準的路,雖然過程艱難,但現在的結果他是滿意的。
現在陳楚楚就是他認準的對象,他想跟她一塊把日子過下去。
他又不是什麼脾氣差的人,吃穿都不挑剔,以前發的工資除了交給胡玉鳳的一部分,其餘都自己存著,以後有了小家,他就把工資都交給陳楚楚,男人賺錢養家,本來也天經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