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為什麼對陳家姐妹的事這樣上心
想在大學裡面拿一個鋪面,的確不容易。
不說大學,就說鎮子上的學校,裡頭也有小賣部,賣些文具紙筆的,就這樣的小店,沒有門路卻也是休想占一腳。
沈桉知道其中一些利害關係,便說:「我來想想辦法,只不一定能成。」
沈桉既說了這話,也是一番好意,更是一個機會。
陳楚楚自然想要搏一搏,如果能在大學裡面占一個鋪子,不管做什麼生意,幾乎就是穩賺不賠。
「勞煩你去問問,有什麼需要我們配合的儘管開口。」
沈桉點頭,「我會儘快給你們一個消息。」
兄妹兩人留在盪西吃了飯,到下午就告辭離開。
陳楚楚這邊也只當是個機會,如果能抓住最好,若是不行,那也是沒辦法。
另一邊,胡康健也說,「我就不信了這麼好喝的奶茶沒市場,我也去市區轉轉,沒準能找個黃金位置。」
他這會也是憋了股勁。
說的對,盪西這個地方太小了,搭班車到失去晃晃悠悠就要一個多小時,這麼偏遠,能有多少市場?
陳楚楚也心中一動,「咱們不是要開鋪子,不如就從市區著手,先開它一家總店,把名聲打出去!」
這樣的超市若能開在更好的位置,營業額必定是要翻好幾翻的,雖說投資大,可回款也快。
兩人一拍即合,胡康健便開始騎著那輛拉風的摩托車到處跑。
沈家。
近來,溫雅覺得兒子有些奇怪,本來是一下班就回家,這都連著幾天,都是很晚才回來,問他什麼事,就說在外頭忙。
溫雅對這個兒子還是了解的。
能忙什麼?
學校的工作最是穩定,備課工作也能帶回家做。
忙什麼是要天天晚上回家的?
這不,溫雅就跟好姐妹譚美玲說起這事,譚美玲就捂著嘴樂,「都是過來人,你還不明白?」
「明白什麼?」溫雅現在還擔心自己這個兒子可別跟人學壞了。
「你啊,」譚美玲真想說自己這個姐妹就是命好,當初不顧家裡的反對嫁了沈培,哪知道這個不起眼的沈培有這造化,竟然一步步踏踏實實升到了這個位置。
現在溫雅當起了名副其實的官太太,可人還是那樣稀里糊塗。
說來說去,還就是好命!
「還能是為什麼,先前沈桉不是去相親了?人家女方家裡可跟我說了,對你兒子滿意的很。」
「啊,這事啊——」
別怪溫雅想不起來,那次相親還是她帶著沈桉去的,可回來之後都小半個月了,也沒聽見沈桉提起那姑娘。
她只當是沒戲。
「還能是什麼,八成是兩人看對了眼,趁著下班的空隙見面,你可別不知趣,破壞人家處對象。」
「我還不懂這個。」溫雅嘀咕。
她也是經歷過那個時期的。
她想著什麼呢?
這兒子的嘴巴捂的可真嚴,這麼重要的事,就不知道向她先透個底?
「哎,你再跟我說說,那姑娘叫什麼來著?」
「看看你這記性,姑娘姓姜,叫姜思婷,是舞團的舞蹈演員,父親是畫家,媽媽是中學的美術老師,也是書香世家,人長的也好看大方。」
溫雅把話記住了,晚上特意等到兒子回來,「你沒什麼話想對我說?」
沈桉看了眼她,「時間不早了,早點睡。」
溫雅給兒子氣的不輕,心想著你就嘴硬吧,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醜媳婦總要見公婆,她這個當婆婆的,難道還會見不到未來兒媳婦的面?
看著溫雅起身回房。
沈桉往廚房給自己接了杯水,也回了房裡。
之前他一直專研學術,沒關心過學校鋪面的事,這會驟然上手,奈何學校有限的幾間鋪面都已經被租了出去。
他現在四處走動,就是希望能再勻一間出來。
為什麼對陳家的事這麼上心?
記得那天從盪西回來,妹妹沈瑜就問過他這個問題。
當時他是怎麼回答的?
陳楚楚救了沈瑜,他現在做的是在報答。
可真的是報答嗎?
沈桉看向窗外深濃的夜色,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奔走一個多星期之後,沈桉這邊終於有了眉目,他按捺著激動,想等到星期天先去學校接了沈瑜,然後一塊去盪西。
就在禮拜六,沈桉卻接到胡康健的電話。
胡康健氣的在電話里就破口大罵。
總結下來就是一句話,陳家出事了,不知道究竟得罪了什麼人,說是要把租給陳楚楚的三間鋪子收回去。
陳楚楚也火大,眼看著奶茶生意漸漸有了起色,名聲傳出去,還有不少隔壁鎮子的人慕名過來喝,生意一天好過一天。
陳楚楚也能鬆口氣的時候。
鄉鎮府那邊卻突然來人,說是要把鋪子收回去。
問理由也不說,反正就是要收鋪子,還讓陳楚楚三天之內把鋪子裡頭的東西都清一清,三天之後他們就要過來鎖門。
這叫什麼事?
軟弱的王憐花當時差點就給人跪下,眼淚直流。
「你們不能這樣啊,我們好不容易才把店子做起來,你們這時候拿回去,讓我們母女三人咋活?」
別怪王憐花要這樣。
現在賣豆漿的生意停了,大女兒也把工作辭了。
全家就指著這三間店鋪,這時候說要收回去?
王憐花不是捨不得自己,是捨不得兩個女兒,一間鋪子做起來多不容易,沒了這鋪子,她怎麼給兩個女兒攢嫁妝?
然而,王憐花的眼淚並沒有打動人。
他們將王憐花拉開,下了最後通牒,「少來這一套,天底下就可憐的人多了去,難道就你們可憐?」
王憐花待再要撲過去,被陳楚楚給拉住了。
陳楚楚把王憐花交給陳歡,「姐,你看著媽。」
她則追上那幾個人,「當初我拿這間鋪子是合規合法,白紙黑字簽了合同的,這會你們憑什麼說不租就不租?總要有個理由吧?」
為首那年輕人冷笑道:「什麼理由,鋪子的產權在我們鄉政府手裡,我們想回收就回收,反正還會把租金原樣退給你們,你們也沒吃虧,嚷嚷什麼嚷嚷?」
陳楚楚再要說,那人不耐煩的手一推,竟直接把陳楚楚推在地上。
眼看陳楚楚摔在地上,那人理也不理,領著幾個手下,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