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綁在一張床上
被兒子問了有沒有想過要娶秦大妮,徐銀山就像著了魔一樣,感覺渾身都不對勁了。
吃晚飯時候就心不在焉,吃好了晚飯秦大妮說燒好了熱水,讓徐銀山去洗澡,徐銀山磨磨蹭蹭就進去了,稀里糊塗的就洗好了澡,肥皂也沒擦,沖了兩下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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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穿衣服的時候才發現換洗的衣服一件也沒帶進來。
張嘴就喊秦大妮,突然想到啥,又閉上嘴,默默撿起換下來的衣服重新套上。
秦大妮剛把碗洗了,水就用來澆了菜,拎著盆進來,看到徐銀山就問:「洗好了?「
徐銀山反正覺得渾身不自在,支吾了聲,說要出去看看花田,拿了手電筒就出去。
「這麼晚了,看什麼花。「
秦大妮嘀咕了聲,倒是沒多想,放好了盆就去衛生間,浴缸里水也沒放掉,秦大妮把塞頭拔掉,然後低頭去找徐銀山換下來的衣服,「嗯,衣服呢?」
徐銀山在外面轉了半個小時才回來,以為秦大妮應該睡了,兩人的房間一東一西,秦大妮睡了他就不用再和秦大妮打照面,免得尷尬,哪知道秦大妮就在屋裡坐著,屋裡燈光亮,秦大妮低著頭在打毛衣。
徐銀山輕手輕腳走進去,就想回房。
「回來了,」
「嗯。」秦大妮叫住他,徐銀山沒辦法,只能答應。
秦大妮手裡還在快速的打毛衣,口中道:「你今天洗了澡是不是沒換衣服?"
"忘了帶換洗的衣服進去。」徐銀山不自在的解釋。
「那你怎麼不喊我?」
秦大妮停下打毛衣的動作,盯著徐銀山看,徐銀山的不自在都寫在臉上,躲著她的眼神,解釋說:「我看衣服不髒,就穿上了,省的麻煩你。」
徐銀山就這樣的性子,遇到問題喜歡逃避,更不想拖累秦大妮。
覺得這事只要他不說,他和秦大妮還能像以前一樣相處下去。
但他完全不了解秦大妮,只見秦大妮把毛衣放在旁邊凳子,撣撣腿上的灰。
「你兒子兒媳婦他們是不是跟你提了我們的事?」
徐銀山根本不會隱藏,「你、你怎麼知道?」
「難道你以為他們跟你談了,就沒人來跟我談?」秦大妮直直看著徐銀山。
徐銀山這人還是很容易看透的,兩年多的時間,他們都是這麼相處的,不像一家人更像一家人,兩人都熟悉對方的習慣,她又不是沒給徐銀山拿過衣服,徐銀山今天怎麼突然不叫她送衣服進去了?
只有一個解釋,王憐花找她說的事,也有人找徐銀山說了。
所以徐銀山躲著她。
秦大妮是個看事情透徹,有主見的女人。
「既然話挑明了,你的態度我也明白了,我們兩個不是夫妻老這麼住在一個屋檐底下,也容易讓人說閒話,那我就不影響你,我會從這裡搬出去,你兒媳婦那邊我會去談,讓她再另外找個人照顧你。」
事情沒挑破,秦大妮還能在這邊繼續住下去,現在不一樣了,以後見了也不自在,那就別湊在一塊了,秦大妮摸著打了一半的毛衣,嘆氣:「可惜了這件毛衣,」
說完,也不管徐銀山還愣著,回了自己房間。
一夜沒啥動靜,徐銀山反正是沒睡著,腦子裡亂鬨鬨的,他這個年紀了,身體有毛病,除了這片地也沒別的資產,以前呼籲風老罵他窩囊沒出息,他這樣的人,自己得過且過就算了,再拖累秦大妮何必呢?
徐銀山想的是沒錯,所以第二天早上醒來家裡就不對勁。
廚房早飯沒燒,一般這個時候秦大妮早就起來了,先燒早飯,然後把衣服洗了晾在外面,今兒既沒早飯,外面也沒晾著衣服,大門還是關著的,織了一半的毛衣放在凳子上。
「難道是病了?」
徐銀山想推門進去問問,想到什麼,又把手抽回來。
到廚房燒了早飯,還煮了兩個白煮蛋,來到秦大妮房門口:「大妮,早飯燒好了在鍋里,一會睡醒了你自己起來吃,我先去地里忙。」
徐銀山老實的在地里幹活。
東湖花園,陳楚楚他們正在吃早飯,有人敲門,秦大妮過來了。
王憐花問秦大妮吃早飯了沒,讓她進來吃點,秦大妮就說不用了,她過來找陳楚楚有話說,說完就走。
陳楚楚從屋裡出來,秦大妮開口就向她辭職,說她以後不照顧徐銀山了,讓陳楚楚另外再找人。
也沒給陳楚楚多問的機會,秦大妮說完話就走了,陳楚楚本來想多給她算一筆工錢,秦大妮也沒要。
「咋了,秦大妮不幹了?前兩天還好好的,她說她願意跟著徐銀山過日子,怎麼突然走了,是不是家裡出啥事了?」王憐花問。
陳楚楚坐下吃早飯,搖了搖頭,「我問她了,她說家裡沒什麼事,就是不想幹了。」
「那你公公那咋辦?那麼大一塊地,他一個人要忙到什麼時候?」
王憐花還是單純,真當秦大妮家裡有事或者怎麼的所以不幹了。
陳楚楚看向自己親媽,「媽,你真沒看出來啊,秦阿姨明擺著和我公公鬧了矛盾,你說我們把話都挑明了,我公公又說不願意娶秦阿姨,那秦阿姨肯定不好和我公公住在一個屋檐下,只能選擇離開。」
以陳楚楚對徐銀山的了解,就那麼一個木魚罐頭,一時半會是開不了竅的。
怕還一直擔心自己會不會拖累秦大妮,秦大妮真要怕拖累,也不會答應和他在一塊。
這實在的老男人,真是捨得委屈自己,身邊有個女人關心,知冷知熱的,不好嗎?
「那,」王憐花心想著她哪會想到這些,她和陳水生夫妻感情好,從來沒這些彎彎繞繞,「我們要不要做點啥,就讓他們這麼分開?秦大妮這人是挺好的,地里的活能幹,把你公公照顧的也好,能娶她進門,你公公後半輩子就享福了。」
陳楚楚看了王憐花一眼,放下碗筷:「我吃飽了,上班去了。」
「哎,」瞧見小女兒站起來就走,可把王憐花急的不行,「那你公公的事呢?你不管了?"
陳楚楚從房裡拿了包包背上,在玄關那換鞋,」我怎麼管?難道還能把他們兩個綁在一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