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你是病了,相思病


  陳楚楚這話說的對,王憐花也不知道咋反駁,」可是,「

  」媽,不說這事了,我要趕著去工地,「

  陳楚楚對著王憐花還是有保留,工地那邊並不太平,之前出了詐騙的事,惠民日化的名號被詐騙份子利用,雖說後來查清楚了,詐騙份子利用了好幾個企業和廠子,但隨著詐騙案子告一段落,大家被騙的錢很大部分都沒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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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有情緒激動的人跑到惠民日化的工地鬧事。

  為了辦這工廠,陳楚楚和胡康健把所有積蓄都投了進去,等後面引進生產線,就要從銀行貸款。

  這是陳楚楚真正意義上第一次特別大的投資,投入高,回報大,同樣的風險就越高。

  現在工廠還沒辦起來就遇到這些負面消息,陳楚楚肯定要想辦法解決。

  正往工地開,半路就接到蔡老闆的電話,又有人過去鬧事,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套路,也不打架也不罵人,就是和工人作對,看到工人幹活,他們就上去妨礙,這批人每天過來鬧事幾個小時,大大影響了惠民日化工地的進度。

  「你來遲了,他們已經走了。」蔡老闆本來不用親自盯工地,因為這邊一直有人鬧事,所以他親自過來盯著。

  耽誤了幾個小時,現在工人已經在緊鑼密鼓的幹活,但儘管這樣,因為之前停工的影響以及這幾天一直有人過來鬧,工程進度耽誤了得有十幾天。

  想到這點,陳楚楚眉心皺起。

  蔡老闆也是真心替陳楚楚考慮,「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這些人借著被騙了錢的名頭過來鬧事,我讓他們等你過來解決,他們又不肯,也不說要多少錢,好像就是專門為了妨礙工程的進度,看起來像是故意針對你。」

  不用蔡老闆提醒,陳楚楚也想到了這個可能。

  「那我們怎麼辦?他們過來又不鬧事又不打人,就往那邊一坐,妨礙工人幹活,我們報警找了公安過來,因為他們沒犯法,公安只能調解,公安訓話的時候他們答應的好好的,說什麼以後不會再來,可第二天還是一樣過來,到底是哪個龜孫子,烏龜王八蛋躲在背後算計我們?」

  胡康健暴脾氣,如果被他知道是誰,他就想把人大卸八塊。

  「楚楚,你是要想個辦法了,一直這麼拖下去,工程耽誤的久,損失的還是你。」

  陳楚楚點頭,「我知道,讓我想想辦法。」

  工程進行到一半,廠房修建了有一米高的牆,按照陳楚楚的構想,整個工程也是分為三期工程,第一批要建造起來的是廠房,廠房到位,流水線進來,就能開始生產。

  至於配套的行政辦公區域可以放到後面再修建。

  幾十個工人幹活賣力,看見陳楚楚過來紛紛和她打招呼。

  看著廠房一點點從平地建起來,再想到幾十個員工已經待命,配方產品都已經做了出來,就等著量化。

  結果廠房建不起來?

  陳楚楚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不管是誰在背後使壞,她一定會把人揪出來!

  說來也是氣人,陳楚楚這幾天一直在工地監工,結果那幾個鬧事的人就沒來。

  陳楚楚專心工地的事,把徐銀山的事也忽略了,這麼過去了小半個月,一天陳楚楚回到家,剛走進去,就被王憐花推到外面,「媽,你推我幹什麼?「

  王憐花把陳楚楚推到樓梯那,一面朝屋裡看,一面對小女兒說:「你公公在屋裡。」

  陳楚楚沒當回事,「他來怎麼了?不是挺正常嗎?」

  「正常什麼呀?」見小女兒又要往屋裡走,王憐花把人抓住,「你沒看見他的樣子,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一股酸臭味,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過衣服了,頭髮像個雞窩一樣,人瞧著就沒精神,跟丟了魂一樣,問他什麼也不說。」

  「這才不到半個月,我公公成這模樣了?」

  「怎麼不是,也不知道他腦子裡想啥!」

  王憐花說的嚴重,陳楚楚起初還不相信,等進了屋裡一看,還真是。

  徐銀山坐在沙發里,頭髮油膩膩的,衣服上都是泥,一股酸味從他身上發出來。

  就連懂事的雙胞胎也躲在房裡不出來,看見陳楚楚回來,兩人一左一右拉著陳楚楚的褲腿,把她拽進房裡,說爺爺好臭,問爺爺發生了什麼。

  陳楚楚告訴兩兒子說爺爺只是心情不好,幹活太累了,讓他們乖乖在房裡待著。

  關上嬰兒房的門,陳楚楚又從自己房裡找了一身徐凌嶄新的家居服出來,「爸,你身上味道太重了,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不,不用,我坐一會。」

  近距離一看,陳楚楚相信徐銀山真是魂不守舍,半個月之前見到徐銀山還是精神奕奕,為什么半個月之後就像變了個人?

  事實就擺在眼前。

  只不過徐銀山好像還沒想明白罷了,或者說他是想明白了,但懦弱的性子讓他還想逃避呢。

  徐銀山活到這個年紀,就連和胡玉鳳離婚也是形勢所逼,唯一自己鼓起勇氣做的一件事是啥?

  賣了陳楚楚給他買的小房子,在雪良山下承包一片土地安了家。

  不過這件事之後,徐銀山的勇氣好像又用完了。

  嘆了口氣,陳楚楚覺得自己還真是個操心的命。

  「爸,你今兒找到這裡來,肯定是有話想對我們說是不是?你想說什麼你就直說,你說你都這把年紀了,還有什麼豁不出去的?你是不是捨不得秦阿姨了?」

  像是被說中心事,徐銀山猛的抬頭看著陳楚楚,嘴巴動了動,「你不覺得我這個年紀再想這些情啊愛的事,很不要臉?」

  陳楚楚真的佩服徐銀山這思想:「你跟我說說,怎麼就不要臉了?你和秦阿姨一個離婚,一個喪夫,你們兩個又沒偷情又沒噶姘頭,怎麼就不能在一塊了?在這一點上,你還比如秦阿姨,我就跟你明說了吧,秦阿姨覺得你人好,想跟你在一塊過日子,但我現在看看你這麼窩囊,我覺得你就一個人過吧,別去禍害人良家婦女。」

  聽到陳楚楚這麼說,徐銀山臉色變了變,身體都坐直了,」我、我之前也這麼想來的,可這半個月,我發現我不習慣,大妮不在,我就感覺渾身不對勁,好像哪裡都不對勁,我、我是不是病了?「

  陳楚楚撫額,真的,看在徐銀山兩年來已經改變不少的份上,她不捨得太虧待這個老實男人。

  用力點頭,肯定,肯定再肯定。

  」對,你說的沒錯,你是病了,你得了相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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