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要麼道歉,要麼滾!


  直到此時。

  林華強還是一點悔恨之心都沒有。

  

  陳山沒有言語,只是朝曹陽使了個眼色。

  曹陽會意,直接揪著林華強的頭髮,將他拖到了陳山面前。

  林華強拼命掙扎道:「小子,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

  不等林華強說完。

  陳山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到了林華強的腦袋上。

  林華強慘叫一聲,頓覺頭昏目眩,身子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陳山踩著林華強的臉,一臉殺氣的說道:「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有些話。

  在沒有得到陳山的許可之前,楚浩然並不敢亂說。

  此時的楚浩然,是又氣又急,只好跪著爬到陳山面前。

  楚浩然一邊掌嘴,一邊賠罪道:「陳先生,您宰相肚裡能撐船,千萬不要生氣。」

  林華強再次傻眼了,這還是臨江土皇帝嗎?怎麼跟個慫包一樣?

  陳山冷笑道:「你這幅字,是何意?」

  說起來,還真是可笑。

  他楚浩然,竟然妄想用一幅破字,嚇退北境之主陳仙芝?

  楚浩然渾身直顫,一個勁的磕頭求饒,「老夫惶恐。」

  眼前這一幕,著實讓林華強等人,震驚不已。

  陳山俯視著楚浩然,冷冷的說道:「地方的政事,我陳某人,並不想插手!但你臨江,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完之後。

  陳山將林華強的罪證,狠狠甩到了楚浩然的臉上。

  但陳山沒有離開。

  楚浩然連看的勇氣都沒有。

  直到陳山帶著曹陽離開,楚浩然這才癱軟的坐到地上。

  林華強擦了擦臉上的鮮血,緊張的說道:「舅舅,他到底是誰?怎麼把你嚇成這樣?」

  楚浩然鐵青著臉,翻看了一下林華強的罪證。

  越往後看。

  越是觸目驚心。

  這林華強,為了斂財,竟然連人性都不要了?

  也難怪,陳山會如此憤怒。

  楚浩然怒視著林華強,「這是不是真的?」

  林華強有點心虛,「基……基本屬實。」

  對於林華強,楚浩然可是失望到了極點。

  楚浩然狠狠抽了林華強一耳光,怒罵道:「孽畜,你馬上去自首!」

  林華強心急的說道:「舅舅,我可是你親外甥。」

  「自首,還有一線生機。」說完之後,楚浩然背負雙手,轉身出了辦公室。

  自首?

  這老東西,還真是一點親情都不念呀?

  看著楚浩然遠去的背影,林華強一臉殺氣的說道:「這老東西,還真是六親不認!血狼,準備一下,我們要馬上離開臨江!」

  血狼不甘心的說道:「老闆,林少的仇不報了?」

  「報!」

  「當然要報!」

  「不滅陳山滿門,我林華強,誓不為人!」

  林華強摸出抽屜里的手槍,眼中閃過了一抹濃濃的殺意。

  果然。

  在林華強帶著血狼離開不久,警察就封鎖了林氏集團。

  坐在車裡的林華強,陰沉著臉說道:「老東西,你不保我就算了,竟然還落井下石?」

  「老闆。」

  「估計馬上就要封城了,不如我們先去麗都酒店躲躲。」

  正在開車的血狼建議道。

  林華強冷道:「好。」

  正說著。

  林辰的電話打了過來。

  「爸,你能不能給徐木森打個招呼……。」不等林辰說完,林華強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馬上就被通緝了!記住,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別說!」

  通緝?

  這怎麼可能?

  有楚家撐腰,誰敢通緝林華強?

  坐在病床前的蘇明,一臉期待的說道:「林少,怎麼樣?你父親答應替我說話了嗎?」

  「我……我爸可能被通緝了。」

  林辰嚇得渾身直顫。

  林華強被通緝了?

  不管真假,蘇明都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看來。

  合同的事情,也只能去求蘇櫻雪了。

  果然。

  蘇明找藉口離開不久,警車就駛到了醫院門口。

  坐在車裡的蘇明,心下疑惑,到底是誰,對林華強出手了?

  難道是陳山?

  這怎麼可能?

  來不及細想。

  蘇明急忙買了點東西,開車直奔城頭巷十八號。

  此時的陳山,已經收到消息,林華強帶著血狼逃了。

  停好車後,曹陽扭頭說道:「將軍,以林華強的性子,鐵定會找你報仇。」

  「土雞瓦狗。」

  「不必在意。」

  陳山一臉淡然。

  下了車。

  曹陽拉開車門,恭敬的說道:「將軍,不知您還有什麼吩咐?」

  「兩件事。」

  「第一,給我找個骨科醫生。」

  「第二,查一下,我岳父的腿,到底是怎麼斷的?」

  陳山冷冷的說道。

  曹陽鄭重道:「保證完成任務。」

  「嗯。」

  陳山應了一聲,便轉身朝著蘇櫻雪的家走去。

  進了院門,卻見蘇櫻雪,正在跟蘇峰下五子棋。

  蘇櫻雪拍手笑道:「爸,我又贏了。」

  「不算不算。」

  「再來一局。」

  蘇峰老臉似是有點掛不住。

  此時。

  陳山正靜靜的看著蘇櫻雪。

  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蘇櫻雪似是察覺到了陳山灼熱的眼神,玉臉變得羞紅無比。

  「櫻雪,你臉怎麼那麼紅?」

  「是不是發燒了?」

  正端著果盤的趙翠萍,伸手摸了摸蘇櫻雪的額頭。

  蘇櫻雪連連搖頭,「沒有發燒,可能是天氣太熱了。」

  唯獨蘇峰,笑而不語,似是猜到了什麼。

  等趙翠萍抬頭看向陳山的時候,臉上竊喜,急忙迎了上前。

  趙翠萍激動的說道:「我的好女婿,你可算是回來了。」

  我的好女婿?

  此時的蘇櫻雪,也是哭笑不得。

  早上的時候。

  還一個勁的數落陳山,怎麼現在就轉性了?

  「咦?」

  「怎麼不見櫻月?」

  蘇櫻雪看了看門外,滿臉疑惑。

  趙翠萍笑道:「櫻雪,你還不知道吧,櫻月現在是千達集團的行政副總,公司還專門給她配了車。」

  「什麼?」

  蘇櫻雪滿臉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

  什麼時候,千達集團的門檻這麼低了?

  一個應屆生,什麼工作經驗都沒有,就當上了行政副總。

  別說是蘇櫻雪,就算是蘇峰也有點不信。

  難道是因為陳山?

  或許。

  這是唯一的解釋。

  趙翠萍拉著陳山的手,炫耀似的說道:「多虧我有個好女婿。」

  蘇櫻雪似是有點不信,「陳山,你……你真的認識徐木森?」

  不等陳山答話,蘇明提著禮包走了進來。

  一進門。

  蘇明滿臉媚笑,「伯父、伯母,侄兒來看你們了。」

  趙翠萍哼了一聲,「我哪敢當你的伯母?你還是喊我潑婦吧。」

  蘇峰苦笑一聲,暗暗搖頭,「翠萍。」

  撲通。

  蘇明直接跪到了趙翠萍面前。

  「伯母。」

  「都怪我嘴賤,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蘇明磕頭賠罪道。

  這趙翠萍,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見蘇明如此磕頭,趙翠萍也不好多說什麼。

  趙翠萍沒好氣的說道:「說吧,什麼事?」

  趙翠萍可不信,蘇明是專門前來給她賠罪的。

  蘇明眯眼笑道:「伯母,是這樣的,我想請櫻雪回公司上班。」

  不等趙翠萍開口,陳山上前說道:「讓蘇震親自來請。」

  又是這個流浪漢?

  狗一樣的東西,也敢直呼『蘇震』的大名?!

  但畢竟是有求於人。

  蘇明終究還是忍住,沒有對陳山動手。

  再看蘇櫻雪的表情,似是默認了陳山的話。

  無奈之下。

  蘇明只好抱著蘇峰的雙腿,哭啼啼的說道:「大伯,我爸只是一時糊塗,求求你,看在親情的份上,替我說說好話,如果這個合同簽不了,皇圖集團就離破產不遠了。」

  經不住蘇明的苦苦哀求。

  蘇峰只好扭頭看向了蘇櫻雪。

  蘇櫻雪嘆了一聲,「哎,好吧,我明天就去千達集團簽合同。」

  一聽這話。

  蘇明『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激動的說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搞了半天。

  這蘇明,只是在演戲。

  對此。

  蘇峰只得苦笑一聲。

  蘇明離開不久,蘇櫻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是要請客吃飯。

  地點。

  正是麗都酒店。

  陳山一行人剛到酒店門口,就見一個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安,從酒店裡走了出來。

  領頭的大堂經理,瞥了一眼陳山等人,冷冷的說道:「站住!你們現在不能進去!」

  陳山眼神冷冽,「為什麼?」

  大堂經理滿臉倨傲,「因為楚老要來!我怕你們這些狗東西,污了楚老的眼睛!」

  「楚老?」

  「哪個楚老?」

  「這麼大排場?」

  蘇峰、趙翠萍等人,滿臉疑惑。

  大堂經理冷傲的說道:「還能是哪個楚老,當然是我臨江的土皇帝楚浩然!」

  楚浩然?

  這三個字,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蘇櫻雪拽了拽陳山的胳膊,小聲說道:「陳山,要不我們還是先等等吧?」

  不等陳山答話,大堂經理冷笑道:「哼,算你們識趣!要不然,你們免不了一頓毒打!」

  此話一出。

  陳山面沉如水,一字一頓道:「你想毒打誰?」

  原本呢。

  陳山並不想跟一個大堂經理一般見識。

  但這大堂經理的嘴,實在是太賤了。

  不過。

  在大堂經理看來,陳山就是在找打。

  大堂經理整了整衣領,似笑非笑道:「臭小子,別他媽不服氣,我想弄死你,就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別找不自在,趕緊滾蛋!就你們這些噁心的寄生蟲,也配來這種高檔酒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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