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拿命來償!


  一個小小的大堂經理,竟敢如此有恃無恐?

  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膽敢這麼跟陳山說話?

  楚浩然嘛?

  陳山倒是聽說過,楚浩然每次出行的時候,不喜歡被人圍觀。

  所以。

  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有人提前清場。

  這是典型的官僚作風,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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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山陰沉著臉說道:「馬上給楚浩然打電話,讓他滾過來見我!」

  此話一出。

  蘇櫻雪等人,嚇得是面如土色。

  這陳山,莫不是瘋了?

  怎麼淨說些胡話?

  他以為他是誰?

  北境之主嘛?

  蘇櫻雪緊張的說道:「經理,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現在就走。」

  「現在才想走,是不是有點太晚了?」大堂經理一揮手,就見密密麻麻的保安,將陳山等人,給團團圍住了。

  而就在這時,楚浩然從車上走了下來。

  見酒店門口圍滿了人,楚浩然似是有點不悅,「怎麼回事?」

  「楚老,您來得正好,這小子囂張跋扈,竟敢直呼您的大名,實在可惡!」

  「小的正替您教訓他呢!」

  大堂經理滿臉媚笑,低頭哈腰的說道。

  在臨江。

  有誰敢直呼楚浩然的大名?

  楚浩然負手而立,閉目說道:「小娃娃,老夫也不欺負你,只要你肯上前給老夫磕個頭,老夫就放你一馬。」

  陳山眼神冷冽,「我給你磕頭,你受得起嘛?」

  此話一出。

  全場都是倒吸冷氣的聲音。

  唯獨楚浩然,嚇得渾身一哆嗦,似是聽到了來自地獄的聲音。

  這聲音?

  怎麼那麼熟悉?

  等楚浩然睜眼看時,雙膝一軟,慢慢跪到了陳山面前。

  大堂經理緊張的說道:「楚老,您怎麼了?」

  「媽的,你是眼瞎嘛,連陳先生都敢得罪?還不趕緊跪下道歉!」

  楚浩然怒罵一聲,掄起巴掌,狠狠抽到了大堂經理的臉上。

  突來的異變。

  著實讓蘇櫻雪等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難道陳山,認識楚浩然?

  大堂經理急忙跪地賠罪,「對不起陳先生,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

  自始至終。

  陳山都沒有言語,只是負手而立。

  楚浩然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扯著嗓子喊道:「來人!給我打斷他的狗腿!」

  很快。

  兩個保安沖了上前,將大堂經理的雙腿給打斷了。

  陳山瞥了一眼慘叫的大堂經理,轉身推著輪椅進了酒店。

  等到陳山走遠,楚浩然這才癱軟的坐到地上,臉上全是惶恐的神色。

  正在監控室吃泡麵的血狼,無意間看到陳山,推著輪椅進了電梯。

  血狼擦了擦嘴,指著屏幕說道:「老闆,是……是陳山。」

  陳山?

  林華強面露殺意。

  要不是陳山,他林華強,也不會被警署通緝?!

  就算是逃,也要先殺了陳山。

  林華強狠狠抽了口雪茄,「血狼,他身邊可帶了保鏢?」

  「沒有。」

  血狼仔細看了一下監控視頻,連連搖頭。

  小畜生。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縱然你是過江猛龍,又能如何?

  林華強獰笑道:「臭小子,就算我林華強,是虎落平陽,也照樣可以捏死你。」

  此時。

  陳山等人,已經進了包廂。

  剛坐下不久,曹陽的簡訊就發了過來。

  簡訊的內容很簡單。

  林華強在麗都酒店。

  陳山只回了三個字,楚浩然!

  陳山倒要看看,這楚浩然,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蘇櫻月端起酒杯,一臉感激,「姐夫,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要不是你幫忙,我也進不了千達集團。」

  陳山淡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酒過三巡。

  菜過五味。

  即將離席的時候。

  包廂的門,被人一腳給踹了開來。

  來人。

  正是林華強跟血狼。

  進了包廂後,林華強裝上消音器,獰笑道:「小子,沒想到吧,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

  這還是趙翠萍第一次見到真槍,難免會有點驚慌。

  「你……你們是什麼人?」

  趙翠萍猛得起身,語帶顫抖。

  林華強就是喜歡看這種,弱者惶恐不堪的表情。

  對於強者而言,這就是一種享受。

  林華強自我介紹道:「鄙人林華強。」

  在臨江,林華強這三個字,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據趙翠萍所知,這林華強,就是林辰的父親。

  難道說,這林華強,是來給林辰報仇的?

  趙翠萍心急的說道:「林……林總,陳山只是一時衝動,這才打斷了你兒子雙腿,我們願意賠償醫藥費。」

  醫藥費?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林華強。

  堂堂林氏集團掌控者,豈會在意金錢?

  「臭娘們,你竟敢羞辱老子?我林華強,是缺錢的人嘛!給老子跪下!」

  林華強猛得抬搶,將槍口對準了趙翠萍。

  趙翠萍嚇得渾身一哆嗦,「林總,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陳山一般見識,我這就給你下跪。」

  撲通。

  話音一落,趙翠萍直接跪到了地上。

  林華強囂張的喊道:「哈哈,陳山,瞧好了,我這就送你丈母娘去見閻王。」

  陳山怎麼也沒想到。

  趙翠萍竟然會站出來維護他。

  這趙翠萍,看似有點潑婦,但卻心地善良。

  只是有點刀子嘴,豆腐心。

  陳山眼神冷冽,直視著林華強,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

  「你找死!」

  陳山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猛得射向了林華強的手腕。

  只聽『噗』的一聲,林華強的手腕,被筷子給射穿了。

  林華強慘叫一聲,「啊,血狼,滅他滿門。」

  「遵命。」

  血狼獰笑一聲,揮起蝴蝶刀,朝著趙翠萍的咽喉划去。

  正在這時。

  陳山一步邁出,伸手抓住了那把蝴蝶刀。

  「誰敢動我媽!」

  「我就殺誰!」

  陳山冷喝一聲,揮拳擊飛了血狼。

  只見那血狼,仰頭吐血,後背緊貼地面而滑。

  一直滑到了林華強腳下。

  血狼吐著血說道:「老闆,走……走!」

  話音一落。

  血狼兩眼一白,當場死去。

  來不及多想。

  林華強急忙撿起手槍,轉身朝著包廂外衝去。

  「不許動!」

  「放下槍!」

  剛出包廂,楚浩然就帶人圍了上前。

  很快。

  林華強就被制服了。

  楚浩然知道,林華強這一次,只怕是難逃一死。

  「舅舅,我……我錯了,我自首!」

  林華強滿臉驚恐。

  楚浩然沉吟道:「太遲了!帶走!」

  任由林華強咆哮、辱罵。

  楚浩然都無動於衷。

  刺殺將官。

  林華強豈能活命?

  平復了一下心情,楚浩然這才進了包廂。

  「對不起陳先生,讓您受驚了!」

  楚浩然惶恐不堪,差點跪在地上。

  誰能想到,堂堂臨江土皇帝,竟然會流露出如此神情?

  陳山淡道:「小場面,不必介懷。」

  再大的風浪,陳山都經歷過。

  像這種低級的刺殺,簡直就是在羞辱陳山。

  楚老?

  連楚浩然,都對陳山如此恭敬?

  難不成,這陳山,還真有什麼大背景不成?

  回到家。

  蘇櫻雪就翻出醫藥箱,從裡面拿出紗布,將陳山受傷的手給包紮了起來。

  「你真傻,竟然用手去抓刀子?」

  蘇櫻雪眼圈通紅,似是有點心疼。

  陳山冷道:「誰敢傷我媽分毫,我就跟他拼命。」

  此乃肺腑之言。

  在陳山的母親下葬後,陳山就一直住在蘇家。

  多虧趙翠萍精心照顧,陳山才得以康復。

  救命之恩。

  當湧泉相報。

  別說是一把刀,哪怕是子彈,陳山也會替趙翠萍去擋。

  門外的趙翠萍,擦了擦眼淚,抱著一團被子走了進來。

  趙翠萍笑道:「山子,今晚就別睡沙發了。」

  山子?

  闊別五年。

  這還是陳山第一次聽到,趙翠萍喊他『山子』。

  看來。

  趙翠萍已經原諒了陳山。

  陳山接過被子,感激的說道:「媽,謝謝你。」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櫻雪,還不趕緊給山子鋪床。」

  趙翠萍瞪了蘇櫻雪一眼,轉身出了臥室。

  鋪床?

  蘇櫻雪玉臉羞紅,總歸是有點不自然。

  倒是陳山,將毛毯鋪在地板上,並沒有上床的意思。

  蘇櫻雪輕咬嘴唇,「陳山,我……。」

  陳山知道,因為他的逃婚,蘇櫻雪已經有了心結。

  短時間之內,這個心結,只怕是很難打開。

  「對不起。」

  「五年前,我不該逃婚。」

  陳山滿臉歉意。

  蘇櫻雪蓋上被子,嘟著嘴說道:「睡覺。」

  翌日清晨。

  吃過早餐,陳山等人,就來到了千達集團。

  此時。

  徐木森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這倒讓蘇櫻雪,有點受寵若驚。

  徐木森笑道:「蘇小姐,這邊簽合同。」

  蘇櫻雪恭敬的說道:「徐總,您先請。」

  在蘇櫻雪面前,徐木森哪敢擺譜?

  「一起吧。」

  徐木森伸手示意。

  眼前這一幕,著實讓蘇明大跌眼鏡。

  這裡面,一定有貓膩。

  正思忖間,卻見陳山跟蘇櫻月走了上前。

  蘇明輕蔑一笑,「怎麼?你們是來千達集團應聘保潔的嗎?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只有你們肯跪下來求我,我就賞你們一個刷馬桶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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